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鱼骨头Jinx
“谁这么不长眼?”游星野手指勾着波特叼给他的布袋子走出来,捡起地上的捕兽夹甩了甩,“布置了陷阱想给我儿子抓个飞禽走兽玩,怎么就被你踩了,请问你算什么鸟?”
江曜擦了把脸上的污泥,露出铁青颜色:“......你故意整我?”
“当然没有,都是二组的,谁不想替组争光,怎么会搞内斗这种破坏团结的事儿。”游星野笑笑,着重后一句话,“毕竟赢家还能拿到宫薄霜亲自制作的奖品。”
江曜眼神紧紧盯着他的左手:“东西还我。”
“拿去。”游星野倏地把布袋子扔到他眼前,“我不像你,喜欢惦记别人东西。”
江曜离开后,游星野带着波特又藏回山石后面,刚打算睡个午觉,宫薄霜突然冒出来,带着杀意质问:“你是不是又让波特去做危险的事了?”
游星野慌忙摇头否认:“没、没有吧。”
宫薄霜冷冷地说:“我不是警告过你,别再让江曜接近波特。”
“我一直看着。”游星野皱了皱眉,态度有些不服气,“有我在,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宫薄霜懒得搭理他,半蹲着仔细擦干净溅到波特脸上的污泥。
游星野指尖点了点自己脸颊,要他也给擦擦。
宫薄霜唇角一掀,把波特脸上刮下来的泥抹到了他脸上。
“你真是,偏心偏到咯吱窝了。”
游星野按住他压在石头上,偏过脸贴在他脸上摩挲,蹭了宫薄霜一鼻尖脏污。
宫薄霜眼底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掌心死死按在他额头上推抵,誓死不从。
既然如此,游星野没再强迫,嘴角一勾,抓起波特毛茸茸的大白尾巴像抓一条毛巾似的按在脸上一顿蹭。
【系统波特(惊恐):你不想活辣!】
宫薄霜难以置信地把手探进了他的短裤裤管里,给了大腿里子一记足以铭记一生的绝杀。
游星野痛得灵魂变形,搂着他亲了几口缓解,温热的唇瓣沿着宫薄霜脸颊轮廓游走,轻轻咬他下巴,吮他喉结,黏黏糊糊地腻歪过了整轮游戏时长。
第二局放水放成这样,三组堪堪在捡贝壳大赛里险胜,现在来到决胜赛点。
第三场游戏是【冰桶挑战】,同一桶冰水分多次淋下,坚持一分钟计十分,还是按积分决胜负。
策划组根据报名情况,一个组最多四个参赛者,他们准备了十二桶冰水,放在第三局的游戏场地。
第二场还没结束前,波特偷溜到一排冰水桶前挨个品鉴了下,然后选中某一桶,回馈了一点液体,在意识里告诉游星野是哪一桶。
游戏开始前参赛人员要走到冰桶前站定,游星野故意拽着王延真和韩拓走在前面,被迫滞后的江曜站到了最后一只水桶边上。
许听晚喊开始,每个人都端起桶直接淋了一多半。
水刚一泼到头上江曜就感觉出了不对劲,似乎略带着一些刺鼻味道,而且颜色好像比别人的深一些,他瞥了一眼蹲在游星野旁边的狗,顿时一股极为恶心反感的假设冲上心头,整张脸憋得紫红。
但所有人都还站在原地,不到一分钟,没一个人放弃,游星野甚至不断挑衅他。
“怎么样,坚持不住就算了,反正二组也不指望你。”
江曜咬牙一言不发,掌心擦了一把脸上的水,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正要走出赛区主动弃权,宫薄霜眸光淡淡地朝他瞥了过来。
“脸怎么那么红?”宫薄霜语气关切,轻声问他,“弃权也没关系,实在坚持不下去不用勉强。”
江曜探出比赛区域的脚立刻缩了回来!
