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 第105章

作者:是墨痕子 标签: 天之骄子 仙侠修真 甜文 忠犬 玄幻灵异

云宝宴微一抬眸,泪珠立刻簌簌滚落,声线里是藏不住的委屈和无助,细细颤抖。

“你怎么才回来呀……?”

他似醒非醒,眼角发红。

如一块发烫的白玉,浑身弥漫着瑰丽的淡淡粉色,依偎在人怀里。

有些语无伦次地诉苦:

“铮玉哥哥,我突然好热……这里,还有这,唔,全都好难受……”

“我等你好久,在树、树下一直叫你,你都不肯理我……”

“我以为你走了,不管我了。”云宝宴哽咽起来,“除了用……嗯,用你的剑以外,我找不到属于你的东西了,我想……”

一番话让人说得断断续续,颠三倒四。

每个字却是重重砸在墨铮玉心头,让他四肢百骸都悸动起来,头皮发麻。

想什么?

最后两个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是撒娇哼出来的。

可见云宝宴这时仍是极要面子。

能把他逼到这个份上,滚进溪水里纾解,可见那什么鬼蝴蝶给的茶水药效多强劲毒辣。

半寸红舌探来。

墨铮玉还在摸乾坤囊中的退热药物,薄唇突然让柔软的东西轻轻一扫,整个人顿如烈火烹油。

眼中迸出血丝,想也不想掐住人下颌。

是了。

解药就在云宝宴面前。

何必大费周章再去寻找?

渐渐地,墨铮玉反客为主,急切环着他脖颈的云宝宴倒是需要偏头躲闪,换一口气了。

粉如桃花般的唇肉让青年吻得通红。

像要掉层皮似的,泛起火辣辣的微痛。

“……唔!”

这人属狗的!

他在躲他看不出来么!还追着啃!

云宝宴刚才为了躲避万象镜的覆盖范围,连滚带爬躲进溪水,佯作洗澡,无比渴望墨铮玉快些回来帮他。

如今,他希望这人滚到一遍去。

他自己来也比被狗把浑身都舔一遍要强!

“你呼吸声好吵。”云宝宴任由他亲下去,轻轻抱怨,推他肩膀,“…怎么比我还烫了”

墨铮玉先天火灵根。

这会儿激动起来,周遭溪水都快让他烧开了。

云宝宴难受得两眼昏花,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谁知这厮竟真把几条小鱼给烤得翻白了!

他眼睁睁看着那几条鱼肚皮朝天,顺着水流飘走。

……很为自己的那什么感到担忧。

“助人为乐。”

墨铮玉说着,猴急地下嘴去咬,疼得云宝宴仰起头,想护住胸口,对他又拍又打,竟全然无效!

小孔雀沉默片刻。

想到先前那次,在山脚被村民当成野鸳鸯抓包。

一时难受又难堪。

他是来秘境夺宝的,不是来跟墨铮玉幕天席地、胡作非为的!

还是速战速决为好……

墨铮玉似乎很喜欢这种场合,比平日更多了几分野兽般的粗蛮。

美人身上一个接一个牙印,像恶犬摇着尾巴标记猎物。

云宝宴头脑昏沉,主导权全部交给他,姿态很乖。

软声提醒:“你好烫,也要烤干我吗?”

墨铮玉如在享受饕餮盛宴。

吃美了,根本不理云宝宴的反抗,自顾自道:“把‘烤’字去掉。”

“……?”

蝶花谷的水,除了对云宝宴起作用。

对他也有一定影响。

未过门的漂亮妻子,肌肤散发出极诱人的香气,墨铮玉狗似的埋下头去,巴不得溺死在水里。

小孔雀眼看夫君要吐泡泡,怕他真淹死,努力薅他脑袋。

羞耻又惊恐地尖叫。

“你出来!”

墨铮玉水性好,不怕淹,死活不肯。

云宝宴又不敢往岸上爬,唯恐让全修真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发现他们在做什么,急得快哭了。

可他的腿使不上力气。

就算有,也夹不坏墨铮玉的脑袋。

能藏在水里不出来,足以说明他师兄的猪脑不转弯,连淹死都不怕!

他乌发散乱,眼角红红的,雪白小脸挂着泪,咬着唇哀求:“别这样、别这样了……!”

唇瓣涌出血珠,似一抹胭脂。

“铮玉哥哥,你要是死了我就成小寡夫了,我、我不能没有夫君啊…哥哥……”

云宝宴的抽泣断断续续,尾音娇怯怯的。

这样的情状,让他很为难。

过去活的这些年,他从没做过如此荒唐的事,跟另一个龙精虎猛的青年在野外作死。

“哥哥快出来,宴儿不要当小寡夫……!”

忽然,挡着唇小声啜泣的云小仙君噎了下。

还是说……

一个更加荒唐的念头诞生了。

还是说墨铮玉喜欢水下偷香,他喜欢这视角么?

可他们在秘境做任务啊!

但凡爬到溪水外面,娘亲和所有人都会看见了!

把云宝宴逼到这个份上,简直要求他进来了!

墨铮玉让小师弟的哭腔刺激到,也被讨好到,他们年少夫妻,如此密不可分。

服务妻子,妻子还担心他淹到。

这样单纯可爱,他怎能忍心松口?

哗啦����

青年从水中起身,眉眼漆黑潮湿,暗欲丛生。

云宝宴以为他终于肯罢手,乖乖张开,哪料这人好不要脸,托起他腰臀往脸上送!

黑如曜石的眼眸透着一种得瑟。

仿佛在说:“别担心,这下夫君淹不死了。”

云宝宴:“……”

他拼尽全身力气,抬起玉手伸过去:“铮玉哥哥,你来。”

叫得好甜,墨铮玉俯身要去吻他。

啪!

青年脸上多了个五指印。

慢慢地,小孔雀身上的高热褪去,得益于墨某人十分激动,溪水差点变温泉,小孔雀半分没有着凉。

在水里就是方便。

云宝宴跪趴着,体力耗尽,昏昏欲睡。

任由墨铮玉为他清洗。

饶是底下垫着墨铮玉的衣裳,他白嫩的膝盖还是磨破了皮。

云宝宴太疲累,顾不得这些。

何况他日常练剑,磕碰擦伤是常事,只有墨铮玉会在乎他这种细微的伤口。

墨铮玉对妻子的占有欲和观察欲相当旺盛。

但凡他有透视之能,巴不得把云宝宴的心都看穿了。

因此,这次清理时他自然而然发现了一点不同之处。

“……?”

青年愣住。

云宝宴懒懒侧眸看他,翘尾巴似的抬高了些,闷哼催促:“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