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早起不是枸杞
“好了,让我来分析一遍,颜秋媛因为这件事情疏远了尹秋雨,尹秋雨的脾气更暴躁,跑去找那几个造谣者理论,结果被那几个造谣者给杀了,之后肯定就是颜秋媛为了自己的闺蜜报仇。”
“楼上分析的有理有据。”
“其实老师也没有说错吧,毕竟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个颜秋媛自己本身也有点问题啊。”
“楼上准备挨骂吧。”
……
林岳生看见尹秋雨拉着颜秋媛走进教室里坐着,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其实两个人的性格都挺孤僻的。
他又想叹气了,目光看向窗外绵绵的细雨,下雨下雨,一天到晚的就知道下雨,什么时候才出太阳啊。
他讨厌下雨。
就像杨厉讨厌太阳。
“这阳光可真晒。”杨厉刚收起来的雨伞又在头顶打开,照下一地阴影。
触手不爽地对着太阳示威,那颗红彤彤的太阳什么都不懂,在天空上寻常照耀。
奥维川也打着一把遮阳伞走在他的身后,闻言有些笑呵呵的说:“高温杀菌,先生让月亮之地做好准备,这不是正准备着嘛,这可是月亮之地的杀手锏,太阳瞳,被它所照耀下一切污染无从遁形。”
“自从先生沉睡以来,太阳瞳还没有被启动过,目前正是在试行阶段。”
“蔺城还没有发污染,太阳瞳的威力倒是先让我给体会到了。”杨厉无奈的说着,几片乌云就遮住了太阳的光。至少他所在的地方不会经受太阳的照射。
奥维川讪讪的笑着,二人走进最为豪华的一个蘑菇屋中。
“我听闻时空权柄在先生手上了,先生不若在收服几个人类的地盘来扩充权柄的威力。”
杨厉坐着慢条斯理的品茶。
“用的越多,束缚越大,而且牢狱已经够大了,没有必要。”
“先生说的在理,”奥维川拍着马屁,“不过这一回的副本比赛先生定然是各种规则陷阱,定会让人类输的防不胜防。”
杨厉喝茶的动作一顿,看向一旁叼着茶叶吃的大乌鸦。
副本什么的好像都是这个大乌鸦在安排。
看着一副蠢样子,能设什么陷阱?
而且副本好像是设在学校里,那一栋学校修的看起来不错。
自家爱人好像也在学校里,他倒是忘了问学校里发生了什么事?
外面的太阳太晒,在外面疯玩的新生也跑了进来,蹭着杨厉的小腿要茶喝。
南紫宁就跟在新生的后面,也化作了狼形,热的直吐舌头。
她瘫在地上,脖子上还挂着一个纸袋,“先生,我没力气给你行礼了,这鬼天气太热了!”
杨厉被她逗笑,“巧了,我也嫌热。”
将手中的茶杯放在地上,新生一个头猛扎进茶杯,咕噜咕噜的往下咽。
南紫宁把自己翻了一面,“老头子,你这个试验还要试多久啊?没听到先生也嫌热吗?这么一晒,你的蘑菇都要蔫了!”
奥维川当着先生的面可不敢像她这么放肆,只是尴尬的笑,卑微的说:“再试半天就半天。”
“你脖子上挂着个口袋做什么?”杨厉撑着下巴,有些打哈欠。
南紫宁说:“这不是口袋,这是孔明灯,月亮之地的祝福节要来了,每十年办一次呢,到时候就要放孔明灯的。孔明灯向上飞,就可以把我们的祝福送给月亮了。”
刚过完花卉节,还来了一个祝福节。
杨厉问:“什么时候到?”
“还早呢,一个月之后去了,耽误不了先生的大计。”奥维川说着。
“帮我也准备两个孔明灯吧,到时候我也来看看。”
第76章 吴翠花
上课的时间其实过得很快,打几个瞌睡,发几个呆,时间就可以转眼间跑完了。
放学的铃声似乎更加美妙,这个时候的学校才算是活了起来。
但雨没有停,火烧云没有出现。
路有些滑,几名同学故意踩着地面滑着走,留下一串刺激的欢声笑语。
黄毛感叹的说:“这才叫青春啊,当年我也这样玩,老刺激了,现在我不玩了。”
“因为你长大了?”林岳生接了句话。
“不是,因为上次我这样玩的时候当着我女神的面摔了一跤,从此我再也不玩了。”
林岳生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我们去食堂还是回寝室?”
