作者:春惊阙
阿弥亚要出门,兰彻斯特临时决定在家里办公。
他不去公司的时候不会穿的很正式,随便穿了件休闲风裤子和白色衬衫,舒服休闲中带着点矜贵。
成年虫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跟普通虫截然不同。
更加成熟稳重,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带着上位者和掌控者的姿态,游刃有余气定神闲。
“我走了。”
门口,阿弥亚踮起脚攀着雄虫的胳膊在他脸上亲了亲。
“嗯,去吧。”
兰彻斯特俯身搂住阿弥亚的腰,任由他在自己脸上落下吻,又侧头亲了亲雌虫的侧脸。
阿弥亚打趣:“你现在还真有几分家庭主夫的样子啊,啧啧,这样看起来 还真是我养你了。”
兰彻斯特低笑了几声,没说话。
两只虫站在门口温存了会儿后阿弥亚就转身离开了。
他今天得去工作室一趟,还得谈合作。
眼看着雌虫从自己的视线中逐渐消失,兰彻斯特揉了揉太阳穴,转身回到了书房里。
他今天的确有些不太舒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就算这样他也还是得处理工作。
勉强处理了一下午后,脑子越发昏沉,眼前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001?”
终于,他还是叫了 001 上来。
“主虫?”
001 快速滚到他身边,声音一板一眼,性格和 002 差不太多,但更严肃一些。
“今天如果有虫来访帮我婉拒一下,再帮我检测一下身体状况。”
“好的主虫。”
001 作为家庭款多功能机器虫可以随时检测判定主虫的身体状况。
他对着兰彻斯特扫描了一下,s 随后认真道:“主虫,您的求偶期要来了。”
“求偶期?”
兰彻斯特挑眉,有些诧异。
安尼亚海虫的求偶期时间其实不是很固定,次数也不是很频繁,有时候一年也不见得会有一次。
兰彻斯特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经历求偶期了。
上次来……好像还是好几年前,那会儿阿弥亚才在他身边工作不久。
且有一点,那就是每只安尼亚海虫求偶期的反应都不太一样。
有些虫会变得焦躁,占有欲变强。
有的性欲会变得更加旺盛,会很想将伴侣吞进躲避囊里。
但兰彻斯特的求偶期有些不一样。
他会出现类似发烧一样的症状,脑袋昏昏沉沉,对亲近的虫产生很强的依赖性。
他不太喜欢自己那样。
话说回来……这好像是和阿弥亚正式在一起之后的第一次求偶期。
啧。
他揉了揉眉心,让 001离开了,然后抬脚把自己摔到床上准备好好睡一觉。
他想着在阿弥亚回来之前醒过来就行,结果这一睡直接就睡到了晚上。
阿弥亚踩着月色回家时没看见以往喜欢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的雄虫,于是转头问正在扫地的 001。
“兰彻斯特呢?”
001:“主虫在楼上,应该在休息,他的求偶期到了。”
阿弥亚略微挑眉。
“求偶期?”
他在兰彻斯特身边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说他的求偶期。
“他现在怎么样了?”
“主虫求偶期的时候会比较虚弱,但是不需要吃药,只需要陪伴在他身边就好了。”
“这样啊……”
阿弥亚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带着几分期待几分好奇快速上了楼。
轻轻推开卧室门,灯没开,一片漆黑。
他小心的把灯打开了,发现兰彻斯特正在床上,鼓出一个大包,只露出一个脑袋。
不知道怎么,看到这一幕的阿弥亚心口蓦的有些一软。
以前要么都是自己先上床,要么一起上床,很少见雄虫一只虫在床上的场景。
他抬脚走到床边,轻轻拉开一点被子。
“兰彻斯特?”
“嗯?”
雄虫迷迷糊糊的醒来,声音沙哑至极,却透露着一股无法描述的性感。
阿弥亚没忍住腿一软。
第382章 (番外五十二)阿弥亚和兰彻斯特
雄虫此刻竟然有一种从未见过的虚弱。
要知道雄虫在阿弥亚心里一直都是强大且没有弱点的存在,这模样可真是少见。
他伸手摸了摸兰彻斯特的额头,微微蹙眉。
“你额头好烫,要吃点药吗?”
兰彻斯特抓着他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亲,微微勾出一点笑。
“不用,我每次求偶期都会发烧,睡一觉就好了,吃药也不管用,陪我睡会儿吧。”
阿弥亚心里蓦地涌上来一股怜爱的情绪。
雄虫的刘海被汗水微微浸湿了,这么看去完全没有平日里的冷峻和疏离。
“好,我去洗个澡。”
他飞速冲进浴室洗了个澡,随便披了件白色丝绸睡袍出来。
把头发什么的都梳好后站在床边把衣服一脱,直接光裸着钻进被子。
被子里热的慌,还有一股明显的海盐味。
阿弥亚上了床就往兰彻斯特的怀里拱,兰彻斯特伸手搂住他,将脸埋在对方的脖颈里。
“好热……你身上好烫。”阿弥亚缩在被子里闻了闻。
“一股海盐的味道。”
他躺好后忽然觉得有丝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硌得慌。
阿弥亚伸手在下面摸索了半天,从两虫中间掏出来了一件月牙白的睡袍。
看清那睡袍后,他挑了挑眉。
“兰彻斯特,这么想我啊。”
想到要拿他的睡袍塞进床里抱着睡,又闻又嗅的。
兰彻斯特睁开眼看了一眼,没劲儿似的一笑。
“烧糊涂了,都忘记放出去了。”
“现在我回来了,你就不需要这东西了。”
阿弥亚一把把那睡袍丢下床,整只虫光裸着钻进雄虫怀里。
“嘶……这样抱着好舒服,之前怎么没见你有求偶期?你求偶期只是这样发烧么?没别的什么?”
他还挺期待的,求偶期是大部分虫子都会出现的一种生理状况,出现的主要原因就是身体深处的求偶本能在作祟。
毕竟原始时期求偶繁育才是虫子们的头等大事。
“嗯……其实也有过,不过那时候没让你发现而已。”
当时他和阿弥亚还没有坦诚心扉自然就没说,对外宣称只是普通感冒。
阿弥亚被他这么一说也想起来了。
雄虫有次的确发了很严重的烧来着,他那时候还奇怪雄虫身体一向好竟然还会生病。
他还特地煲了汤给雄虫喝。
居然是求偶期……
阿弥亚有点记仇,他眼珠子一转,温顺的靠在兰彻斯特的怀里,手却一直往下探。
“嘶����”
随后他猛的倒吸了一口气,眼里露出浓浓的惊讶。
“好烫!”
兰彻斯特被他大胆的动作和惊讶的语气逗笑了,胸口不断震动。
他揽着阿弥亚肩膀的腰让他趴伏在自己身上。
“发着烧呢,当然烫了。”顿了一会儿,他又说:“我浑身软,没力气,你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