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脸指挥长怎么又被狐狐钓走啦? 第91章

作者:稚子小 标签: 玄幻灵异

还有哥哥爱他,在意他。

姜代捏着信纸趴在床上睡着了。

以为会做美梦。

却是鲜血淋漓的梦。

有人被撕碎,被畸变兽撕成碎块。

可在梦中姜代看不清那个人的脸。

再醒来,淡白的天光一点点被暮色吞掉,风卷着碎雪掠过枯树枝头。

路灯的光芒透进卧室。

姜代有种怅然若失感,坐起身发呆,无意间瞥见床头柜上的植物红包正在开花。

花苞绽放,开出淡黄色小花,不过短短十几秒,小花又凋零,生出细密白色柔毛,然后变成了一朵蒲公英。

蒲公英无风飘散,往卧室外飘去。

仿佛受到某种力量指引,姜代立即起身跟上,见蒲公英种子在门口徘徊,便试探着开了门。

果然不出所料。

种子飘飘荡荡离开宿舍区,冬季的夜风吹来,它却能逆着风前行。

姜代预感到了什么,便一路跟过去,却没能注意已经到了和楚远洲约定的时间。

种子一路带着他来到了基地正门。

基地半空中有隐形防护网,一只蚊子都进不来,种子只能通过门出去。

姜代摊开手,种子便轻飘飘落在他掌心,姜代明白了,它要自己带它出去。

顺利走出基地检测门。

种子从他掌心出来,往南边飘。

姜代忽然停下脚步,记起自己答应过楚远洲,不能悄悄离开。

他捋起袖子看眼时间,才发现时间不早了,惊得狐耳朵毛炸了一下。

前方的蒲公英种子感知到他没跟上,便也停下来等着姜代。

其实在姜代还没离开基地前,楚远洲就已经得知了他的行踪,周身气场骤降,抑郁得令人窒息。

于江吓得不敢吭声。

从未见过楚远洲像现在这样失控,一把抓过车钥匙,离开了指挥部。

楚远洲满脑子都是姜代身体被穿透的画面,双手似乎还残留着血液的温度。

鲜血在手中渐渐冰冷、干涸。

这些画面时时刻刻折磨着他,令他日夜不能眠,闭上眼就仿佛又重回时间回溯之前。

楚远洲从未像此刻这般,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慌。

他像是一个在边缘行走的人,明明很怕,却不敢做出任何过激的行为,生怕失去那个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人。

但本体发情期从昨晚就来势汹汹,只能用吃药打针来压制。

此刻这些情绪像胀满的气球,终于炸开,疯狂反噬着他。

听见汽车引擎声靠近。

姜代拿着通讯器,看见快步下车的人,惊得睁大狐狸眼:“楚远洲,你怎么知道我……哎哎哎!”

第93章 惩罚狐狸

姜代只觉得身体骤然悬空,视野天旋地转,地面在余光中飞速倒退。

等他回过神,后背已陷入柔软的车座深处。

“砰”的一声闷响,后车门落锁。

车内光线昏暗,楚远洲的竖瞳在阴影中划过一道幽冷而危险的流光,他欺身而上,身影瞬间将姜代完全笼罩。

姜代立即撑起身子往后躲:“你听我解释,我真没放你鸽子!”

脚踝忽然一紧,那股不容拒绝的力道轻而易举将他重新扯过来。

紧接着,一只滚烫的大手,精准地攥住那截蓬松的尾巴根部。

所有辩解被堵回喉咙里。

楚远洲俯身压下,滚烫的唇舌蛮横地撬开齿冠,长驱直入,带着一场蓄谋已久的掠夺与吞噬。

姜代被他身上灼人的热息烫得浑身发软,原本还记得用手抵着楚远洲胸膛。

但被这波勾引弄得无力,抓握他后背的指尖微微颤抖。

楚远洲指腹圈住狐尾打圈揉捏。

“唔!”

