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 第35章

作者:是墨痕子 标签: 天之骄子 仙侠修真 甜文 忠犬 玄幻灵异

我来了宝宝们!

周五就入啦,榜单缘故,可能会提前更新!

每天大概是凌晨十二点~一点,或是每天晚上九点!

就这两个时间段随机分配

不见不散少侠们!

第26章 拾忆之萤

云宝宴猝不及防撞上墨铮玉猩红的双眼, 整个人顿时微微一震,酒醒了大半。

“……?”

他从未见过二师兄流露这种神情。

狰狞、痛苦、无法化解。

仿佛刚经历了天翻地覆的打击。

纵然小孔雀对此人有诸多误解,可不得不敬佩他的忍耐和硬气, 一个连肩头贯穿腐烂都不当回事的人,怎会被难倒?

枕清风与溪明月一下子停住筷子, 狐疑看来。

云宝宴察觉有人瞧他们, 脸色更慌,二师兄不会是反悔了, 决定当着全村人的面,揭穿他不到十岁时偷学剑法的事吧?

士可杀不可辱,就算是他有错在先, 大不了也把剑递给他, 让他捅自己一刀好了!

他绝不许墨铮玉揪着他骂个没完没了!

“我、我忘什么了?”云宝宴扭动两下, 骨感光滑的腕子在青年手里像条滑溜溜的年糕, 轻而易举就要挣脱, “…回去说不行么?”

墨铮玉再难忍受, 眉心猛跳,一瞬不瞬要将他盯穿:“回去说?”

同时, 内心深处早已将这负心薄幸的人在床上钉穿。

“对啊……”

云宝宴受不了旁人目光, 压低声音:“不就是剑法的事么?一起长大的,都是兄弟, 别闹了,回去细聊。”

“谁跟你兄弟?”墨铮玉黑眸一瞪, 厉目如电。

云宝宴最怕他油盐不进的死样子, 小身板狠狠一颤, 紧跟着眼圈便红了。

声线哆嗦,竟跟小时候一样, 让人一凶就要哭:“你喊什么?”

掌心紧攥的细腕正在发抖,墨铮玉能感受到。

他当真气糊涂了,松开手。瞥见小师弟揉着发红的腕子,可怜兮兮又不敢顶撞,唯恐真相暴露、失了颜面的委屈样,心头猛地发软。

语气稍放缓了些,冷哼:“事到如今,你还觉得是剑法的事?”

“实话告诉你,莫说一套剑法,便是我毕生所学全交出去,只要是给你,我墨铮玉眼都不会眨。”

云宝宴:“罗里吧嗦,你倒是说!”

“那日叫我出去,说有事问我,结果围着小镇绕了好几圈,偏生不说,最后还跟我吵一架,你以为我都忘了么?”

酒气与悲伤一股脑涌上来,云宝宴那张漂亮的脸多了三分郁色,愈发氤氲出一股天生风流。

他很聪明地问:“你该不会是想跟我吵架,随便寻个借口吧?那直接吵好了,不必吓我!”

“不然我告诉我爹娘了!”

“……”

多大人了还告状。

不过确实,婚姻大事只能询问父母。

墨铮玉拳头发紧,用力到骨节泛白。

便是杀了他,他一个无情道剑修也没有脸在外面宣扬他失贞的事。

“哎呀,这是做甚?有话又不会好好说了?”

大师兄与大师姐习惯了他俩针尖对麦芒,陡然间见小师弟有受欺负的兆头,忙开口拉架。

枕清风问:“二师弟不妨说开,我们也能当个见证。”

谁知墨铮玉傲气得很,冷冷扯了下嘴角。

“这事只在我和云宝宴之间,旁人无权干涉,也没资格来听。”

溪明月大概猜到缘由,跟着搅混水。

“墨师兄,你这话就不对了吧?大师兄也是为了你们好,难道你想跟师弟在这吵起来,让整个村子都瞧鹤云门弟子的丑态么?”

她又说:“回去你们关起门来,再慢慢说开也无妨。”

云宝宴嘴唇张了张,欲言又止。

他不想关起门来跟墨铮玉争辩啊!

万一、万一他打自己怎么办?师姐在这瞎出什么主意,没瞧见这只墨鱼不仅内里是黑的,连脸都黑得吓人么?

