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 第113章

作者:是墨痕子 标签: 天之骄子 仙侠修真 甜文 忠犬 玄幻灵异

直接改用宗门大比筛选出来的天之骄子们?

云宝宴抱着崭新的重楼灵剑,巴不得把来之不易的宝物顶在脑袋上。

严肃脸:“嗯嗯。”

“魔界实在太嚣张了,就算获得本命佩剑的修士万中无一,风流倜傥,逸韵高致,俊美无俦,也不该迁怒于旁人,在人间胡乱打杀!”

“这帮奸佞之流,真是可恨!”

“铮玉师兄,咱们这两把剑叫什么来着?”

他一问,墨铮玉配合地道:“寒鳞,重楼。”

白朔尘师兄弟差点晃瞎眼,抬袖挡住。

“原来获得灵剑之人,就是二位。”

“玉京玄府对你们来说不安全了,劳烦两位即刻动身,在昆仑附近暂避风头。”

云宝宴热血上头:“我们既有灵剑,为何不跟他们拼了?留在这好歹帮帮你们。”

“得到和会用,是两回事。”白朔尘说话相当直接。

云宝宴蔫巴了一下,有点憋屈。

空有一身本事没处用,有什么意思?

挨揍了就该几剑杀回去,一顿拳脚招呼,让对方再也不敢来才好。

不过这一年间他成长许多。

不再是光顾着自己潇洒漂亮的小孔雀,而是一只成熟的孔雀了,一切以大局为重。

玉京玄府自有他们本门人的安排。

魔界的坏东西要真是冲他们来的,当然会千方百计地寻找他们,能引开也是好事。

二人穿了斗篷,即刻动身。

据说娘亲他们已在路上,隐匿于昆仑,等待会面即可。

此时的秘境遭到魔气入侵,已不再是山清水秀,遍地捡钱的好地方了。

距离入口关闭还有三天,溪明月、燕浩然发觉不对早逃出来,有的修士不甘心罢手离去,最终殒命于此。

满地宝物洒落,有命捡,没命用。

云墨二人找到一处僻静小镇,远处可见雪山连绵。

云宝宴像走路也要和伙伴贴在一块的狸猫,挨挨蹭蹭,说:“铮玉哥哥你看,雪山顶像不像牛乳酥山?”

“肚子饿了?”

“辟谷早已习惯。”小孔雀沉稳说罢,肚子咕噜噜,大侠风范原地打折。

墨铮玉笑了下。

云宝宴:“……我是水土不服而已。”

紧绷氛围短暂松泛了些。

“怎么了?”青年揽着单薄身影匆匆向前走,“大侠也会受伤流血,也会肚子饿,也会说‘夫君我还要’……”

云宝宴感动一半,狠狠将人肘开:“滚!”

自顾自向前疾走。

比起其他,墨铮玉更多的是自责。

如果他没有什么魔龙血脉,如果他爹当年没有跟师父决裂,阿宴哪需要受这种颠沛之苦?

他爹……

都死了这么多年。

为何如此,怎的这样?

“都是我不好。”青年黑眸微动。

云宝宴疑惑地啊了一声,笑嘻嘻问:“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连这也能管?”

墨铮玉买下一间牧民的小院,说他们是来昆仑朝圣的游人,并且付了双倍钱两,牧民忙不迭给财神爷端茶送水,土炕烧得暖暖和和。

就算无甚珍馐美味,也打算赶牛车去买。

他们来这是为了躲避魔界耳目,不宜大张旗鼓,忙拦下。

屋主是个老汉,说话带口音,向他打听镇上是否有魔界士兵的身影,他叽里咕噜一顿,二人听得一知半解。

但瞧他眼神时不时闪过困惑与惊恐,外面的情况不言而喻。

“多谢老伯,我们想休息了。”

云宝宴说罢,那人带着沉甸甸的钱袋,很有眼色离开,关紧了门。

小孔雀往炕上一瘫。

“好担心大师兄和大师姐,也不知是谁给我们发的信号……”

墨铮玉为他脱鞋更衣,心事重重还不忘安慰:“能发信号说明他们比我们发觉异样更早,不必担心。”

青年补充:“何况他们不是贪心之人,很快就会从秘境出来了。”

云宝宴第一次睡土炕。

他自认为不是身娇肉贵的人,但墨铮玉认为他是。

巴不得把自己的被褥都铺过去。

“停停……”梳洗回来的小孔雀目瞪口呆,“你铺了多少层?”