他现在积分全组领先,只要坚持到最后,可以拿到组长的心意,怎么可以随随便便放弃。
桶里的水两三次倒光,三组已经有人陆陆续续认输离开去裹毯子了,二组也只剩游星野和江曜在坚持。
眼见时间差不多,宫薄霜朝游星野掠去一眼,游星野心领神会,立刻装作扛不住的模样退到台下,被宫薄霜甩来一张厚毛毯裹住。
二组赢到最后,拿到了谢深给的一万块现金,宫薄霜现场直接均分了,多出来的几百给大家定了奶茶和甜点,奖励今天作战辛苦。
而江曜,组内积分最高,顺理成章拿到了宫薄霜精心准备的礼物。
他满怀期待地打开那只被红丝绒布包裹着的小盒子,看到一块奇形怪状的白色石头。
宫薄霜赋予了游星野路边随便捡的破石头特殊意义:“这块小狗形状的石头,跟了我很多年,现在送你,是觉得你跟波特有些缘分,或许是同频共振的意味吧,以后它出什么事,我可能会第一个想到你。”
江曜愣愣地盯着掌心那块外面沙滩上随处可见的石头,试图看出它类似狗的形状或轮廓,结果当然是无功而返。
更让他动弹不得的是,他似乎隐隐听懂了宫薄霜的警告。
【作者有话说:】
时间戳:2026/3/8����宝们,明天我要出趟门,晚一点更!本文大概还剩六七章就完结了,肥肠感谢一路追读陪我到这里的大家,爱你们!下本应该是十月底开文,有个冒昧的小小请求,大家方不方便收藏一下我的专栏和预收,我想尽量多攒一些积分和收藏再开文,给第三本多做一点准备,拜托大家了,小鱼崽鞠躬。
第79章 带男朋友救助猫狗
大三下学期,游星野一周只剩三门专业课,周二两节周三一节,余下三天都能去万象报道。
三亚回来后,有特殊任务的激励加持,他和波特陆陆续续搞定了几个稍微上些难度的任务,也攒下不少时长,至少应付夜里那几个小时绰绰有余。
不过买早餐的任务完全落在了波特头上,为了能尽快搞定,游星野借口自己吃得多,给波特把二十换成了一百,要它买七八样。
然而宫薄霜根本不舍得这样折腾他的宝贝狗,百元早餐只实行了一天,游星野特意取出来的现金就被没收了,他被拽着去公司吃食堂。
游星野妥协,软磨硬泡又为波特或者说为自己争取到二十块的早餐费。
宫薄霜这段时间忙到吃个早饭都要盯着文档。
一是处理组内的绩效和年终,尽量把蛋糕切得公正完美,挑不出错;
二是视觉部门主管竞聘时间定在3月18号,他五千字的述职文档已经搞定,即便谢深看过说内容足够硬核了,他仍然在不断调整优化,比那块蛋糕更想做到完满。
游星野感受到他的紧张,特意在竞聘前最后一个周末要带他和波特去自己学校逛一圈。
宫薄霜欣然同意:“我倒真的挺好奇,海艺到底哪点好,竟这样吸引波特。”
“海艺最好的已经被它送给你了。”游星野脸皮颇厚,抬手轻车熟路地解掉宫薄霜衬衣纽扣,“艺术院校你穿这么板正,被人看到以为教育局领导来视察了。”
宫薄霜皱眉看着游星野给他买的一条灰白做旧还带了两道勾丝破洞的阔腿牛仔裤,眼珠颤了下。
“......这是你们校服?不穿进不去学校大门的那种么。”
“算是吧。”游星野私心想看,给他抖开那件黑白拼色的不规则解构连帽卫衣,“赶紧换上,重返十八岁。”
宫薄霜嫌弃地闭了下眼:“我十八岁不这么穿。”
游星野扯下他衬衣,手臂勾住纤薄的窄腰,埋头在昨晚被他种出一片红梅的锁骨位置亲了亲,语调很欠收拾:“二十八能赶上潮流也不算晚。”
半小时后,两人牵着波特进了电梯。
潮到巴黎出现回南天版宫薄霜打量他男朋友身上跟自己撞款不撞色的衣服,眯了眯眼:“怎么,打算全校公开出柜?”
