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首席今日飞升了吗 第9章

作者:霁千丈 标签: 强强 生子 仙侠修真 甜文 群像 真假少爷 玄幻灵异

步青文不放弃,眼眸转动,就是问:“大师兄,你和栖真师兄在一起了吗?”

月栖真忽然打开门,他正坐在桌前冷冷地瞪过来,黑眸澄澈,无极宗的门派服是白色金云袍,使人看起来格外矜贵,此番他面色冷清,配上那温婉的发型,就像位生气的大小姐。

然后快速甩过来一张哪都疼符咒,准确落在步青文身上。

“啊!”

步青文惊叫一声,她的时效变为四个时辰了。

门又猛地在他们眼前关上,掀起一阵风。

天剑宗亲传们突然眼神清明,懂事地保持了沉默,步青文眼泪汪汪地东张西望,她还不知道她说错了什么。

傅青崖挥手:“都散了吧,等符咒失效,我要好好陪你练练剑,看来最近是闲得很。”

步青文立马可怜道:“不要啊,大师兄,和你练剑是要被打死的。”

冷酷无情的傅青崖向来手下不留情,现在她经历完四个时辰的疼痛,还要去挨打,可苦死她了。

傅青崖冷笑:“那行,走吧,现在就和你练。”

“啊!”步青文抬起手臂给傅青崖看,她的手臂正贴着两张符咒,“大师兄,可我现在还疼着呢。”

傅青崖指了指自己的胸膛,那里也有一张符。

“没事,我也疼,公平。”

步青文皱巴巴着脸,眼泪汪汪地跟着傅青崖走了。

天剑宗亲传们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们,还为他们让出一条路,让他们顺利离开。

傅青崖走了几步,回头冷言道:“都滚,守人家门口做什么。”

顿时,他们怔了下,立马急匆匆地散了,各回各房间。

门外清净了,水镜术法还在,月栖真看着水镜中的自己,烦躁地将头上的辫子扯乱,头发卷卷地垂下来。

他随意地扎了个马尾。

烦死了,傅青崖。

红日西落,红澄澄的余晖从窗外照进来,月栖真在桌前画符,画了特别多,此去波溪城尚且不知情况如何,他得多做些准备,以防止意外发生。

傅青崖来送晚饭,月栖真没理会不开门,凶巴巴地让他滚。

之后却是四师妹和白晴来送了饭,月栖真才开门接受。

但是他一尝,便知道这是傅青崖做的,心情郁闷了下,本来是不想吃的,但这饭菜太合他胃口,有点太过于好吃,因此一不小心就吃光了。

月栖真更郁闷了,又闷闷地埋头画符去了。

这一画,就到了深夜,今晚月明星稀,白月皎洁明亮,从仙舟的窗户看去,景致非凡。

月栖真画的疲惫,直起身活动了下,还揉了揉眼睛,导致黑眸洇着泪,显得亮晶晶。

忽然手腕上的红线出现,显示出拉扯感。

傅青崖的声音忽然响在他脑海里:

“栖真,你睡了吗?”

==========作者有话说:==========

亲传们:走,去看看那两人背着我们干什么呢

第9章 事出有因

月栖真吃惊,他轻轻点上手腕上暂时显形的红线,还没碰上,这根红线便就消失,只留下空空的手腕。

轻皱眉头,出声问道:“这到底是什么?”

脑海里传来轻笑声,傅青崖给他解释道:

“这是灵犀线,念咒的话,我们便可以与对方交流,还可以看对方所看,听对方所听,共享五感。”

共享五感?

月栖真警觉:“那你现在能看到我所看到的?”

他眼前的桌面上是他所画的符咒,以及偶尔累了时,便转手写的骂傅青崖的小纸条,他轻易一扫,便就看到一句:混蛋傅青崖才不能是孩子他爹。

他立刻掩盖性的用符咒将那些纸条盖住。

傅青崖的声音传来过:“当然看不到,未经你的同意,我不会擅自看。”

话语一转:“怎么,又偷偷骂我了?”

月栖真抚摸着显怀的肚子,心虚道:“我现在都不能骂你了吗?”

“能骂。”傅青崖认真道,“你想骂就骂。”

月栖真忽然就心生烦躁,他猛地站起身来将桌面收拾干净,黑眸沉沉,冷言道:“我要睡了。”

傅青崖沉默片刻,轻声道:“好好休息。”

