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 第178章

作者:是墨痕子 标签: 天之骄子 仙侠修真 甜文 忠犬 玄幻灵异

要不干脆告诉他真相?

忽地,大腿上的异物感不容忽视,云宝宴一愣,就听墨铮玉语气委屈地说:

“我连自。渎时想的都是你。”

“可能是上次想你想得太过了,守宫砂以为我已跟你行了周公之礼,自动消失了。”

“我发誓,往后都积攒起来,交给妻子,绝不乱来。”

云宝宴:“……”

美人面无表情用力一推他,卷着毯子翻身躺好。

“闭嘴,我睡了。”

迷迷糊糊间,云宝宴听见墨铮玉开门出去的声响,心脏不免紧了紧。

很快,外面传来这人舞剑的飒飒之声。

……原来是一边淋雨一边清洗肮脏的身体呢。

云宝宴舒舒服服把薄毯拉上来。

夫君去外面玩水而已,不用着急。

又过一阵,舞剑声停了下来,云宝宴半梦半醒之中感到有人亲了亲他的脸颊,动作温柔,缱绻依恋。

仿佛他是什么易碎的琉璃花瓶,很是珍惜。

亲完之后也不走,就坐在床头定定凝望着他。

云宝宴鼻尖嗅到些湿漉漉的水汽。

他眼睛都不用睁开,就能想象到墨铮玉此时定是阴郁落魄、黯然神伤的表情。

……还是养妙妙好啊。

养狗好累人。

云宝宴倦怠地撑着身子,缓缓坐起来,谁知卧房空无一人。

人呢?

他披衣而起,墨铮玉的寝室连同着书房,云宝宴走进去才发现这厮竟找来三尺白绫,要把自己吊死!

他厉喝一声:“墨铮玉!”

“你大半夜胡闹什么?”

青年吓了一跳,他浑身雨水,宛如落汤鸡。

瞧见云宝宴,眼神先是亮了下,旋即垂下眼皮,抱着白绫起身往外走。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我死外边,碍不着云大公子的眼。

“是谁告诉你遇到点小事就要寻死的?”云宝宴气醒了,一把拽住他,“我从前怎没发现你心思这么重?你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

墨铮玉薄唇微动,表情仍是倔犟的。

一种诡异的爽感如电流般渐渐冲上大脑。

……阿宴为他生气了。

“这不是小事。”他眉眼漆黑冰冷,表情隐忍而屈辱,“这是事关我清白的大事。”

“没了守宫砂,往后我没法……”

“赘给你”三个字尚未出口,云宝宴就啪地给他一耳光,不轻不重,提神醒脑。

“……”

墨铮玉偏过脸,眼珠转动,愣愣看向满身焦躁气息的美人。

空气中还残留着他广袖扇动的淡淡桃花香。

“是我。”

云宝宴认栽般叹了口气。

“你可能不记得了,但确实是我把你的守宫砂弄没的。”他语气不大好,“我还没嫌你笨手笨脚,让我屁股疼呢,你倒是在这寻死觅活的!”

“你要脸吗?我们谁吃亏?”

墨铮玉双眼睁大:“当真?”

这么大的事,他竟半点都不记得!

云宝宴料定精力旺盛的男人又要闹一阵,从前没怀孕就把他折腾得够呛,如今他们不能肆无忌惮的行房,墨铮玉一身牛劲更是无处发泄。

索性他先发制人。

手上运了灵力,半真半假地将男人推倒在地。

“什么真的假的?”

云宝宴姿态居高临下,睡意惺忪的一双桃花眼睨视而去,鼻尖挺翘,红唇饱满。

“你自己不都说了,你是个穷小子,身上脏兮兮的小乞丐,是我云宝宴赘来的未婚夫婿?”

“既然是我的狗,我想怎么对你,还要向你解释?”

“墨铮玉,你的自知之明呢?”

“……”墨铮玉呼吸一凝,硬是看愣了。

一身雨水的青年浑身湿透,狼狈躺在地上,半撑着身子,目光隐忍阴郁。

果然,云宝宴的话刺激到了他。

墨铮玉原本灰败的脸瞬间气血上涌。

两个龙物险些一起跳出来,他需要集中全部精神,才能维持人类的形态。

他恶狠狠瞪去,美人半抱着孕肚,唇瓣莹润。

墨铮玉呼吸不自觉加重,青筋一跳一跳,蓄势待发。

“云大公子,你未免欺人太甚。”

云宝宴刚走的着急,鞋都掉了一只,闻言,他抬起雪白的脚,试探着下移,踩住墨铮玉。

对方浑身一震,沙哑闷哼时表情都变了。

云宝宴惊异又别扭,耳根悄悄红起来:“呸,果然是变态!”

“变……”墨铮玉噎了下,黯然失笑,“见我没了最重要的东西,云大公子就这般凌辱我,将我视作脚下泥,随意践踏么?”

“践踏?”

云宝宴向后靠坐在桌檐上,双手后撑,乌发披散在肩头和胸口。

“你有种别给反应。”

“……呃!”

有一搭没一搭,磨人得很。

云宝宴好奇地掀唇笑问:“墨铮玉,你喜欢的东西可真奇怪,为什么?你恶不恶心?”

“……不许侮辱我!”

墨铮玉此时周身滚烫,但心境悲凉,咬牙忍耐不发。

他如一条落水狗般摔在地上,让高高在上、如同明月的鹤云门少主踩在脚下。

更可耻的是,他像是闻到香味的狗。

只要云宝宴在他面前,就会自动分泌口水。

遑论当下这个场面了。

云宝宴让墨铮玉伺候惯了,虽说这次是姿态傲慢地踩着对方,可到底不得其法,把人钓得青筋暴起,几乎发疯。

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清澈了一瞬。

“……?”

他乖乖抿起唇,差一点就发出“铮玉哥哥接下来怎么做”的求助了。

云宝宴站累了,坐在桌沿上。

捏着妻子袍角痴痴嗅闻的墨铮玉忽然说:“…踩我。”

“什么?”

墨铮玉咬紧牙关,顶着那张总是对一切都流露出淡淡讥讽的俊脸。

“我说另一只脚……”

眼底迸出血丝,神情凶恶,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踩我的脸。”

云宝宴单薄的肩背僵住了,脑袋嗡一声,下意识蜷缩回去。

眼神凶戾的青年将云宝宴衣摆叼在口中,让他跑不掉。

云宝宴脸颊滚烫,但为了让墨铮玉早点消停下来,只好任他牵着两只脚腕。

待到结束,小孔雀已没有力气开屏。

墨铮玉擦干身子,换好干净寝衣,扶着迷迷糊糊的云宝宴睡下。

自己也小心翼翼躺在他身边。

半晌后,他忽然睁开眼。

����好险!

若非他定力了得,怕是要忍不住跳出来两根了,还好将阿宴糊弄了过去。

墨铮玉不知想到什么,眼神一冷。

他轻手轻脚下榻,从云宝宴外袍里取出来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画纸。

云宝宴在他床上玩弄听语花时随手画的,墨铮玉认为,这一定是那奸夫的画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