“这都被你猜到了。”游星野煞有介事地逗他,“我还雇了九十九个同学,每人手里一枝玫瑰,从你走进海艺校门开始发,一路发到操场,在那里搞了个铺满鲜花和气球的求婚现场。”
宫薄霜脸色顷刻煞白:“恐怖故事。”
“多浪漫,以后每一年的今天,你都会躺在我怀里回忆这段。”
“至少明年的今天,我应该在过分手一周年纪念日。”
游星野笑着给他打开蔚来副驾驶车门:“那我赶紧打电话取消行动。”
“嗯。”宫薄霜拍了拍他的脸,“晚一分钟你就该单身了。”
车辆开出地库,沿着海滨大道一路朝大学城方向行驶。
波特趴在车窗上,两颗葡萄似的黑眼珠子滴溜溜转着,这条路它半年前为了给自己找个爹走过几遍。
“你那时候要附身波特,它一开始也是反抗的吧?”宫薄霜仅用时一晚就接受了男朋友的异能,很自然地问,“你后来是怎么说服它配合的?还经常帮你打掩护。”
简直倒反天罡。
游星野嘴角很浅地压了下:“当然是人格魅力。”
“憋笑挑战么,那你赢了。”宫薄霜唇角弧度渐深,指尖贴在波特脑袋顶上挠了挠,“宝贝,你哥真有意思,老是提些他没有的东西。”
游星野扶着方向盘,漫不经心地瞥了眼小狗,胸有成竹:“乖宝,如果你认同的话,就叫两下,不认同叫一下。”
说完迅速切换回意识里警告:“你也不想宫薄霜知道,开挂的其实是你吧?”
波特还是有些怕他的,迫于淫威,窝在宫薄霜怀里低声汪了两下。
游星野尾巴要翘上天:“怎么样,我有没有?”
“路边停车。”宫薄霜冷着脸揪起波特耳朵,“这小叛徒我不要了,扔去流浪吧。”
波特立刻讨好地伸着鼻尖蹭了蹭他下巴:“嗷呜����”
游星野真的把车停在了一家宠物用品店门前。
宫薄霜眉梢轻皱:“又要给它买罐头?家里都快堆不下了。”
“不是,学校有很多流浪猫狗。”游星野解释,“之前没养过宠物,看到那些猫狗跟看花草没什么区别,自从有了儿子,同理心变重,看它们为了捡口剩饭翻一晚上垃圾桶,想给它们搞点正常粮食。”
他买了五袋猫粮五袋狗粮,搬到后备箱,又准备了几箱罐头零食,甚至各种材质造型的猫狗窝和玩具也挑着选了十几样。
宫薄霜和波特帮忙搬到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
游星野结完账,老板听说是投喂流浪猫狗的,送了他一些驱虫药。
宫薄霜看着一车物资,想起自己早些年也很热衷做这些事,后来工作渐重,精力减少,慢慢地没时间管了,此刻倒真有点重返十八岁的意味。
海艺校区占地面积大,学生多,附近过来安营扎寨的流浪喵星人和汪星人也多,甚至划分出了几个固定的投喂点。
游星野把车开到男生宿舍边上,问舍管借了推车,带着宫薄霜和波特把东西先全部运回宿舍。
今天周六,宿舍空无一人。
宫薄霜坐在游星野床上,想起之前火龙果的事,问:“当时真的是波特自己跑来找你的吗?”
“你以为呢。”游星野坐在凳子上组装一只瓦楞纸抓板猫窝,“我在新传院楼下遇到它,买了一堆吃的招待,还给它做造型,结果被你找上门揍了一拳。”
宫薄霜摸了摸他摆在床头的枕头:“那你怎么没还手。”
“你躺在我床上的模样实在太好看,我舍不得。”
宫薄霜脱掉鞋子,侧着身体躺下,手指虚握,指节抵在颊边支撑,微微垂着眼睫问:“是这样么?”
游星野彻底拼不下去了,手里东西一扔,两步跨过去,扑到床上把他压在身下按住。
“是,你当时就是这么勾引我的。”他掐住宫薄霜下颌,佯装凶狠,“今天终于能把那天想干却没敢干的事做了。”
波特很自觉地叼着一盒打开的罐头去了阳台,还不忘抬着前爪把门关紧。
宫薄霜被吻得透不过气,腰下一凉,本该护着腹部的卫衣下摆诡异地堆在了锁骨处,他被唇舌描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