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决定掳走男主 第33章

作者:炽然 标签: 情有独钟 欢喜冤家 仙侠修真 甜文 萌宠 日常 玄幻灵异

自从被划入狐大王的管理范围后,遍布疮痍的丹水泽渐渐恢复灵气, 无尽血水早已消失,皆被葱绿植被覆盖。

这里的妖虽不如玄山灵妖温良和善,但绝大部分也都对狐大王心悦诚服,只有极少数的妖妄图作乱,往往也闹不出什么大动静。

历练任务并不难,成功捉拿一批小偷小抢的小妖后,一行年轻弟子归纳好捕妖器,准备离开丹水泽前往玄山。

穿过一片村庄,他们在一望无际的绿野中看到一方雅致小院。

院外栽了一株参天大树,树下简易木亭中摆有软榻与小桌,软榻铺满锦缎,一容貌��丽的华衣青年懒懒靠在上头,他随意翘起一条腿,垂下的衣摆随轻风晃动。

众弟子好奇走近,貌美青年冲他们招招手,饶有兴致地问:“归明宗的?”

他们身上都穿着归明宗百年不变的弟子服,被认出来没什么奇怪。

丹水泽的狐大王和他们宗的柳仙尊是道侣,他们全宗都是狐大王的关系户,所以也不担心丹水泽有妖敢害他们。

青年示意他们自己搬小板凳坐下,伸手从软榻后面拎出来一筐现摘甜梨,甩在他们跟前:“吃梨吗?”

“多谢前辈。”众弟子又是捉妖又是赶路,这时也渴了,便安安静静地挨个传递,人手一个。

他们膝盖并住,坐得腰板挺直,吃梨的动作也规矩,除了嚼梨肉的清脆声外,不见其他杂音。

眼前人的修为如同浩瀚海面望不到边,众弟子不敢多加琢磨,只知绝非一般妖。

“敢问前辈尊姓大名。”吃了人家的梨,自然要记住人家的好,领头弟子乖巧询问。

青年却不急于作答,支着脑袋看他们,闲聊一般:“你们来历练的?”

“嗯,”那弟子点头作答,“已经历练结束了。”

青年有一双眼尾上挑的惑人眉眼,此时眼睫微微下垂,看向领头弟子的袖口:“你手里拿的什么?”

那弟子低头一看,洒金信笺露出璀璨一角,在青年的好奇注视下,他只好神情稍窘地将东西拿出来:“是请帖……

“我们还要去玄山一趟,请狐大王与柳仙尊参加修真大比。”

青年朝他伸出手:“给我吧,你们不用去玄山了。”

弟子呐呐,犹疑地将请帖递出。

青年将请帖抽走,往身后一指:“他就是你们的柳仙尊。”

众人这才注意到院中还有一人。

那人着一身素白锦衣,装束简单却倜傥风流,手中端着一琉璃小盘从院里出来。

其他弟子或没见过柳仙尊,但领头的弟子在拜入宗门时偶然见过一面,识得仙尊相貌,在看清来人后立刻起身拜见。

“见过柳仙尊。”

柳洵之将琉璃小盘递给青年,拿过那道请帖翻开看两眼,随意地说:“不必见外。”

众弟子反应迟钝,又忽然睁大眼睛看向方从软榻上坐起身的青年:“那您就是狐大王?!”

琉璃小盘中是切成狐狸爪子形状的梨肉,狐大王用银制小叉扎起一块放入口中,满意点头:“没错,就是本大王。”

于是众弟子不仅不用再去玄山,还蹭了狐大王与柳仙尊的御风法器,不到半个时辰便整整齐齐回到了归明宗。

参与此次修真大比一事是一早就商量好的,岑镜与柳洵之当时也一口答应了。

只是宗里恨不得让他们提前两月报到,两人又颇为贪享安逸,非要在丹水泽梨叔故居多住几天,宁若竹只好送道请帖催催他们。

进了宗门先与那群年轻弟子分别,没一会儿宁若竹便大步奔来,一番激动寒暄后又领他们去见掌门。

倒没什么筹备工作需要他们一人一狐去做,急着催他们来一是好提前沟通流程,二是久未相聚,想让他们在宗里多住几天热闹热闹。

一直热闹至傍晚,柳洵之才与狐大王回了琼木峰。有灵力屏障保护,竹院始终如初。

两人整日在外潇洒自在,上次回来住还是数年前。

当日离开,柳洵之在竹院树下埋了几坛梨子酒,今时刚好挖出来喝。

酒香扑鼻,入喉甘甜清润,颇像两人当年拜堂时喝的交杯酒。

狐大王躺在柳洵之新编的竹椅上,有些醉了,脸颊红意蔓延至眼尾。

他纤薄身形随竹椅轻轻地晃,垂下一截莹白手腕,拨弄脚边滚落的酒坛。

“喝完了?”狐大王的嗓子浸在了甜润的酒里。

柳洵之没他喝得多,也不像他酒量这般差,见状笑笑:“再酿几坛?下次回来还能喝。”

狐大王点头赞同,握住扶手慢吞吞起了身:“我们一起。”

柳洵之将空酒坛拿去一旁清洗,狐大王从他腰间拽下储物袋,倒出数十颗圆滚滚的甜梨,蹲在溪流旁挨个清洗。

洗完又摸出把镶了宝石的袖珍匕首,狐大王要给梨削皮,举起刀刃时却直直往自己的手指上落,柳洵之时刻关注还是被吓了一跳,忙将匕首抽走,抬眸见狐大王已醉眼迷蒙。

他惊魂未定,先收了匕首:“醉成这样?”

“嗯,”狐大王蹲在他身旁,扶着他的胳膊甩甩脑袋,“不行了,好晕。”

柳洵之轻笑,无意间向后瞥了一眼,又愣住。

一抹雪白在狐大王身后调皮晃动,毛发蓬松的大尾巴垂在草地,比月色还白净,狐大王自己却全然未觉。

柳洵之顿时就撇了酒坛:“不洗了,明日再酿,今晚先睡觉。”

狐大王抬起脸,尚未来得及发表意见,便被他一把抱起。

尾巴敏感,柳洵之的手臂不忘轻轻避开。

直到被压入竹榻,尾巴根被人握住轻揉了一把,醉酒的狐大王才浑身一颤,惊觉自己的异样。

他喉中不受控制发出声音,连连往后躲:“不许碰。”

这般甜腻嗓音,分明是最为情动时才会出现,柳洵之听了只会更想碰。

狐大王频频躲避,脊背已紧贴上墙壁。总不好真在床上打架,柳洵之只好解了狐大王的发带,在两只细瘦手腕上缠绕几圈系紧,顺势将人翻了过来。

狐大王双手被缚,脸颊又埋入被褥,尾巴再无从躲藏,只能任由敌人揉捏。

浑身颤得厉害,岑镜面颊比醉酒时更红,艰难地回过头咬牙骂人:“你大胆……”

尾巴根处渐渐有了湿意。

柳洵之珍惜地亲一亲蓬松的大尾巴,又俯身去和狐大王接吻,嗓音低哑:“对,都是大王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