墨铮玉回过神来。

望着炕上铺了十层的大棉被,陷入沉思。

云宝宴笑倒在他怀里:“怕是皇帝老子都没我睡的软!”

寒鳞与重楼盘旋在高高的床铺周围,自动作出防御的架势,看样子,是打算随时随地接住掉下来的云宝宴。

云宝宴讶然。

伸手摸摸雪白的重楼剑:“好乖。”

寒鳞也蹭过来,一下下闪烁五彩斑斓的黑,云宝宴只得一手一个,轻轻抚摸剑鞘:“好狗狗,好狗狗,都乖。”

墨铮玉上前拆被子,低声轻哂:“你们两个,一边去。”

当夜,两个稀里糊涂逃亡的人相拥而眠。

一双灵剑也亲亲热热靠在一起,仿佛沉睡。

两人保持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好几天,一片安稳,竟是无事发生。

非但没感知到附近的魔气,连其他修士的踪影也碰不到。

“真是不爽,刚获得灵剑还要东躲西藏,英雄没当上,先当狗熊。”云宝宴踢开小石子,神色郁郁。

既然在昆仑地界,就该配合白朔尘师兄弟的计划。

贸然行事,恐惹祸端。

墨铮玉见状,若有所思。

他让小师弟等他一炷香。

青年果真很快回来,手上拿着两身衣服,一个斗笠,一个棉布缝制的圆枕。

“换上这个,我们去镇上瞧瞧。”

“好哇好哇!”云宝宴眼睛都亮了,一颠一颠回到房里。

墨铮玉一身牧民粗犷的布衣裳,很快换完。

倒是云宝宴鼓捣半晌,素色麻衣衬得一张小脸清水出芙蓉,抱着圆枕,呆呆问:“这是做什么的?”

青年挑眉不语。

走上前,将其塞进云宝宴薄薄的肚子前,拢紧衣裳,系上腰带。

又动作温柔地将人乌黑长发从衣领中拨出来。

罩上斗笠,长纱遮面与上半身。

本就单薄纤瘦的人顿时弱柳扶风,站在墨铮玉身边,全然是怀有身孕的柔弱妻子。

他煞有其事:“夫人身怀六甲,走路要当心。”

“……?”

云宝宴清楚地从男人黑沉沉的眼底看出一种满足感。

一张小脸顿时通红,气急败坏伸手打他。

“墨铮玉你真恶心!你、你是变态不成!我怎么会怀孩子!……难不成你想看我怀孕!?”

重楼剑围着墨铮玉转来转去,也想打,让寒鳞剑拦下。

“哎。”墨铮玉托住他衣裳里往下掉的圆枕,“别动怒,当心我们的骨肉。”

“好夫人,去镇上探查魔物要紧。”

墨铮玉在牛车上铺了好些稻草,坐上去软得很,双剑就藏在稻草之下。

“连这都准备好啦?算你厉害。”

云宝宴跳上去,一觉着舒坦就得意忘形。

叼着根干草,双手枕在脑后,翘起二郎腿,哼唱昆仑山放牛的小曲。

赶车的墨铮玉见状,噗嗤一声。

云宝宴:“你笑什么!?”

“……没。”

云宝宴低头一看,这才发现他姿势过于豪放,把孩子挤成了烧饼形状。

忙放下腿,揉揉“孕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