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啃玉米的虎宝
万一池竹言有个什么需要,他俩立刻就能进去。
因为宋息的身形已经隐去,他们看不见,还以为池竹言是一个人,两人直接就奔着池竹言一左一右过来了。
宋息不悦地皱了皱眉。
郭大帅周小邦二人脚步一滞,呆愣地看着池竹言旁边的宋息,这哥们儿怎么还在啊?
这个问题还没得到解答,俩人又看到了他们牵在一块的手。
郭大帅:“......”
周小邦:“......”
此时此刻,俩人还没有往歪处想,就是有点吃醋,怎么阿言不甩开他啊?
明明平时不喜欢腻歪,都不乐意跟他们牵手的。
幼崽时期,男生和男生牵手还行,池竹言也愿意,后来长大了,就不愿意了,觉得有损自己的男子气概。
郭大帅和周小邦平时对他也就是搭个肩膀拉个手臂。
可现在,你俩这手心贴着手心的是咋回事啊?还握得紧紧的。
“你们谁家做饭了,我饿的不行了。”池竹言对他俩说。
三人从小一块长大,不是兄弟胜似兄弟,池竹言是独生子,但郭大帅和周小邦都有兄弟姐妹,但说真的,他们亲兄弟姐妹都不一定有他们跟池竹言那么亲。
而且因为玩得好,他俩的父母也把池竹言当半个儿子。
串门留下吃饭是常有的事,谁也不会和谁客气。
一听池竹言饿了,俩人立刻把注意力拉了回来。
周小邦立刻说:“去我家吃吧,我妈已经做好饭了。”
池竹言点了点头,几人一起朝着周小邦家过去。
两人看到,阿言还和那只鬼牵着手......
阿言肯定是还在难过,忘了抽手了。
多了俩人吃饭,幸好周妈妈本来就有所准备,饭菜一点不少,够一大家子人吃。
周妈妈注意到池竹言的眼睛,关心地问道:“阿言,你眼睛怎么了?是哭......”
郭大帅打了个差点把天捅破的大喷嚏:“阿嚏����哎哟哎哟,珍姨,快给我拿张纸,鼻涕要流出来了!”
“你这孩子。”周妈妈去给他拿了纸过来,问他,“你可别是感冒了。”
“没有没有,就是突然鼻子痒了一下。”郭大帅擦着鼻子干笑道,瞥了一眼池竹言,表情倒是正常,暗暗松了一口气,幸好他机灵。
“那就好。”周妈妈说着又看向池竹言,“阿言,你......”
郭大帅周小邦瞬间拉响警报,周小邦使劲给他妈挤眉弄眼,别问,别问!
周妈妈都有点不知所措了,小心翼翼道:“怎么了?阿言你现在不喜欢吃珍姨腌的酱菜了?”
这可是她前几天知道孩子们要回来特意腌的,想着等孩子们走的时候让他们带上呢。
池竹言夹了一块吃掉,脆爽酸辣,开胃极了。
“当然喜欢啊。珍姨别理他俩,他俩脑子有病。”
说完看了他们一眼。
郭大帅和周小邦低头摸了摸鼻子。
周妈妈放下心来,笑了笑,多看了一眼他的眼睛,有些欲言又止。
池竹言埋头喝了口稀饭,说道:“对了,珍姨,家里有雪糕没?我今天眼睛不舒服,揉得太使劲了,有点肿,我敷一下,顺便吃掉,嘿嘿。”
哦,原来是揉的啊。
周妈妈忙说:“有呢有呢,之前这俩小的去买的,买了十几种呢,想吃就吃,啊。”
池竹言笑:“谢谢珍姨。”
“你这孩子,和珍姨客气啥,快吃,多吃点,我感觉你们几个都瘦了呢......”
吃完饭之后,池竹言果然去拿了一根雪糕,三人一鬼去了周小邦的房间。
池竹言没敷眼睛,直接撕开吃了,宋息坐在他旁边,手指在他眼睛旁边摩挲着,同样有冰冰凉凉的效果。
但郭大帅和周小邦看着咋那么别扭呢?
挠了挠头,郭大帅怕池竹言在心里憋着会把自己憋出问题来,提议道:“阿言,要不咱们今天晚上去套池大丰麻袋吧,狠狠揍他一顿!”
