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小O装乖?抱歉,他是真腹黑 第84章

作者:稚子小 标签: 玄幻灵异

简直和大狮子一模一样。

“今天乖不乖,有没有闹腾?”顾连潮低头吻了吻Omega露出的小半边雪白锁骨。

alpha信息素一个劲儿往外冒,恨不得把梦鲤从头到脚包裹进去。

“没有。”梦鲤睁开一只眼瞧他,“但是我们说了悄悄话,你想听吗?”

顾连潮唇角微勾,凑近亲亲梦鲤脸颊,“想听,说什么悄悄话了?”

Omega转头贴进他颈窝,小声:“它告诉我要吃冰淇淋,我说好的,我答应了,所以不能出尔反尔。”

顾连潮闷笑,圈住梦鲤的腰,“说的也是,我们要树立好榜样,不能说话不算话。”

梦鲤以为有希望,红瞳亮晶晶:“对!”

两人一唱一和的,背对着他们的姐妹花一字不漏全听见了,岁盈抱着庚希胳膊笑的停不下来。

庚希被她抖得写不了字,只能把笔换到左手。

“但是冰淇淋真的不行。”顾连潮把梦鲤抱到腿上坐着,“不过今晚回去能给你半碗酸奶水果捞。”

冰淇淋肯定是无望了。

酸甜的水果捞也不错,梦鲤叹气,脑门磕到顾连潮肩膀,“顾连潮……讨厌你。”

顾连潮知道他这段时间辛苦,摸摸Omega后背。

“辛苦了宝贝,靳川晚上带禾琅过来,前两个月他和靳川说好,月考通过,把蛇枷还给他,我同意了。”

梦鲤手腕懒洋洋搭上他肩头:“每次禾琅来看望完它离开,它低落好久,挺可怜的,等晚上把冰箱里囤的乳鼠也给禾琅带走。”

顾连潮哼笑:“低落?我看它能吃能睡,胖的像水桶。”

“小白最近怎么样了?”梦鲤问。

顾连潮面上浮现几分无可奈何:“情况不太好,伤治好了,但是一直不吃不喝,只能靠营养液吊着。”

梦鲤突然坐直身体,“明天能不能带我去看看它,它认得这个铃铛,看见就乖了。”

顾连潮欣然同意,等李乐回和江盏回来,他点的餐也送到。

食堂今天中午的凉拌小黄瓜很爽口。

梦鲤原本没食欲,尝了一口黄瓜,眸光闪了闪。

顾连潮知道他这是开胃了,趁热打铁喂他一碗热乎乎的汤面。

下午检测站安安静静,天气一冷,也没人作妖了。

岁盈还感叹:世界少一个无面者,整个九州都祥和了。

顾连潮到点走人,一手背包一手老婆,拖家带口打卡下班。

靳川跟得紧,在停车场嚷嚷:“回家了赶紧做饭,等着我们大驾光临!”

顾连潮隔着两辆车嗤了声,“面子还挺大,晚上只有姜丝炒土豆丝,想吃好的路上买了拿来。”

“你个抠搜的狗东西。”靳川喷他。

顾连潮特意把两只手从口袋抽出来,回敬两根中指,然后弯腰进车。

车门没关上前,靳川清楚地听见某人温温柔柔地问:“宝贝儿,晚上想吃什么?”

靳川险些气撅过去,连骂两句狗东西,顾连潮当没听见,只留给他一道车尾气。

靳川抵达学院,禾琅刚好从大门口出来。

少爷太难伺候,靳川主动下车拉开车门。

非常有仪式感地说了句:“少爷请上车。”

禾琅满意拍拍alpha肩膀,“靳叔,这个月给你涨工资。”

靳川跟着上车,“靳什么叔,我有那么老吗?”

禾琅莫名:“司机不都叫什么什么叔吗?我家司机姓李,我叫他李叔,而且你确实也不小了啊,比我阿姐都大。”

靳川俯身过去,恶狠狠扯过安全带给他栓住,凑近了说:“喊哥,全岚港也就我是个冤大头。”

禾琅抬起下巴:“不!你是鸟我是蛇,我们是天敌。”

靳川咬牙低声问:“有没有良心,哪只鸟,呸,哪只鹰还哄蛇?”

“是你先吼我的,就该你道歉。”禾琅抓住靳川衣领晃晃他,“臭大鸟赶紧开车,我要饿死了!”

靳川握紧Omega的手腕。

直A下手没轻没重,捏得禾琅哎呦乱叫。

“早知道我就给你下厉害一点的蛊了,省的你每天都和我吵,烦死了!你能不能当个哑巴?”禾琅眼睛蒙上一层水汽。

鼓起腮帮子吹被他捏红的部位。

靳川眼神歉疚,“对不起,下次我注意点。”

禾琅凶巴巴往前,和他瞪着眼对视:“没有下次了,等我拿到蛇枷,晚上就毒死你!”

