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 第124章

作者:是墨痕子 标签: 天之骄子 仙侠修真 甜文 忠犬 玄幻灵异

“幸亏是断袖。”

“要是女子,这症状保准是怀孕了。”

纯朴农民枕清风:“……”

“师妹,别说这种可怕的话。”

魔龙苍烬当年神魂俱灭,可狡兔三窟,云怀瑾百密一疏,让他逃了一缕魂魄。

残魂最初隐藏在墨铮玉身体里,以心魔的形式蛊惑儿子杀人放火。

可那日一战,云怀瑾三招就将残魂打了出来。

这些时日,正邪两派都没闲着,一方残魂东躲西藏,屠戮世间,另一方穷追猛打,灾后重建。

云宝宴很快忙得脚不沾地。

他暂时顾不上墨铮玉在哪,只是每个平平无奇的瞬间,都会猝不及防想到他。

……他流落在外的可怜道侣。

没几天,天罡剑宗遭遇一次魔界袭击,士气大减。

一帮人捉不到罪魁祸首,于是闹上鹤云门。

“肯定是那魔头墨铮玉干的!”

“你们把他藏哪了?交出来!”

“他是你们鹤云门的倒插门儿婿,他作恶就是你们作恶,必须给我们个说法!”

鹤云门禁制一开。

不听,不管,不知道。

天罡剑宗勃然大怒,说那日决裂,不过是他们演的一场戏。

实在吵得厉害了,就派出枕清风。

大师兄劝人时那叫一个真情实感,巴不得自己都跟着哭,但说了半天,没一句有用的,搅混水有一手。

云掌门最初发现他这一缺点,试图扳正。

失败后,决定朝另一个方向培养。

原地转为优点。

将来必然是鹤云门最好用的平账圣手。

云宝宴躺在树上,托腮看他们骂得脸红脖子粗,嗤了声:“一群蠢货。”

过去,他对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事相当感兴趣。

摆平的事越多,越觉得自己八面玲珑,年少早慧,是能让爹娘放心把鹤云门交给他的掌门人选。

如今却不这么以为了。

事有轻重缓急,那些嗡嗡叫的苍蝇不该扰乱他。

很快,云宝宴发现了墨铮玉在暗中的踪迹。

只是这踪迹不是物件,而是一个个死得面目全非的魔。

云宝宴要去哪里除患,哪里的魔就离奇死亡。

他盯着堆成小山的魔尸,哑然失笑。

“……”

墨铮玉,你也很笨。

弟子们悄悄望着云宝宴的背影,低声议论:“一会儿笑,一会儿自言自语,真��人,宴师弟不会疯了吧?墨师兄也真是,丢下媳妇就这么跑了……”

饶是墨铮玉暗中相助,人魔矛盾依旧愈演愈烈。

事到如今,连隔壁二婶子头疼都要怀疑是不是被魔龙墨铮玉给克的。

曾经站得越高,眼下跌得越狠。

宗门魁首变魔头的消息不胫而走,整个修真界闻之色变。

苍烬预料到这次真是他大限将至,于是更疯狂地指挥魔族进军。

竟硬生生在姑苏天上撕裂了连通人魔两界的口子!

日月倒悬,天地黯淡。

山川河流化作滚滚岩浆。

事发突然,鹤云门掌门夫妻合力弥补裂缝,消灭苍烬最后一缕魂魄。

姑苏险些化作人间炼狱。

重伤之下,夫妻二人被迫闭关。

掌门玉玺暂时交到了云宝宴手中,长老们助他处理各项事务。

一向待人严苛的戒律长老都夸奖他进步飞快。

云宝宴却高兴不起来。

薄薄的肩突然扛下这样的担子,只觉满心迷茫,恍若梦中,像只羽翼未丰被迫长大的幼鸟。

孤零零地眺望天际,张大嘴巴,叽喳叫着,等父母捕食归来。

蓦然回首,才发现这条路只剩自己一人。

若说这么多事里,云宝宴最放心不下什么。

便是墨铮玉了。

早知这样牵肠挂肚,那天他就不该放他走,宁愿他跟爹爹对打了。

没什么比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更安全。

下次见他,定要把人带回鹤云门锁起来。

这日,太和丹宗前来姑苏送药。

双方于茶楼汇合。

唐之恒玩笑道:“许久不见了,云掌门!”

“还不是掌门呢,忙得脚打后脑勺就别挖苦我了,哪有你闲云野鹤的生活自在?”

云宝宴略带病容,清瘦不少,愈发显出一中艳丽的美。

他正欲开口,唇线突然绷住,表情略带隐忍。

漂亮的淡粉唇瓣紧抿成一条直线。

唐之恒乃是妇科圣手,看过不少怀孕妇人的脉象。

光看一个人的脸,便知此人有没有。

此刻,他盯着云宝宴的脸看了半晌,欲言又止,委婉道:“你最近身子不爽快吧?”

“老毛病。”云宝宴查看丹药账目,浑不在意地说,“我年轻力壮,没两天就好了。”

唐之恒啧啧道:“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让我帮你诊个脉试试!”

说着,伸手去捉云宝宴手腕。

白瓷小茶杯横着掷出,唐之恒手腕顿时吃痛,云宝宴再稳稳接住,垂下眼帘,优雅浅啜一口。

“不必,我的身体,我比谁都清楚。”

唐之恒顿了顿,举扇投降:“好吧,我打不过你。”

“哥,你又在这发疯!”

唐梨娇滴滴的叱骂从外传来,她拎着奶皮酥糕点进来,扔到桌上就去打他:“阿宴焦头烂额,你还在这添乱,是不是又在卖你的破假死药!?”

“我现在就掐死你,让你亲自试试!”

唐家兄妹扭打成一团。

云宝宴静静看着,倒想起他与墨铮玉胡闹的时光,唇角微不可察扬起弧度。

突然,他轻声问:“……什么药?”

唐之恒招架不住妹妹的暴行,憋得面红耳赤,怒道:“那叫贵妃还魂丹,什么假死药,一点都不文雅!”

两百米开外的钟楼檐角上,矗立一道修长挺拔的人影。

墨铮玉静静凝视着茶楼的一举一动。

连只苍蝇都逃不过这双赤红魔气翻涌的眼睛。

……唐之恒这贱人。

真是可恨!

“一个狗胆包天、形似弱鸡的货色,居然想碰阿宴的手。若不是那野丫头及时赶到,岂不让他得偿所愿?”

果然,他不在阿宴身边,形形色色的男女就上赶着巴结,恨不得立刻取代他!

难道并非天下每个人都知晓,他墨铮玉是鹤云门儿婿?

刨根问底论起来……

都怪苍烬。

千夫所指时,墨铮玉面不改色。

可有家不能回,有妻子不能认,他才当真明白何为父债子偿。

墨铮玉手中还捏着一只骨獠魔的脖子。

他气息不稳,闭上眼。

魔血觉醒与心中执念相生相克,让他这段时间杀魔如麻,如索命罗刹般浑身血气。

墨铮玉停不下来。

他想将拦路人全部屠戮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