姜代犹如被电流击穿,猛地弓起腰,双颊瞬间烧得通红,狐耳软软趴在发丝间,可怜兮兮地讨好:

“别……我今天下午刚换的裤子。”

然而挣扎全是徒劳,被掌控的尾巴敏感得厉害,在他掌心细微抽搐。

唇舌纠缠许久,楚远洲的吻顺着姜代唇角下滑,辗转碾磨过侧脸,最终停留在狐狸脆弱的侧颈。

他带着惩罚的意味细细啃噬,双臂箍住姜代的腰,将人死死揉进怀里。

“楚远洲……”

姜代难耐地并拢双腿,脖颈仰起一道脆弱的弧度,急促的喘息在狭窄空间里显得格外靡丽。

“我们还在外边……你想登上明天和平岛的早报吗?”

不知道哪个字眼刺激到了楚远洲。

楚远洲不仅毫无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曾经玩狐狸的手段,此刻重新用在姜代身上。

姜代那点少的可怜的记忆里,从未经历过这些手段,一开始拒绝,最终化作细碎又软绵的呜咽。

尾巴一圈圈缠上楚远洲手臂,毛茸茸地裹紧,既像畏惧求饶,又像无意识地引诱他可以更加过分。

车灯早就熄了。

他们距离基地一公里外。

天色早已黑透,将近两个小时后。

姜代哆嗦着发软的双腿,缓慢爬起身,“你不去当和尚……真可惜了。”

楚远洲闻声,侧过头看他。

黑沉沉的眸子里满是翻腾的欲望,就这么直勾勾注视着姜代。

车厢内弥漫开一种浓郁气味。

片刻后,楚远洲压着呼吸,胸膛仍起伏得厉害,“对不起。”

他尽力忍耐没有乱来,不过清醒一点后,狐狸已经被蹂躏得乱糟糟的。

楚远洲仿佛等待审判的罪犯。

可狐狸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看着眼前无比色气的一幕,双臂缠上楚远洲脖颈,跨坐到他腿上。

“我帮你?”姜代扳过楚远洲的脸,凑上去像只幼兽舔他唇角,“你发情期……这样没用。”

“不用……别乱动,我冷静冷静。”楚远洲滚烫的喘息喷洒在姜代侧颈,偏过头试图躲避那些雨点般的亲吻。

克制仅仅维持半分钟便彻底崩塌。

楚远洲转头贴上姜代的唇,猛地翻身,将他狠狠摁倒在狭窄的座椅上。

车厢内空间逼仄,两人严丝合缝贴在一起,空气好似都变得滚烫稀薄。

他们像缺氧的鱼,疯狂地掠夺彼此的氧气与津液,理智早已焚烧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

那颗蒲公英种子没能等到姜代,便晃晃悠悠逆着风飘走了。

直到半个小时后。

它落在一只白皙的掌心中。

“看来小代不会来了。”希声有些失落,“也不知道他的记忆有没有受到影响。”

木晚枫姿态慵懒地倚靠身后的树:“你们人类好无聊,每一年都过年,做重复的事情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千里迢迢赶来和他说新年快乐?”

希声笑容温婉:“因为过年代表着阖家团圆,那些分散在五湖四海、平日无法相见的家人,都会在这个时候聚在一起,灯火可亲。”

木晚枫看她一会儿,似乎对这种凡俗的情感嗤之以鼻,随即别开脸:“随你。”

希声上前一步,轻轻牵住她的手:“因为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了,我只剩下小代。”

木晚枫有些不高兴:“只有他?”

希声顺着毛哄:“我和你是一体的,超越家人朋友的关系。”

木晚枫深绿色的眸闪过碎光,反握她的手,“嗯,过年前再来,我们先去找个地方住下。”

凌晨一点,楚远洲驾车返回基地。

按照规矩,值班士兵检查过才能放行,姜代身上套着楚远洲的大衣,脸颊头发都湿漉漉。

楚远洲穿得很薄,衬衫开了两颗扣子,脖颈有几道抓痕,覆着一层薄汗。

他自觉降下车窗。

士兵往里看了一眼,说:“姜队也在,两位辛苦了,这么晚还出去办事。”

姜代轻咳一声,脖子往上全红了。

明知士兵指的办事是正经的事。

可做贼心虚,姜代脸烧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