炸毛少爷骂人之前先飘来的是一股Omega的香气,靳川晃了神。

禾琅拧紧眉头,被靳川一眨不眨盯着,感觉自己心跳快的像是要死了。

第106章 喜欢与爱

“看什么看?!”禾琅凑过去一口咬住靳川头发,他这招靳川早就习惯。

粗硬的大手捏住Omega双颊,稍一用力,禾琅被迫松了嘴,感觉到疼了又要骂人。

靳川反应比脑子快,低头堵他的嘴,咬他下唇,看似要咬破,下一秒变成轻柔试探的吻。

禾琅毫不留情回嘴,猛地咬破靳川嘴唇!

血珠染红小少爷的唇瓣,靳川“嘶”一声稍稍往后撤,“坏死你得了。”

“疼死你得了!”禾琅反击成功,小表情超级��瑟,舌头下意识舔舔嘴唇。

尝到alpha血液里浓郁的信息素。

禾琅咂咂嘴:“苹果味儿?”

靳川:“什么?”

“你信息素,我再尝尝。”禾琅突然搂住靳川脖子,粗暴地将他扯近,重新亲回去。

靳川怔愣好一会儿,被少爷毫无章法的舔吻搞得心跳加速,解开安全带,放下副驾驶座位,拥紧Omega跟他接吻。

吻完,禾琅像是收起爪子的小动物,喘着气问:“会不会把发情期,又亲出来了?”

不知道少爷怎么上的生理课,靳川很浅地笑了下,“不会,我又没拿信息素诱导你。”

“哦……”禾琅手指戳他嘴角,腕间的镯子滑到白皙小臂。

靳川心念微动,偏头亲了亲禾琅的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平常炸毛暴躁的少爷,这会儿红着脸躺在他身下不吭声。

这让靳川又记起那天从国外出差回来,被禾琅骑身上暴揍一顿,揍完他,禾琅反倒眼泪吧嗒吧嗒掉。

质问他为什么要换个人来管他。

被禾琅哭的心窝酸涩,靳川把人搂进怀里,头一次这么有耐心哄一个人。

那天禾琅就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依偎着他。

靳川暗自深呼吸,揉揉禾琅头发,重新系上安全带发动汽车。

两人到的时候,蛇枷正疯狂地扭动着粗了一圈的身体跳舞,梦鲤找出印度眼镜蛇的视频给他看。

蛇枷学的正起劲,摇头晃脑。

梦鲤被逗得哈哈大笑,蛇枷顿时扭得更欢快。

“蛇枷!”禾琅噔噔噔跑过来,“你个没出息的,又为了零食出卖自己?!”

梦鲤赶紧关了手机,说:“我没有威逼利诱,是我刷到视频了,它看见自己要学的。”

蛇枷摇晃着尾巴尖,非常狗腿地爬到禾琅肩膀,用蛇信子舔舔他。

禾琅心软了,摸摸小蛇:“臭宝贝,你胖了。”

蛇枷黏黏糊糊缠绕禾琅手腕撒欢。

梦鲤站起身问:“小琅,靳哥,你们喝点什么?”

靳川不敢使唤他,连连摆手:“我自己倒,我记得冰箱里是不是还有橙汁来着?”

“有的,早上顾连潮刚榨的,冷藏一天了。”梦鲤说着往冰箱那边靠拢,倒了两杯橙汁。

然后梦鲤看眼专心致志烧饭的男人,罪恶的手偷摸伸向第三个杯子。

忽然身后探过来一只大手,及时截胡。

顾连潮还拎着锅,低头在梦鲤雪白后颈嘬吻一口,“不许喝,刚刚已经吃过水果捞了。”

梦鲤叹气,两杯橙汁端过去,坐下和禾琅闲聊,“从小养大的动物很忠心,只把你当做它的唯一。”

蛇枷如此,小白也是。

“蛇枷从蛇蛋里出来就跟我了,它都不怎么亲近阿姐,你还是除我以外它唯一愿意靠近的人呢。”

禾琅好奇地问:“鱼,你怎么心情不好,多愁善感的?”

梦鲤瘫进沙发趴着,“不知道……最近很烦闷。”

顾连潮说过特殊时期,情绪不稳定正常的。

所以每次气呼呼不理人,顾连潮总是笑着说他又撒娇,娇气的小坏鱼。

“要不然你陪我再上一次学院,保证你每一天都过得充实!”禾琅期待地看着他。

梦鲤懒洋洋晃晃尾鳍,“不要,我现在围着操场跑两圈都会睡着。”

禾琅失望,蛇枷学他低头。

晚餐顾连潮烧了一大桌菜,没有姜丝炒土豆丝,也没让靳川闲着,端菜盛汤盛饭都是靳川做。

靳川任劳任怨,毕竟免费的晚餐,桌上大螃蟹大龙虾,饭后还有甜点和果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