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啃玉米的虎宝
宋息在那伤口上舔了舔,有些含糊地说:“忘了告诉你,你妈妈看不见的,她魂魄碎的太厉害,现在根本没有意识。”
正要跟他算账的池竹言闻言立马被转移了注意力,难过地道:“那她现在会很痛吗?”
宋息:“不会,我说了,她现在没有意识。”
碎的太厉害,连痛都感觉不到了。
但这句话就不用跟池竹言说了。
池竹言放下心来,又巴巴地问:“那之后呢?”
“之后......”
“嗯?”
“之后我就不太清楚了,我估计应该不会太疼,毕竟这法器是以温养为主。”
其实是会疼的,毕竟是修补魂魄,普通人有个什么伤,恢复的时候还会发痒发疼呢,更何况是灵魂,只会强不会弱。
但这要是和池竹言说了,只怕他又要怪他自己了,还会一直担心。
不想他受煎熬是一部分,不想他过多惦记别人也是一部分。
“还是会疼啊......”池竹言有些失望,突然想起什么,忙问道,“有没有方法能让我替我妈妈疼?”
如果有这种方法,他还可以替宋息也承担一部分。
宋息怔了一下,深深地看着他。
他没想到池竹言为了洪秀华连以身相代的法子都想出来了。
“宋息,发什么呆啊?有没有这种方法呀?”
宋息摇头:“没有。”
这世上确实有那种将一个人的肉身之痛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的阴毒法子,但修补魂魄只能自己承受。
池竹言丧眉耷眼地说:“好吧。”
宋息碰了下他的脸,忍耐了几秒还是没忍住:“如果疼的是我,你会愿意替我疼吗?”
池竹言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当然愿意了。”
宋息平静陈述:“可是我没问之前,你都没说。”
池竹言:“呃,我在心里想了,只是没说出来而已。”
说完傻眼,听起来好像在找借口啊......
他抬眸看宋息,艹,又在冒怨气了!
第127章 让你躺你就躺
宋息也不说话,就那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池竹言抓耳挠腮:“不是,我真想了,没骗你!”
宋息依旧一言不发。
得,这是不信的意思呗?
但他确确实实是这么想的啊!
苍天啊,有没有证人可以为他证明啊?!
池竹言挠挠脸颊,又挠挠脑袋,乍然想到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顿时就要开口说出,却在即将出口时突然闭上嘴,转过身来,走到案台前蹲下,视线正对着那古朴灯盏里雾蒙蒙的白色光团。
“妈妈,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到时候我们就能再见面啦。”
光团静静地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池竹言知道妈妈现在没有意识,听不见,但他就是想说。
说完之后,他转身,拉着宋息去卧室,把门关上,屋子里只有他们。
宋息挑眉,这是要干什么?
池竹言说:“我发誓我说的是真的,你要是不信的话,你可以在我身上弄出来同样的伤口,我陪你一起疼。”
宋息狠狠一怔。
千想万想都没想到池竹言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不着痕迹地打量池竹言的神色,却发现池竹言并没有一丝一毫被胁迫被威胁才迫不得已用这种方法的不甘和不愿。
他双眸澄澈干净,是没有一丝一毫虚假的真心话。
他真的想陪他一起疼。
沉默须臾后,宋息冷声道:“你确定?这伤对我来说不怎么疼,对你来说可疼得很。”
对他来说不怎么疼,是因为受过很多苦所以习惯了吗?
池竹言哼了一声,拍着自己的胸口,撇嘴道:“你别小看人,我,硬汉,一点都不怕疼,来吧!”
宋息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说道:“这可是你说的。”
“是我说的,来吧。”池竹言大手一挥,非常洒脱。
宋息如他所愿,抬起手来,漆黑的鬼气在他手中浮动着,给人阴森诡谲不祥的感觉,他朝着池竹言猛地一拍。
说不怕就是不怕,池竹言说到做到,但在阴寒至极的鬼气扑面而来的时候,还是下意识地快速眨动眼睛,他努力让自己不闭眼,鬼气扑到脸上,瞬间视野被遮挡,什么都看不见了,像是双目失明了一般。
池竹言垂在身侧的手紧握,身子不自觉地紧绷着,这是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
但随之而来的并不是疼痛。
而是凶狠的吻。
“唔.....”
池竹言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脸颊被宋息捧着,不由分说地将……伸进去,在他口中里……了个遍。
像是在沙漠中行走数月缺水的旅人(……)
直到一点不剩。
他吻得太凶,池竹言下唇上被他咬出来的那道小心伤口有些微微的刺痛,忍不住哼了一声。
宋息顿了一下。
却不是放开他,反而是用手卡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把///嘴巴///张……/开,好方便他更好地攻//城//略//地。
他忍不住用手推宋息,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哼哼声:“喘、喘不过、气了......”
短短几个字,池竹言足足用了四五分钟才完整地说出来。
宋息笑了一声:“正好,下来陪我。”
池竹言猛地瞪大眼睛,挣扎的力度顿时变大。
宋息都要气笑了,真不知道该继续感动,还是把他教训一顿。
陪着一起疼可以,一起死不行。
他越挣扎宋息就越想把他牢牢握在手里,脚下一绊,一人一鬼双双栽倒在床上,宋息是一点没撑着,死死地压在池竹言身上。
鬼虽说是魂魄,是一团能量体,严格说起来应该是没有重量的,但鬼祟有自己的神通,池竹言感觉自己是被泰山压着,除了两只手还能动,竟是连腿都动不了了。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
“愿意陪我一起疼,对吗?”
过了好几秒后,池竹言才慢吞吞地点了下头:“嗯。”
宋息笑,突然又放缓了攻势,轻轻舔///……舐着他的皮肤。
池竹言有点受不住,推他的肩膀。
宋息从善如流松开,又游弋到他的耳边,逗弄那小巧的耳垂,声音低低地说:“我想……,我们都好久没……了。”
简直胡说八道,明明上周末刚做过,哪儿来的好久?
但宋息有他自己的计量单位。
就算只是一天没做,那也是好久。
(……)
不过池竹言也……,因此没说什么,眼一转却看到了宋息脖颈上的伤口,理智回笼:“等等!”
宋息充耳不闻,自顾自地动作。
(………………������………………这里有两句话……)
“......”池竹言,“我说的是你先起来一下。”
宋息不愿意,只继续做自己的事。
池竹言又不敢拍打他,怕碰到他的伤口:“你听见没有,你身上还有伤呢,得小心点!”
宋息随意地“哦”了一声,并不怎么在意。
伤哪有做///...ai重要。
见他这态度,池竹言就知道他是一定要做的了,上辈子肯定是个色鬼吧!
他想起自己之前答应下来的一件事,再看看宋息脖子上那道逸散着鬼气的伤口,咬了咬牙,拼了。
“你不是说想我主动一次吗?”
宋息流畅的动作终于一顿,抬起被欲望侵蚀的漆黑双眼看他。
池竹言咽了口口水,羞耻得脸都红透了,硬着头皮说:“你你你你、咳,你那什么,你躺、躺、躺下吧。”
第一回做这种事,池竹言尴尬地连说话都结巴了。
宋息难掩激动,唇角含笑:“你要……我?”
池竹言抿唇。
有时候他挺佩服宋息的,各种不要脸的词他都能说得面不改色,理所当然。
池竹言凶巴巴道:“让你躺你就躺!”
宋息挑眉,果然翻身躺在了一边,期待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