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 第204章

作者:是墨痕子 标签: 天之骄子 仙侠修真 甜文 忠犬 玄幻灵异

还没想完,红梅簌簌抖了下!

墨铮玉险些维持不住化形的形态,他眼睁睁看着云宝宴取出了床头暗柜中的锦盒,又取出了猪猪墨鱼兽玉势。

美人半倚枕畔,桃花眼半阖,眼睫垂落。

他犹豫了下,没有去取软膏来。

而是直接送入口中。

云宝宴的视线盲区,繁茂的红梅哗一下抖落了一大片花瓣,紧跟着又争先恐后开起花来。

墨铮玉让这一幕刺激得不轻,只觉得快疯了。

早知他就不送阿宴这东西了。

他要把这贱玉势摔碎,砸成齑粉!

此时,热烈绽放的红梅恐怕都没墨铮玉眼睛红。

云宝宴视线微转,嘴角翘起,悄悄哼笑了声。

这东西又凉又硌牙,他认为很不实用。

但不知出于何种原因,云宝宴还是慢慢从口中取出,自雪白下巴尖一路滑到平坦单薄的小腹。

宛如十分思念丈夫的小妻子。

只敢在夜里小声呼唤对方的名字:“铮玉哥哥……”

他话音尚未落下,高大健硕的玄衣青年就压了过来,粗鲁地夺他玉势。

云宝宴没有丝毫受惊的模样。

上挑的狭长眼尾含着薄怒:“你做什么!”

墨铮玉认输般把脸埋进妻子的颈窝,用力嗅闻他刚沐浴完的肌肤。

双手跟撸猫似的,一把将人摸了个遍。

幽怨地咬着他耳垂,哑声问:“阿宴,你早知道我回来了,为何不揭穿我?”

云宝宴别开脸:“……”

“想不想我?”墨铮玉双臂箍着他往上托了下,像是在掂量自己养的猫儿重不重。

不等云宝宴回答,他一连串的吻就落在他眉眼和脸颊上。

“看来是想坏了,什么东西都敢往身子里捅。”

“为夫这不就来了?”

云宝宴心里有气,恨恨抓他肩膀。

什么东西?

还不是他捉弄他才送的!

“……你好几天都不来找我,我不想同你讲话,你个魔头,别上我的床。”

墨铮玉听出他的撒娇,宽阔坚实的胸腔震颤起来,竟是笑了。

“你笑什么!”云宝宴恼怒。

“笑我妻子可爱。”墨铮玉轻而易举拎起他,让人跨坐到自己腿上,“这几天是慢了些。”

“一想到你在家等我,想到你伤心起来眼睛红红的,我就不敢不要命地打。”

“只能想尽办法,带着下属们寻找最惜命的打法。”

“我知道你担心我,我也无时无刻挂心你。”

墨铮玉轻轻吻他白嫩的脸蛋,哄道:“阿宴,为夫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云宝宴垂着眼,一语不发,鼻尖却又红了。

他咬着唇,贝齿陷在粉润的唇肉里,像是压抑着情绪。

墨铮玉用指腹揉开,心疼道:“咬我的?”

云宝宴勾着他脖子,忽然啃了上去,墨铮玉让人磕得唇瓣发疼,尝到了妻子小虎牙啃出来的血腥味。

他甘之如饴,享受着让他舒适的刺痛。

男人眼神早如喝了三坛烈酒般酩酊大醉。

还没亲够,云宝宴倏地将他压到床上。

墨铮玉愣了下。

妻子鼻音闷闷的,下了通牒。

“墨铮玉,你的命是我的,往后什么都要听我的。”

“不许你忤逆我,不来找我,不伺候我,不疼爱我……”

云宝宴思忖片刻,怒气冲冲地补充:“你伤害你自己,也是忤逆我!”

墨铮玉深吸一口气,正欲答话。

下一秒,湿热幽香忽地压到了脸上,那一瞬,如电流从四肢百骸蹿上来,让墨铮玉痛快得头皮发麻。

云宝宴低头,瞧他一副无力挣扎的样子,面上露出点笑意。

他故意把双腿收得紧了些。

得意哼道:“你从前总是仗着师兄的身份,冷脸吓我,在我爹面前你又是个君子了,我看你就是坏男人一个,你很了不起吗?”

“你不知道吧?我不爽你很久了。”

“……”墨铮玉还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吓唬过云宝宴了。

云宝宴很想伸手轻佻地拍拍他的脸。

但姿势受限,他只能用白嫩软滑的大腿扇了一下:“你怎么不嚣张了?”

小孔雀说罢,还略显心虚地撅了撅嘴。

看墨铮玉仍是懵懵的状态,云宝宴觉得自己很像成了亲就开始欺负伴侣的无良混蛋。

不过这滋味是挺爽的。

真是大仇得报,大仇得报啊!

美人不止坐在他脸上,连带着半干的柔软发尾都湿漉漉地打在男人眉骨上。

云宝宴只披着一件松垮的衣裳。

从墨铮玉的角度,观景极佳。

“你呀你,让你在本公子面前装腔作势,如今只有在本公子屁股下面喘不上气的份儿。”

嫩豆腐般的触感,瞬时激起墨铮玉眉心的魔印。

云宝宴好心地挪了点位置,可别真把人憋死了。

反倒是墨铮玉一把掐住他,往上托了一托。

“夫人罚得对,从前,是为夫太不懂事。”男人脸上都压出红痕了,诚恳地忏悔道,“我是故意吓你、欺负你的,你找我算账吧,阿宴,哥哥全认了。”

他这么一说,云宝宴鸦睫翕动,有些怒容:“你故意的?”

墨铮玉供认不讳。

纱幔摇曳落下,隔开了床外的摇篮。

墨色龙蛋沉默地反着烛光。

……

预计破壳的一个月早已过去,龙蛋仍毫无动静,但相比之前,已能听到时不时的“胎动”,在坚硬蛋壳中敲敲打打。

云怀瑾如今最大的乐趣便是听胎动。

他专门去了趟东海,寻找古籍。

告诉孩子们孵龙蛋的时间在一个月到一年的范围,云宝宴当即叫起来:“一年!?”

“哪吒也才怀了两年!”

云怀瑾又道:“书上说,一个月过后,蛋壳坚固如铁,不必再如之前那般事事谨慎。你跟铮玉会安心不少。”

云宝宴还是有些崩溃。

甚至在想孵蛋的正确方式,是不是用小锤子把孩子凿出来?

不需要时刻谨小慎微,雁夫人便放心让丈夫照顾龙蛋了。

云怀瑾捧着龙蛋到处溜达的频率明显升高。

他从前时刻盘念珠,如今,时刻盘孙子。

祭祖过后,云墨二人的婚事便更近了。

没等雁夫人请人来,墨铮玉便拿出了他去年就写好的两份婚书。

这同心契,字字珠玑,他斟酌许久,终是写完了。

云宝宴看罢,耳朵一阵发热,连说他早就对自己心怀不轨!

墨铮玉挑眉:“我从小就是你的,怎么算心怀不轨?”

雁夫人觉得这样也好,开始预备嫁妆清单,修缮婚房院落,编纂宾客名帖。

凡事都有爹娘和夫君操心,基本只需云宝宴过目一下。

他还劝他娘亲,原来的住处很大,不必再修。

住在他隔壁不远的溪明月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斟酌着措辞:“孩子早晚会长大,与其到时候搬家,倒不如一早就住进更开阔的院落。”

云宝宴这才欣然接受。

溪明月如释重负松了口气。

……终于不用在深更半夜听他们的靡靡之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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