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 第120章

作者:是墨痕子 标签: 天之骄子 仙侠修真 甜文 忠犬 玄幻灵异

谁知盖子一打开,一股击穿天灵盖的恶臭扑鼻而来!

剑宗弟子和前排修士刚一看清,便不可遏制地捂住嘴,干呕几下,冲到殿外哇哇狂吐起来。

云宝宴看见的瞬间也险些吐出来。

“……人彘!?”

大坛子里滚出来两个切断四肢怪物,准确来说,是活生生撕断的,切口凹凸不平。他们被人用魔息吊着一口气,勉强扭出来。

正是屡次与墨铮玉产生矛盾的庚治业和甄健。

他们不住地朝宗主爬过去。

“师父……”声音嘶哑已不似人类,惶恐哀求,“师父救救我们……!”

没了胳膊,就用嘴巴叼住师父的衣角,又惊又怒的宗主险些呕出来,两脚踢开!

怒吼:“这究竟是谁干的!?”

剑宗弟子嫉恨地看向墨铮玉:“师父你想,还能是谁?当时庚师兄跟魔头开了句玩笑,魔头就撂下狠话,说来日必杀他!”

事已至此,不会更糟了。

墨铮玉双手环抱胳膊,冷静瞧了眼地上断气的两个人彘。

说:“这可不是我杀的,是你们宗主自己踢死的,连徒弟都杀,他算什么好师父?”

云掌门叫了声戒律。

戒律长老一点头,灌满灵力的捆仙索瞬时牢牢束缚住墨铮玉。

云宝宴见人跪在大殿中,惊叫:“爹,你明知铮玉师兄什么都没做!”

“再叫也捆你。”云怀瑾皱眉。

墨铮玉察觉异常,脸色忽地一变。

殿中赤黑的魔气狂躁无比,他猛地用力,捆仙索登时四分五裂,青年头也不回地朝后山冲去!

“魔头还敢跑!?”

宗主们大喝起来,呼朋唤友地齐齐跟过去。

守门弟子眼睁睁看着一条通体墨黑的巨龙飞掠而去,不由惊呼!

墨铮玉比那群人速度快得多,瞬息间就到了弟子居所。

熟悉的小院让人打砸得乱七八糟,满地狼藉,竹篱笆都拆得稀碎。

本就没什么陈设,砸成这样也算难为他们了。

墨铮玉丝毫没有自嘲的闲情,冲进祠堂就见母亲的牌位已摔在地上,一分为二!

“……”

青年呼吸凝滞一刹,眼底的血丝快速爬上眼球。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寒冷如冰,毫无温度地问:“你们,在做什么?”

那群施暴者包括天罡剑宗的弟子,包括鹤云门看不惯墨铮玉的弟子。

他们得意洋洋,明明每个人都是出于嫉妒或羡慕或厌恶的私心,可嘴上偏要说是在替天行道。

闻声,几人回身看来,脸上顿时褪得毫无血色!

云宝宴刚赶到后山的弟子居所,没等落地,不远处传来轰然一声激烈的炸响!

那一霎那四面八方都是火光,他开了结界才堪堪抵挡住!

饶是挡开木渣碎片,仍是有数不清的烟尘飘进来,呛得他直咳嗽!

朱玑哭天抢地的哀嚎响起。

“起火了,起火了!我的书!”

掌门弟子与高阶弟子们的住所相隔不远,一损俱损,这一口气又炸又烧,不知把多少人的居室给轰上了天,连绵的火光烧红了鹤云门后山,黑烟滚滚。

一片惨烈中,云宝宴看见墨铮玉的身影缓缓走出。

青年不再像他认识的师兄了。

也不是耐着性子,温柔哄他的道侣。

身上雪白的鹤纹弟子袍开始与他不相称,唯有衣摆上溅满的刺目鲜血与他彼此呼应。

“……”云宝宴晃了晃,竟有些目眩。

墨铮玉单手持剑,怀抱碎裂的牌位,每走一步,剑尖都在滴血,身上的戾气都更增一分!

砸牌位的天罡弟子虽在火灵根的烈焰下面目全非,可还有活口,挣扎着爬出来求救。

天罡宗主狂叫袭来:“竖子敢尔!”

