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脸指挥长怎么又被狐狐钓走啦? 第94章

作者:稚子小 标签: 玄幻灵异

那晚寒风凛冽,心底也荒凉。

“我知道了……”姜代站不住,思绪实在混乱,他关上房门,兀自回了卧室。

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不知道,等再醒来,窗外天黑了,眩晕感也消退了。

方寻枝来找姜代时,他正在洗脸刷牙。

听见动静,姜代笑了下:“今晚聚餐吧,寻枝你帮我联系一下白昭扬他们。”

“好。”方寻枝点开智脑,无意间被姜代后颈上泛红的齿痕吸引注意力。

“这些天过得很充实啊,阿代?”

姜代快速抹了两把脸,语气正经得要命:“我一直在陪楚远洲处理工作,你信吗?”

方寻枝勉强点头:“信,但你最好换件衣服,因为别人不一定信。”

姜代尴尬地咳嗽两声,回卧室翻箱倒柜找高领衣服,最终找到一件高领的皮夹克。

站在客厅的落地镜前,姜代转两圈,说:“寻枝,我长得也不丑啊,为什么想要什么都那么难。”

方寻枝正在冲泡蜂蜜水,免得他还没等开餐就低血糖,语气哄小孩儿似的:

“你想要什么?我想办法给你弄来,就算我弄不来,楚指挥也一定可以。”

姜代愣了一会儿,说:“我也不知道。”

可能最简单的东西。

总是难求的。

方寻枝发现他情绪不太好。

于是又多加了两大勺蜂蜜。

饭店专门预留了最大的包厢,有两张大圆桌,正好够坐两队的队员。

年轻人凑到一块热热闹闹的,喝酒打趣,互相开玩笑聊八卦。

姜代陪着他们喝了一会儿,坐回自己位置,发现餐盘里堆成小山,都是他爱吃的。

路方澜酸溜溜道:“快吃吧姜队,等会儿凉了。”

姜代投去视线,惊讶道:“路队盘子为什么是空的,这么多菜没有你爱吃的吗?”

路方澜和善微笑:“怎么会呢,寻枝给我夹得太多了,我怕他放不下,吃得快而已。”

方寻枝叹气:“好幼稚的两个人。”

姜代见他像只炸毛大公鸡似的,笑弯了眼睛,拿起酒杯和路方澜碰一下。

“谢了。”

路方澜跟着喝一个:“你要是真想谢我,以后少怼我两句。”

姜代诧异:“不是你先挑衅我的吗?”

“你可真记仇。”

“你也一样。”

怼个平手,两人谁也没往心里去。

姜代吃了两口菜,便心不在焉地托腮发呆,眼神没有焦距的落在虚空处。

“怎么了?”方寻枝察觉到异样,温声询问,“看你好像不太开心。”

姜代声音发沉:“寻枝,我好像想起一点记忆,不过是关于楚指挥的。”

方寻枝怔愣,眼底划过一丝悲伤:“为什么这么快。”

“你怎么……不愿意我想起以前的事?”姜代脸颊染上薄红,许是酒精作用,说话也不利索。

“因为我希望你真正的快乐,而不是背负着痛苦。”方寻枝轻叹,试图转移话题,“不过,你想起什么了?”

姜代张了张嘴,不知道如何开口。

回归的那些零碎记忆里,楚远洲淡漠疏离的眼神,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刺得他很痛。

他本能的不去想。

可这些画面生了根,盘踞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第97章 我们的永远

“没什么……一点点小事。”姜代不想再提,仰头把酒当成水喝。

“少喝点,你刚刚和所有人都喝过一轮了。”方寻枝看着他明显泛红的眼尾,发现他醉得厉害。

姜代又喝满满一大杯,委屈道:“他为什么每次走,都不和我说……”

路方澜探头:“楚指挥什么时候这么有出息了?”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方寻枝轻声安抚,“等他回来,你俩好好聊聊,我这会儿先送你回宿舍行吗?”

