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道士会疼人 第1章

作者:老纪 标签: 布衣生活 天作之合 甜文 古代幻想 日常 公路文 玄幻灵异

《糙汉道士会疼人》作者:老纪

简介:

柳子酉虽然是大户人家的公子,但生来体弱,怎么算都是养不活的短命卦象,于是亲爹忽略,后娘不管,养在庄子上无人问津,出门就被绑架。

在绑匪的老巢里,他没等来救兵,就先遇见下山游历的道士陈序。

陈道长只是上山剿几个匪的功夫,身边就多了一个黏人的小公子,小公子不仅死皮赖脸地跟在陈道长身边,还是个话痨,让清修的陈道长颇为头疼。

但还是好人做到底,送小公子去京城寻亲,奈何小公子身患顽疾,冷了不行,热了不行,走多了不行,坐久了不行……

糙汉道长哪里见过这种,沉默寡言的他直接把不耐烦三个字挂脸上,可看到小公子缩成一团难受的样子,他还是心软妥协。

渐渐的,道长照顾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细致,冷了就抱,热了扇风,累了就背……

辛辛苦苦挣的银子全花在柳子酉身上了。

陈道长修的是顺心而为,明白自己的感情后,一瞬间念头通达。

道长不善言辞,但是个行动派。

于是柳子酉某一天突然发现,陈道长变了,顺应自然的头发被梳得一丝不苟,下巴胡茬不见踪影,松松垮垮的破道袍变得修身,露出宽肩窄腰和结实修长的大长腿,一直在他面前晃……

清修禁欲二十七年的道士一朝心动,一发不可收拾。每日睡前都要关心柳子酉的身体好不好,什么时候才能好。

已经痊愈的柳子酉瑟瑟发抖……

总之,寡言少语的糙汉开智后十分恐怖,对着体弱多病的小公子狂开屏。

重点:纯纯日常甜宠文,毫无逻辑,文笔不好,慎重入

★攻宠受,体型差,身高差,年龄相差八岁

★ he,甜文,双洁,双向奔赴

内容标签: 布衣生活 天作之合 甜文 古代幻想 日常 公路文

主角:陈序 柳子酉

其它:糙汉,道士,铁树开花,孔雀开屏

一句话简介:开智的糙汉非常恐怖

立意:身处逆境也不放弃

第1章 相遇

骤雨刚歇,凉风习习。

荥州下辖。

一处不知名的野山上。

柳子酉面色苍白,明亮的双眸失去了原有的神采,黯淡无光地看着陈旧腐朽的木门。

他被死死绑在柴房的柱子上,拇指粗的麻绳磨破了手腕,轻轻一动就有鲜血渗出。

柴房里乱七八糟,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草木味和灰尘。

这样的环境让柳子酉止不住咳嗽,苍白的脸色硬生生被他咳得通红,额头上也咳出细汗。

咳得受不住了,只能屏住呼吸,尽量减少吸气次数和吸气速度。

“嘭!”

柴房门被一脚踹开,扬起更大的灰尘。

“你他娘的病痨子,别咳死了!”

黑瘦汉子骂骂咧咧进来,腰间的柴刀反射着柴房外的阳光。

他上下打量柳子酉,见人进气多出气少的将死模样,嫌弃地啐了一口,“真是该死的命。”

“看你也是大户人家的,没想到竟然没人赎你,害老子们白忙活一场!”

他们大费周章,竟然抓回来一个没人要的赔钱货,现在还得费劲把人处理了,简直倒了八辈子霉。

“走吧。”汉子解开麻绳,只绑着柳子酉的双手,牵羊一样拉出柴房。

路上没忍住回头看了两眼。

从被绑上山开始,这人一直都沉默不语,不哭不嚎,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让人觉得奇怪。

他们坏事干多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但是像柳子酉这样的,还真是头一次见。

尤其是那张和死人一样白的脸,每次看都��得慌。

“啧!快走!”