墨铮玉横剑一挡,轻飘飘将其打出数丈远,云宝宴大骇,惊觉墨铮玉魔血觉醒后实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割断那弟子的喉咙竟比割草还要轻松。

手起刀落间,在他屋中闹事的人已死光了。

溪明月淡声说:“里面有鹤云门弟子,他敌我不分了吗?”

云宝宴看见了分为两半的牌位,心尖震颤不止,桃花眼圆睁,顷刻间明白一切。

“他们死有余辜。”

他曾在这牌位前与墨铮玉一同叩拜过,算作见了墨家的长辈。

可那些人做了什么?

砸毁了墨铮玉对亡母唯一的念想!

不敢挥刀对强者,竟对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灵位肆意发泄内心的扭曲!

天罡宗主口角流血,眼神阴鸷:“此子杀人如麻,已无神志,连鹤云门的自己人都杀,断不可留!”

“铮玉。”云掌门沉下语气,“现在罢手,还来得及。”

可墨铮玉杀红了眼,满心的仇恨与怒火将他烧得面目全非,表情都快要扭曲。

闻言,他轻蔑冷笑了声。

“……来得及?”

“敢问师父,弟子做错了什么?何事来得及?”

以满身煞气的墨铮玉为圆心,无人敢靠近,全部警惕地围在四周,这下当面抓住了他的痛脚,众人骂得唾沫横飞,恨不得诛之而后快!

“是向这群无能鼠辈讨好求饶来得及?还是承认我是个罪无可恕的魔头来得及?”

万剑所指之处,唯有抱着灵位的墨铮玉一人。

“对,山下那肥头大耳的猪头公子,是我杀的,那些嘴碎的刀修也是我杀的,我承认,又如何?”

“谁有本事,就来杀我!”

他冷冷凝视云怀瑾。

每一次起心动念都事关云宝宴,可这时,他一个字都不愿刮到小师弟。

“弟子所求,明明那么简单,你和师娘早就清楚,却揣着明白装糊涂,杀我父亲,定我婚事,藏我妻子……”

这些年心底的苦楚与哀痛,此刻全如黄连般翻涌而上。

苦得他眼角泛红,越说越扭曲,越说越激愤,最后近乎怒吼。

“����瞒得弟子好苦!”

众人又是一片哗然。

“墨铮玉有妻子!?是谁!”

“想必也是个魔头!在哪里,站出来!”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是云掌门永无更改的信条。

墨铮玉状若疯魔,执念深入灵魂,云掌门表情愈发冷下来,最后,亮出了足以劈山断海的灵剑!

一道身影猛地扑出来:“爹爹剑下留人!”

云宝宴扑到墨铮玉身前,双臂紧紧抱住他,也抱住了碎裂的灵位。

他浑身发抖,站在父亲与墨铮玉之间,像只没长大的幼鸟。

云宝宴太清楚亲爹的剑有多厉害,狠命地护住对方,仿佛他与墨铮玉天生就这样黏糊在一块,劈都劈不开。

墨铮玉眼眶赤红:“阿宴,你让开!”

“我不让!”

“我为何让开!?”

云宝宴并不是在人前示弱的性子。

眼下,湿红漂亮的眸子不受控地掉下泪来,簌簌滚落,汇聚在尖削的雪白下颚上,滴滴答答。

他缓缓跪倒在父亲面前。

“爹,铮玉哥哥不是什么魔头,他是孩儿心悦之人,求您成全。”

所有人都惊得呆住了。

“……!”

墨铮玉从指尖到头皮,浑身发麻,血红的眸子狂颤。

他不敢相信云宝宴会为他做到如此地步。

他不配阿宴做到这样的地步!

墨铮玉片刻没犹豫,跟着跪在他对面,一把扶住人胳膊:“阿宴,你这是何苦?所有罪责我一力承担就够了!”

“云、宝、宴。”

云掌门不可思议,他夫人说过的话竟全部应验,一时怒极反笑,强行破关的反噬袭来,嘴角慢慢渗出一口血来:“好啊,我云怀瑾的儿子,还是个情种!”

“逆子、逆子!”

雁夫人上前拦住:“夫君,宴儿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