“我特别清醒。”

姜代嘴硬反驳,醉眼朦胧地挺直腰板,试图证明自己没醉,结果下一秒,“咚”地一下倒回桌面。

额头结结实实磕在桌上,瞬间磕红一小片,瞧着可怜兮兮的。

方寻枝连忙扶他靠在椅背上,轻轻揉他发红的脑门。

包厢里横七竖八倒了一片。

从晚上九点喝到凌晨一点,还有几个醉鬼在娱乐区抱着麦克风嘶吼。

“阿代,你最听话了。”方寻枝架起姜代,“现在很晚了,该睡觉了,大家也要回家。”

姜代抱住方寻枝胳膊,下巴抵他肩头,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半眯着:“家里……有没有……楚远洲……寻枝……哥哥?”

“有的,都有的。”

方寻枝半哄半抱地扶着他往外走。

他力气不小,何况现在的姜代比以前轻得多,不过今晚不用他费心思把狐狸哄回去了。

刚走出饭店大门,冷风一吹。

迎面便撞见楚远洲大步流星走来。

他风尘仆仆,身上的指挥制服都没来得及换,肩章在路灯下泛着冷光,脚步透着几分急切,面色却一贯的冷淡自持。

方寻枝轻声说:“阿代,你看谁来了。”

姜代脑袋摇摇晃晃地抬起来,睫毛濡湿,一抬眼惹得人心尖发颤。

楚远洲快步走近,伸手想把醉狐狸接过来。

姜代却猛地退后两步,声音软得发黏,带着醉意控诉:“你就……这么喜欢……玩失踪?”

楚远洲没听太明白,态度却很端正,一把牵住姜代的手。

“不玩失踪,我错了。”

姜代双臂环住楚远洲脖颈,把他往下扯,整个人黏黏糊糊挂在他身上。

“为什么……就连提前走也……不告诉我?”

“我们……出生入死……那么多次……你为什么不信任我?”

姜代嗓音低低哑哑的,像撒娇又像呢喃,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哭腔。

原来不是不委屈。

不是不难过。

只是从小到大懂事惯了,他习惯藏起难过,因为知道不会有人哄他。

“对不起……以后我去哪里,一定和你报备。”楚远洲扣着他的腰,往怀里带了带,怜爱地吻他眼角湿痕。

“阿代,你刚刚指的是不是我们离开江镇城时,基地派直升机来接我那一次?”

姜代眼睛里的水汽更重了。

楚远洲估摸自己说中了。

换做清醒时候,姜代不会说这么多,哪怕失忆,也很懂事。

“你不喜欢我……我再怎么努力也没有用。”姜代尾音发颤,十分委屈。

楚远洲心脏仿佛被狐狸爪挠了,酸软发疼,他低头轻轻吮吻姜代的唇。

“喜欢,有用。”楚远洲低声说。

姜代傻乎乎地舔了舔湿润的唇瓣。

楚远洲瞳色一暗,轻声引导他:“除了这些?还想起别的吗?”

姜代摇摇头,抬手要推他。

楚远洲察觉他想跑,便收紧臂弯,把狐狸牢牢困在怀抱里,掌心隔着衣料摩挲他窄薄的腰。

不料姜代这个醉鬼,朝方寻枝那边疯狂挥舞手臂,要方寻枝救救自己。

说有狐贩子要把他抓走。

扒了他的皮做围脖。

“坏狐狸。”楚远洲捏着姜代发烫的脸颊,语调慢的危险,“不听我解释,又要往哪儿跑?”

醉鬼什么也没听进去,疯狂扑腾双手:“寻枝……救我!”

方寻枝犹犹豫豫没过来。

醉狐狸才发现眼前的男人威力不容小觑,就连他的好寻枝都不敢过来!

于是狐勇猛地偏头,一嘴啃住狐贩子的大拇指!

楚远洲看着他闹,一天的疲惫烟消云散,唇角挑起些许弧度,任由他咬。

方寻枝头疼地捏捏鼻梁。

还真没见过姜代醉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