汉子猛地一拽,柳子酉就踉跄着摔在地上,十分狼狈。

刚下过雨的地面泥泞不堪,他的衣服已经看不出原貌了。

“你他娘的别死在这里。”

人死了,尸体会变沉,很难搬,而且碰到尸体非常晦气,还是个病痨鬼的尸体,说不定会染病。

知道没人交赎金后,谁都不愿意来处理这个麻烦,最后这差事只能落到自己头上。

汉子捂着口鼻,无比嫌弃,就怕没到地方这人就死了,所以走得很急。

半拉半拽,终于把人拉到后山。

前面就是万丈悬崖,把人从这里丢下去必死无疑。

“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汉子边说边回头,结果迎面就是一块石头。

“砰!!!”

柳子酉先是男子,再是病人,可这些人根本没把他放眼里,给了他可乘之机。

他的全力一砸,直接把汉子砸晕死在地上,血水飞溅。怕人爬起来,他又补了两下,然后才转身逃跑。

柳子酉喘着粗气往山下跑,但陌生的山林错综复杂,他一脚踩空就从巨石上摔落。

没想到最后,是死在这荒山野岭中。

身体仿佛被灌了铅,无比疲累沉重,柳子酉干脆闭上眼睛,不再做无谓的挣扎。

可突然,一双手臂稳稳地接住了他。

条件反射,柳子酉抓紧手中染血的石头就要砸。

可身体被死死禁锢住。

他被人按在一个宽厚温暖的怀里,一只大手笨拙又温柔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奇迹般安抚了他惊魂不定的心。

没等柳子酉看清眼前人,对方就已经收回双手,转身离开,速度极快地消失在林子里。

柳子酉靠着身后巨石,如果不是身上还残留有对方的温度,他都以为是自己产生幻觉了。

林中骤然响起杂乱的打斗声和哀嚎声,柳子酉手里始终抓着石头,双眼死死盯着前方。

没多久,声音消失了。

山林寂静,刚才的打斗惊走鸟雀,现在静得只能听见柳子酉自己的心跳声,以及由远及近的沉稳脚步声。

“沙沙!”

遮挡视线的树枝被骨节分明的大手拂开,叶子上抖落几滴雨珠,折射出异样的光芒。

高八尺有余的男人身着一袭藏青色道袍,从昏暗的林中缓缓走出,腰带系得松松垮垮,衣领微敞,露出白色的里衣。

道袍随着男人的动作摆动,流畅,轻盈。

唯有那张脸隐匿在树荫之中,看不清长相。

他站在那里,如同山鬼站在黑暗中,不靠近、不离开。

清风袭来。

头顶树叶哗哗作响,掉落的雨水打湿衣襟,阳光照进密林里,斑驳的光影投射在来人眼底,跃然于脸上。

柳子酉终于看清对方的模样。

用木簪随意挽起的发髻,散落的发丝拂过清晰的脸部轮廓和硬朗的五官,深邃的双眸中有光影在晃动。

这是个修道之人。

四目相对。

一身狼狈的柳子酉垂下头颅,一缕墨色长发从肩头滑落到胸前。

他缓缓放下手中石头,身体瞬间软倒在地,止不住地咳嗽。

柳子酉被关了三天,每日都只有一碗水和一个硬馒头,时刻提心吊胆,不得安眠,加上刚才跑出热汗,现在又被冷风吹,一冷一热间身体已经到达极限,简直能把肺给咳出来。

“还能走吗?”

道士走近,声音低沉浑厚。

柳子酉咳出眼泪,抬起湿润的眼眶看着对方,干脆利落地摇头,“我没力气了。”

道士看着他,然后俯身,“贫道得罪了。”

他被人轻松抱了起来,对方鬓角的碎发落到他的脸上,像羽毛拂过,轻飘飘的有些痒。

柳子酉下意识抬起手,将道士散落的那缕头发捋到耳后。

道士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抱着他朝山下走去。

许是太累了,柳子酉难得睡了个好觉。

一觉睡到傍晚。

醒来时他周围空无一人,不过手腕上的伤都被处理过了,身上也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嘴里还有浓浓的药味。

“小伙子醒了,那道长的医术真是奇了。”

年过五十的农妇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碗糖水,见柳子酉醒来松了口气。

她真怕这人醒不过来,刚开始都不敢放道士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