傅青崖不再说话,房间里变得安静,月栖真躺上床,他没有拉窗帘,侧过头还可以看见沉寂的夜空,窗外的云泛着月光,呈现一种轻飘飘的灰色,莫名像极了傅青崖的眼眸。

他还是感到很烦,逃避似的扭过头,就将脸埋在了柔软的枕头里。

二师妹后碧灵说过,孕期他的情绪波动会变得很大,喜怒无常。

月栖真片刻后便因为憋得慌,又将头放出来,脸颊微微泛红,他手又放到柔软的腹部。

他想:喜怒无常是难免的,因为他现在不只是一个人,他是两个人。

要考虑的和要烦躁的事就多了去。

他睡不着。

胸口闷闷涨涨的,二师妹说那是为了哺丨乳而导致的二次发育,月栖真每当换衣服时就会看着发生变化的身体陷入沉思。

他的思维跳脱,不自觉就想到自己未曾谋面的娘,当初他的娘是否也是这样怀着他,经历这些羞耻的变化。

是不是便就是因为他导致这些不好的变化,而被抛弃。

他又想,他可不会如此,肚里孩子可是他唯一的亲人,一种说不上来的感情扼住了他的心脏,只觉得十分柔软。

他的腹部还小小的,他的孩子也还小小的,抚摸它时是没有回应的,但感受着那隆起的幅度,月栖真就会觉得心软。

忽然又想起了傅青崖这段日子曾多次将头贴在他的腹部,想去倾听胎儿的低语。

一想到傅青崖,月栖真心情又变得低落,忽然在寂静的夜里低声念叨出:

“傅青崖。”

他是最讨人厌了。

当初本来就是傅青崖误会了他,还和他划清界限,现在却又眼巴巴地凑上来。

月栖真其实以前从来没讨厌过傅青崖,讨厌只是他去找他的借口,后来,经历过那两年,他便真的讨厌上他了。

“栖真,你睡了吗?我睡不着。”傅青崖的声音忽然在他脑海里响起。

月栖真黑眸瞬间凌厉,怒瞪天花板,语气凶恶道:“我睡了!”

“……”傅青崖轻笑出声。

月栖真只觉得冒昧:“你把我吵醒了!”

傅青崖立马道歉:“栖真,不好意思,我只是有点睡不着,忽然就想起了以前。”

语气带着怀念,以及几分若有若无的卖惨。

月栖真顿了片刻,问:“大晚上不睡觉,瞎想什么?”

傅青崖娓娓道来:“当年你才来到修真界,每日勤奋修炼,得知了我的存在后,便总是来找我。”

他说的慢悠悠,似乎在讲一个睡前故事。

“我们俩宗门离得近,你和我当时又是宗门里唯一的亲传弟子,你当初便就因才来到修真界,人生地不熟的原因,有些睡不好觉,便特意来找我。”

“那时我们两个就一起睡在我的房间里,挤在一张床上,你说这样有人陪,你就能睡着了。”

月栖真想起来了。

那时年幼,无极宗宗门亲传还只有他,亲传的住所与其他弟子不同,是单独的,因此他觉得孤独。而且他师父是个严肃的人,常觉难以接近。便只能常去找同龄人傅青崖。

他常常以切磋的借口,去带着傅青崖到处去野。

他流浪惯了,并没有什么能与不能的观点,因此经常受罚,傅青崖没遇见他之前,是个恪守规则的好弟子,遇见他之后,两个人常常一起被罚,关禁闭都成了家常便饭。

那段时间,他在无极宗禁闭室里见到了鬼,吓得够呛,直接晕了过去,虽然后面得知那是宗门前辈留下的传承,见他是位有天赋的弟子,特意现身来看看,没有恶意。

但也是不敢单独睡觉,只能特意大半夜跑到傅青崖那里去吵他闹他,让他也不能睡觉,他也不能说是因为自己怕鬼的原因才去找他,只能借口一个人太孤单了,需要人陪才能睡着。

玩闹一番累了后,两个人便躺在傅青崖的房间里,半大的少年挤在一张床上,合枕而眠。

月栖真嘀嘀咕咕地抱怨:“可是后来你就不让我和你一起睡了,还不准我留宿天剑宗。”

傅青崖陷入沉默,他不知道怎么解释,那段时间正值发育期,某天醒来,他发现自己在梦里对月栖真做了不好的事,而那时月栖真正浑然无知地抱着他,睡得酣甜,脸颊红红。

而他的欲望却直直顶着少年的腿心,浸湿亵裤。

月栖真委屈:“果然一切都可以追查,你从很早以前就讨厌我了。”

怪不得那两年会那样对他。

“我没有讨厌你。”傅青崖连忙道。

“管你讨不讨厌我,反正我最讨厌你了!”月栖真愤懑道。

傅青崖一口应下:“好,但我不讨厌你。”

两年前的事,太过于复杂,他自己也不太理解,谈何解释。

但只要找到那个东西,应该就能真相大白,他从没放弃追查,哪怕是天方夜谭。

月栖真一听他的讨好话,就感到心烦,觉得他是为了那两年发生的事特意来弥补他,便凶道:“我真的要睡了!”

“你不准说话了!”

想了想,月栖真又补充道:“在仙舟上这段日子,我要为了波溪城一事做好准备,多画些符咒,你也不准来打扰我!”

傅青崖不说话,保持着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