回去他还能有好果子吃?

云宝宴只恨对上的人是墨铮玉,除了爹娘这样的长辈出马,没人能给他撑腰了。

墨铮玉俊脸冷沉,犹如结冰。

忽地,他夺过云宝宴的粗陶大碗,将里面槐花酿一饮而尽,辛辣入喉,激得那双黑如曜石的眼瞳更多几分凶狠。

砰一声拍在桌上:“再来。”

枕清风:“……”

溪明月:“……”

疯了。

平日监察戒律最严格的某人破戒了。

来找云宝宴玩的几个小孩互相牵着衣摆,嘻嘻哈哈,一条大毛毛虫似的扭过来,模仿仙人御剑飞天,见状直接掉头。

毛毛虫又扭走了。

“哇。”云宝宴吓得往旁边一缩,两只小手并在一处,长袍下的一条小细腿抬了起来,看似在躲,实则时刻准备跑路。

这坏蛋还耍起来了?可笑。

计上心头,他小声哼哼:“槐花酿算什么?小朋友打牙祭的甜酒,本公子都拿来当漱口水的。”

墨铮玉不悦,乜去一眼:“那喝什么?”

“烧刀子烈酒呗。”云宝宴俏脸浮上一丝笑,酒碗迅速斟满,“一口下去,三魂七魄都给你辣出来,是男人就一口闷!”

枕清风蹙眉:“简直胡闹!”

“二师弟恪守戒律清规这些年,有时连荤腥都不沾,岂能……”

话音未落,墨铮玉再次一饮而尽。

周围几个汉子见状,高声喝道:“仙君海量!是个豪爽男儿!”

云宝宴内心冷笑个没完。

豪爽?

举起酒坛咕嘟嘟续满,忧虑垂眉,连说:“真的假的?我怎从不知铮玉师兄如此海量,喝酒伤身啊,你行吗?你当真行吗?”

墨铮玉不想再听任何人说他不行、不中用、不济事。

他一贯注重在小孔雀面前的形象。

无时无刻都想让对方知晓他第一次无甚经验,才横冲直撞的,但只要再给他一次机会,纵然无情道亦能让他蚀骨销魂,**。

可到头来呢?

这小纨绔连他们睡。过都不知道!

简直像修炼到几百岁的大能,不小心让路过小狗踩一脚,当场暴毙一样荒谬。

他一碗又一碗下肚,眼神锋锐如刀,可耳根脖颈逐渐飞红。

云宝宴仍续个不停,表情窃喜。

让你仗着力气大就随便提溜我,让你仗着嗓门大就凶我!

豪爽是吗?

今晚爽死你!

枕清风无奈摇头,劝都劝不住,墨铮玉甩膀子不让人扶,比十头牛都难按,小师弟又是人来疯,刚还势同水火,现在一口一个“好师兄”哄了起来。

溪明月忙着听戏,乐得自在。

顺手从乾坤囊里掏下酒小零嘴,差点掏成先前收的亡魂,吓了一跳,忙把那青面獠牙塞了回去。

“大师兄,来点商洛豆腐干?我在百子镇买的,没想到在那能遇到我同乡,真是缘分。”

忧心忡忡的枕清风让她岔开话题,便不再管。

墨铮玉端坐着,姿态沉稳,实则灵台早飘一阵了,酸涩的思绪翻江倒海。

他如今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无怪乎云大公子看不上他。

台上咿咿呀呀唱戏的小生收了尾,是个眉目清俊的男子,朝鹤云门弟子这桌频频巴望,即便隔这么远,也能发现他是在瞧云宝宴。

溪明月敏锐发觉那道视线。

“喂。”玩笑着撞了下专心给墨铮玉灌酒的小孔雀,这厮已玩疯了,“想不到咱们小师弟不仅招女人喜欢,连男子都拜倒在你的孔雀爪子之下了!”

是非黑白云宝宴已无心分辨,只一味收拾某人:“什么?”

“那小生看你半天了,没发现么?”溪明月说。

云宝宴细眉微蹙,没当回事,心说这二师兄喝酒不上脸,表情还没刚才质问他时变化大,光是脖颈红一红,实在看不出他醉到几重了。

真是难搞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