雪糕是红薯味的,还有夹心,池竹言吸溜一口:“不用,他已经死了。”
两人被这石破天惊的一句吓得咳嗽不止。
“死死死死死了?什么时候的事,谁干的?你吗?刚刚你从你家出来该不会就是......?”
“你怎么不早说啊?那时候你竟然只顾着吃饭!”
“万一被人发现怎么办?咱们现在快过去,处理一下会痕迹吧!”
“不过我们没经验啊,万一还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那就说是我杀的!我看不惯他的为人,一气之下给捅死了,等等,阿言,是捅死的吗?咱们快对个口供!”
俩人急得团团转。
池竹言心里涌过暖流,沉寂了一天的心情终于有变好一些。
“冷静,不是我杀的,是他杀的。”池竹言指了指宋息。
俩小弟愣了一下。
正这时,外面忽然传来喧哗声,周小邦的弟弟跑进来说:“阿言哥,你快出去看看,你爸他好像疯了!”
第94章 玉米地
知道有事要发生的池竹言很淡定。
郭大帅和周小邦却快要把眼珠子都瞪出来了,啥意思啥意思?
阿言不是说池大丰死了吗,怎么还能“疯”?
池竹言把最后一口雪糕吃掉,这才慢吞吞地站起来,率先迈步,俩小弟赶紧跟上。
几个人刚出门,就看到了池大丰踉踉跄跄地从不远处跑了过来,嘴里还发出吱哇乱叫的奇怪声音,引得不少人都出门来观看,不少人手里还端着饭碗。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这不是池大丰吗?他瞎叫唤啥呢?”
“他嘴里是啥啊?鼓鼓囊囊的。”
跑到跟前,众人终于看清楚了,池大丰嘴里含着的似乎是麻将,不止是嘴里,手里也抓着,猛地就往嘴里塞去,大家顿时被吓了一跳。
“池大丰是疯了吗?知道他喜欢打麻将,也不至于喜欢到吃麻将吧?!”
“快过去阻止他啊!”
立刻就有人上前去抓池大丰,结果池大丰左突右闪,愣是从夹缝中逃了出去,好几个人都没抓住他。
池竹言:“......”
他没忍住往旁边看了一眼,宋息回望:“怎么了?”
池竹言没忍住说:“哥哥,你演傻子很有一套啊。”
宋息眯了眯眼,抬手捏住他的后脖子,倾身逼近:“是不是想挨打?”
池竹言缩了缩脖子,他说的是实话嘛。
知道他费了多大的劲儿才没让自己笑出来吗。
郭大帅和周小邦目瞪口呆地看着“池大丰”,这不是还活着吗,为什么阿言说他死了?
两人扭头要问,就看到池竹言和宋息的互动,顿时:“......???”
在干嘛,说悄悄话吗,凑那么近。
在众人的注视下,池大丰逃出去后直接狂奔而跑,一直跑到家里,“哐当”一声关上门。
其他人推门推不开,也不知道门是怎么回事,他们使劲撞也撞不开。
直到十分钟后,才成功撞开。
随即便是一声惨叫。
“死人了����!!!”
一声叠着一声,一直传到后面跟过来的池竹言他们耳朵里。
所有人都看到了,池大丰死的时候,池竹言正在外面,在众目睽睽之下,和他可没有一点关系,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不过池竹言还是遭受到了一点非议,因为他没有给池大丰举办葬礼,直接草草下葬,什么纸扎品金元宝香烛更是统统没有,连碑都没立。
虽然池大丰生前有做错事,但人死如灯灭,你作为儿子怎么能这么记恨呢,你爸爸你也太可怜了。
对此,池竹言就一句话:“你觉得他可怜,那你给他当儿子就好了,去吧,现在就去给他磕头,我不介意。”
然后被说的人就会恼羞成怒。
不管别人说什么,池竹言都不为所动,他没把池大丰的尸体砍成碎末就是好的了,反正这些人的言论也伤不到他。
而且,以后估计他也不会经常回来了。
不过第二天就没人说他了,那些人看池竹言的眼神都透着一股害怕。
池竹言只想了一下,就看向了宋息:“你做的?”
宋息浅笑:“给他们一点小教训而已。”
那么喜欢说话,就让他们尝尝舌头被割断的滋味。
就知道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可以说了。
事实证明,很有效。
听完之后,池竹言眨巴眨巴眼,心想,虽然不是真的割断,但也够吓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