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脸指挥长怎么又被狐狐钓走啦? 第42章

作者:稚子小 标签: 玄幻灵异

把装着他断臂的冷藏箱往椅子底下挪了挪,生怕别人给踢坏了再接不上。

几个队长齐刷刷坐一排。

白昭扬昏睡一波又迷迷糊糊醒了,摸摸手摸摸脚:“我竟然还活着……赚了……赚了。”

“爹的,老子也赚了。”

“谁不是呢,我以为今天就要寄了,幸好楚指挥神兵天降,回去我一定要定十个锦旗给他送过去。”

说着说着他还性情上了。

扯着衣摆抹抹眼泪。

白昭扬递完纸,这会儿才发现楚远洲也上飞机了:“楚指挥。”

楚远洲正在打通讯器,往白昭扬这边扫来一眼:“嗯……失血过多,后背伤势严重,能看见骨头。”

白昭扬愣了下。

瞧见楚指挥怀里抱着一团衣服?

不,应该是衣服里包裹着一只小狐狸,毛茸茸的大尾巴垂下,尾巴尖还在往下滴血。

“开车进停机坪,让医院用我的权限,去调配特效药……先给他止痛。”

楚远洲眼神和声音都很平静。

大手却牢牢兜住狐狸崽。

手背上青筋凸起,像捧着易碎的瓷器,透着几分小心翼翼。

第43章 烧蛇

和平岛中心医院。

“队长什么时候能醒啊?”

苏茂茂右手打着石膏,捏起一缕松散的纱布擦擦没有泪的眼角。

海棠兔“唐让让”坐着轮椅,一条兔腿还打着厚厚的石膏,伸长脖子往床上看。

渡言噗哧乐了一声:“好惨啊兄弟们,一个胳膊骨折,一个腿骨折。”

苏茂茂捏他耳朵:“你还笑!你这家伙仗着自己有预言,开了外挂一样!”

渡言连忙举手投降:“姐姐可别冤枉我!我纯靠灵活走位,真打起来我顾不上预言的。”

“实在不行,下回再出任务你给我卜一卦吧。”苏茂茂说,“我就算死,也要吃一肚子蛋糕再去死!”

“避谶,不许乱说。”一直没出声的方寻枝开口,“好了,你们先回去休息,这里有我看着。”

唐让让忧心忡忡:“队长真的没事吗,都已经五天了。”

方寻枝微微一笑:“医生说他只是在睡觉,早就脱离危险期了,而且各方面都恢复得不错。”

苏茂茂拍拍心口:“那就好,吓得我这两天只吃了四顿饭……副队,我们先回宿舍了。”

“好,都小心伤。”

“知道啦!”

病房重新陷入安静。

方寻枝起身把队员带来的鲜花修剪,将花瓶中前两日插的桔梗换掉。

今日是橙红色的火焰玫瑰。

颜色和狐狸一样鲜艳漂亮。

卫生间挨着病房门口。

方寻枝托着花瓶刚出来,门口突然探进来一颗脑袋:“你前男友怎么样了?”

路方澜笑嘻嘻的模样很欠揍。

“我俩只是朋友。”方寻枝冷淡地睨了他一眼,“没谈过。”

这人明明早就猜到了。

到现在还装傻打趣。

路方澜顺手带上门:“你终于愿意承认没有对象了,怎么防我像防流氓一样?”

方寻枝将花朵高低错落插入花瓶。

窗外阳光正好,方寻枝身上衬衫单薄,隐约透出窄薄的腰线。

他发色浅,眉毛和瞳孔也是浅褐色,并不冷的长相,骨子却里透出疏离感。

“路队有自知之明。”方寻枝淡淡道,“不过流氓不准确,你更像土匪。”

路方澜被说了也不恼。

反而觉得骂是亲。

换个人估摸连骂都讨不到。

方寻枝站那儿插花都像一幅画。

路方澜盯着看了一会儿,问:“姜队的男朋友怎么不来?”

“晚上来。”

方寻枝垂下目光,望着姜代没有血色的脸喃喃自语:“他对你没有多特别,为什么非得认准他呢?”

方寻枝始终觉得。

在这段感情中,姜代付出太多。

“公狐狸都专一。”路方澜的脸在方寻枝眼角余光中放大,“配偶死了会守一辈子寡的那种。”

“别乱说。”方寻枝反手推开这张大脸。

路方澜兽体是只猎豹,却像只黏人的大狗。

自从北极星基地沦陷后,他们来了和平岛,与和平岛军队合并,险些把白昭扬从上三队挤出去。

路方澜偷偷嗅了嗅他掌心。

“我今晚能不能还去你家吃饭?”

“不能。”

“我做饭,我买菜,我洗碗。”

路方澜跟着方寻枝转身,像只大号跟屁虫,惹得方寻枝给了他一胳膊肘。

“嘶……我肚子!”

路方澜猛地弯下腰,捂住腹部。

这里曾经被希声的枝条穿透过。

由于是贯穿伤,到现在前后都没长好,路方澜还不安分,两天崩线三次。

这两天还是方寻枝带他去缝的。

方寻枝下意识掀开路方澜的衣摆,指尖轻触纱布:“该不会又崩线了吧?”

路方澜哼哼唧唧,虚弱地往他身上靠,手臂搭着他的腰身,“我不知道……好疼啊寻枝。”

方寻枝正要解开纱布查看。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两人同时一愣。

齐刷刷转头。

楚远洲脚步停顿,看着两人怪异暧昧的姿势,一时不知道进还是不进。

方寻枝尴尬地闭了闭眼:“楚指挥,你来了我就先回去了。”

楚远洲侧身让路:“辛苦。”

“不辛苦,照顾阿代是我该做的。”方寻枝薅上路方澜离开病房。

楚远洲和方寻枝之间总有淡淡的����火药味。

但成年人的表面功夫做足了。

有姜代在中间调剂,倒也能和平共处。

楚远洲轻轻关上病房门。

脱掉挂着徽章军装外套,走到床边,正想再掖一掖被角,低头撞上一双清亮的眼睛。

“什么时候醒的?”楚远洲握住姜代抬起的手,“坐起来吗?”

姜代眼尾轻弯:“行,刚刚被路方澜那个傻大个吵醒了,看他演戏挺好玩的。”

楚远洲摁下升床开关,倒了一杯温水戳根吸管递到姜代唇边。

手脚都能动,但姜代配合柔弱一波,张嘴叼住吸管,咕咚咕咚牛饮整杯水。

楚远洲眉梢挑了下,空杯子放回去,认真看一遍医生出的复查报告。

衣角被扯了扯。

楚远洲垂眼,牵紧狐狸爪。

“……我想去厕所。”姜代眨眨眼,蓝白条纹病号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空荡荡晃着风。

楚远洲卷起衬衫袖子,俯身抱起他走去卫生间,姜代摸摸他肩背。

“那天你不是也受伤了?长好没?”

“好了,不严重。”楚远洲掀开马桶盖子,站着没走,“用不用帮忙?”

姜代连忙下来,推了推他:“我自己可以,你出去。”

楚远洲语气平常,再正经不过:“你刚刚拿杯子都没力气,能站得住吗?”

“当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