“去食堂啊,我还没吃饱呢。”黄毛当即下定决心,他杵了杵莫任竹,“走啊,队长。”
莫任竹这时正在向上看,他看见那只熟悉的大乌鸦落在寝室的走廊外。
他留下一句,“帮我带点生红豆,我先上去了。”
“啊,你要红豆来干嘛?”黄毛傻傻的问。
“表白。”
黄毛和林岳生对视一眼,黄毛笑着说:“队长,你可真幽默。”
莫任竹没回话,他一路来到大乌鸦的身旁,取下了那一封信。
他打开扫了一眼,就揣进了兜里,然后和大乌鸦大眼瞪小眼。
大乌鸦似乎不理解他。
莫任竹笑着,“让你休息一下,不行吗?”
大乌鸦当即摆烂,蹲下去打哈欠。
莫任竹揉了揉它的小脑袋,向楼下看去,他看了有一会儿,在视野的尽头才出现另外两名参选者。
陈小美走在前面,柳如烟跟在她的后面。两个女孩没有手挽着手走,看起来柳如烟像是一个小跟班。
陈小美抬头看了他一眼,二人目光对视,隔着雨水,都看不清对方眼里的色彩。
碰巧黄毛和林岳生加完了餐,笑嘻嘻的对陈小美招手,“哎,这次学校里包的包子,是你喜欢的豆沙馅,我给你带了。”
陈小美转过头看向黄毛,“谢谢。”
接过了一袋豆沙包去往了女生寝室。
黄毛带了包子,顺便着也偷了一把学校食堂展示柜里放的红豆。
莫任竹用纸包了一颗红豆递给大乌鸦。
大乌鸦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休息够了,就又冲进雨幕中,不见踪影。
黄毛倒在寝室的床上,“哎呀,还有晚自习,我讨厌上学……”
林岳生和他一起倒在床上,“其实用红豆来表白确实挺浪漫的啊。”
“嗯,红豆怎么表白?”
莫任竹走进寝室中,似乎是叹了口气。
他随便地靠在一个地方,闭上眼睛。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红豆是王维的相思,先生最近不是在看古诗词吗?是否又能读懂他的这一首相思呢?
莫任竹苦笑了笑。
………………
晚自习结束后,时间已经不早了,天又在整片整片的下雨,使得周围就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柳如烟躺在床上,正有些昏昏欲睡。虽说这个副本时不时的就会冒出一些吓人的东西,但到底还是有些太真实了,恍惚中还以为就是在上学呢。
她忽的就听见了小婴儿的哭声。
她猛地睁开眼睛坐起来,不安的说:“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啊?”
“什么声音?”有个室友也坐了起来,眼咕噜一转,故意的吓人,“哎,你不知道吗?我们这个寝室以前有个女生在这里堕了胎,哎呦,你是不知道啊,那个胎儿都要成形了。硬是给拉掉的,血肉模糊,吓死人了。”
这个柳如烟还真知道,国家队有提醒,只不过这个故事再配上这一声一声婴儿般的叫声,还是让她脸色有些发白。
不是吧?遇上了。
室友见她被吓到了,得意地笑了笑,下床就要去上厕所,一把就把阳台的门打开。又转过身来对着柳如烟。
“真是的,吓你玩呢,你不会就因为这个被吓到了吧?”
室友看着她,结果柳如烟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剩下的室友们也是白着脸默默的坐了起来。
怎,怎么了?
这名室友的心往下沉,向下一看。
就是一只血肉模糊的婴孩,抱着她的小腿哭着喊着妈妈。
“啊啊啊啊啊!!”
女生寝室里尖利的叫声刺破天际。
………………
而在男寝,莫任竹直接两巴掌扇醒了黄毛,“起来,着火了!”
林岳生一脚踹开寝室门,寝室里的所有人拼命的往外面冲,火焰的温度在后面刺着所有人的皮肤,外面全是人们痛苦的叫喊声。
林岳生皱上了眉头。
“我嘞个去啊,我嘞个去啊,幸好没脱衣服。”黄毛也是连滚带爬的想往外面冲。
莫任竹拉了他一把,“你想什么呢,走阳台!”
三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阳台,打开所有的水龙头,水流哗啦啦的声音,驱散了几分灼热的气息。
黄毛咽了咽口水,“我还是上次看陈大佬跳过。我不会把腿给摔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