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 第174章

作者:是墨痕子 标签: 天之骄子 仙侠修真 甜文 忠犬 玄幻灵异

三人上前见礼。

溪明月问:“师父给妙妙喂的是羊乳?”

“非也。”云怀瑾淡淡道,“东海腽肭兽的乳汁,以冰封存保鲜,才能让妙妙吃上一口新鲜的。”

云宝宴怔怔的。

他越想越不痛快,直言道:“爹一点都不公平,贵为一派剑仙,连块糖都不给我带。”

云怀瑾:“你说什么?”

“不就是怪我怀了铮玉哥哥的孩子吗?”云宝宴浑不在意,跟他爹顶过嘴之后,再撒泼耍无赖就变得十分得心应手,“是您给我定的娃娃亲啊。”

他就是故意要气老头子。

枕清风和溪明月一个劲给他使眼色,云宝宴视若无睹。

大大方方一摊手:

“铮玉哥哥长得又不赖,本公子想玩就玩了!”

溪明月默默退远。

果然,师父最近发飙的次数直线上升。

吃饱喝足的妙妙被枕清风眼疾手快抱走,云怀瑾看了眼怀里的醉云眠玉枕,直接掷到一旁。

怒视着云宝宴。

“孽障,这么不知羞耻的话,你再说一次!”

云宝宴正要再说,一队弟子恰巧经过,看似硬邦邦实则硬邦邦的枕头忽然活了。

径直朝着弟子飞去。

如同骨牌一般,一连串鹤云弟子瞬间倒地不起,呼呼大睡。

云宝宴叫道:“爹你带个魔物回来!?”

没等云怀瑾讲话,醉云眠玉枕已势如破竹,朝他们这边奔来,裹挟着一股令人昏昏欲睡的清凉之气。

一道黑影陡然挡在前方。

砰地一声,高挑青年闷哼一声,踉跄着软软倒在云宝宴怀里。

“铮玉哥哥!”

云怀瑾微微一顿:“铮玉?”

青年额角红了一块,还彬彬有礼地在师父面前勉力微笑:“……弟子无事。”

“阿宴,我没事。”墨铮玉拍拍云宝宴的手,“幸好我今日事情处理得快。”

“若是伤到你跟师父就不好了。”

云怀瑾活这么大岁数,自然看得出,以墨铮玉的身手想躲开或是用剑挑开不是难事。

这小子不过是在他的傻儿子面前卖人情,故意惹人心疼罢了。

他无奈看了眼满面焦灼的云宝宴,叹了口气。

不过,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这未经炼化的玉枕不是俗物,会让人陷入沉眠,修为越高,副作用越大。

墨铮玉摇了摇头,那股不可抗的困倦还是席卷而来。

潮水般蔓延全身。

几人连忙带墨铮玉去了固元堂,丹堂长老给青年扎了满身的针,墨铮玉依旧睡了一天一夜。

云宝宴担心的一直趴在他身边,攥着他的手,心烦意乱到哼哼唧唧。

终于,青年薄薄的眼皮动了下。

云宝宴连忙请长老进来拔针。

云怀瑾也在旁边负手看着,毕竟是徒弟,也是儿婿,要真出了什么事,他儿子还不把鹤云门掀个底朝天?

“铮玉哥哥,你怎么样?”

云宝宴桃花眼水汪汪地望着他。

一身劲装玄衣的高马尾青年坐起身,按住剧痛的太阳穴,只一个眼神,云宝宴就觉出不对。

果然,墨铮玉嗓音嘶哑地开口:“我怎么了?”

阴郁潮湿的目光在云宝宴脸上刮过,敛眸,对云怀瑾行礼:“弟子见过师父。”

怀瑾真人一点头。

发觉不对,转身就走。

云宝宴呆呆戳了下墨铮玉的脸。

对方一把就攥住他手腕:“云大公子,烦请自重。”

“莫不是觉得刚打马游街完,人人都倾慕你云郎?官府的人昨天才找上门,让你出行记得报备,都忘了?”

“打马游街?报备?”云宝宴两条腿顿时软得跟豆腐似的。

啊……

这是什么时期的墨铮玉?

云宝宴撑起身子,一个箭步冲出固元堂。

“爹!!”

“都怪你,你赔我夫君!!”

==========作者有话说:==========

小宝:老公把脑袋撞傻了,命好苦

馍蒸鱼:云大公子,又来撩拨!

云爹:溜了

第69章 你是脏狗

“所以说, 墨师弟什么都不记得了?”

打扫完山门的枕清风掏出汗巾,用力抹了两把脸,随后罩在脑袋上, 像个刚从稻田地里出来的庄稼小伙子。

云宝宴跟溪明月穿得仙气飘飘。

三个人站一块,宛如地主跟长工, 搭配很是怪异。

云宝宴叹息:“事情就是这样……”

六道目光整齐划一投过去, 不远处的墨铮玉换上了规矩的白衣校服,正冷着一张脸, 到处监察戒律。

他先前在鹤云门负责辅助戒律长老管事。

此时记忆回溯,又干回了老本行。

青年额头被玉枕砸出来的红痕尚未消褪,顶着一个被撞坏的脑袋, 目光如炬, 雷厉风行, 四处抓弟子。

“王二牛, 缺席早课晚课。”

“站住!李二狗, 与新晋女弟子私相授受, 后山私会。”

弟子们别说被墨铮玉拦下训话,就是远远见了他都吓得腿软。

这可是能跟怀瑾真人和云宝宴打得有来有回的魔头啊!

好几名修为浅薄的新弟子立在原地, 呆若木鸡, 竟是连气都不敢喘。

每个人都领了墨铮玉写上惩罚的竹简,老实巴交去戒律堂领罚。

“朱玑, 传播淫。秽物品,春宫图全部没收。”

叼着芝麻糖路过的朱玑:“?”

想看你就直说。

云宝宴这是找了个什么夫君!

“哦……”朱玑转了转眼睛。

保不齐是小云掌门想看, 命墨铮玉来取的, 于是他露出个谄媚的笑:“那就烦请掌君随我去取吧!”

墨铮玉让这称呼叫得微微一愣:“什么?”

“掌君啊。”朱玑心道, 难道他马屁拍在马蹄子上了?

“如今不是少主当家了嘛?他是掌门,你是他夫君, 那就是掌门的夫君,我们私下都称呼您为掌君。”

墨铮玉原本冰冷阴郁的面色忽地凝固。

他脑海中雾蒙蒙一片,总觉得忘了点什么,又死活想不起来。

鹤云门是怀瑾真人把持大局,怎可能是十八岁的小师弟管事?

还有。

他们怎么都知道他是云大公子的娃娃亲夫婿?

看来这世上的人不眼瞎,都能瞧出他是那娇纵横蛮的云公子强占的丈夫。

作为顶天立地的大好男儿,肩头本该扛起重任。

而他的肩,只能扛起云宝宴细白光滑的小腿。

还要任他踢踹打骂,呼来喝去的使唤。

果然,越漂亮的男子,越是心狠手辣。

想到这,墨铮玉喘不上气,气得口干舌燥浑身发热,两道俊眉就差打成死结。

一道墨色锋芒闪过,寒鳞剑抵住朱玑脖颈,咬牙警告:

“我和阿宴的关系是秘密,不许对外宣传,知道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