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啃玉米的虎宝
开车的男人是她丈夫,脸色也很不好看:“坐好,我们追上去。”
油门一踩,豪车追了上去。
后座的小男孩还在哭,两人就这一个儿子,平时疼的跟眼珠子似的,现在可心疼坏了。
“儿子别哭,爸爸一定让那个臭小子给你跪下道歉!”
“呜呜,我还要打回来!”
“放心,爸爸妈妈一定让你出气!”
前面,池竹言飞出去后就开心地晃悠着腿,心情舒畅无比。
幸亏报复回去了,不然他现在一定会气得胸闷的。
然后他就吓得一哆嗦。
因为宋息的脸突然伸到了他左侧方。
是一个正常脖子长度绝对伸不到的地方,而且还是正面面对着他。
突然出现一个人脸,这他大爷的谁能不被吓?
电动车走了个s形,被他快速稳住。
“我在骑车,能别突然吓人吗?”池竹言不高兴地说。
宋息坐回原位,手指拨弄了下他的耳垂:“不会让你摔了的。”
仗着他看不到,池竹言翻了个大白眼。
宋息忽然往后看了一眼,嘴角划过一丝嘲弄的笑。
后方的轿车内。
坐在后座,好不容易止住了哭声的小男孩忽然间大叫一声,抓起被他扔到脚底下的香蕉皮就开始往嘴巴里塞。。
他很用力,脆弱的香蕉皮被他的手指抓烂,指甲缝里被黄色的纤维组织填满。
小孩的嘴巴很小,一个香蕉皮根本塞不下,小男孩已经被塞到翻起白眼,稚嫩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刚停止没多久的眼泪又开始哗哗地流。
即便这样,他还是在努力地、疯狂地往自己的嘴巴里塞香蕉皮。
怎么扔的,就怎么吃进去。
前排他的父母被他吓了一跳。
“儿子,你干嘛呢?那香蕉皮可不能吃,赶紧吐掉!”女人扭着身体,着急地说。
小男孩“唔唔”地叫唤着,动作一点也不停。
旁边座位上的袋子里放着一串香蕉,小男孩粗暴地扒拉过来,把所有的香蕉都扒了皮,却不吃香蕉肉,而是继续往嘴里塞香蕉皮。
那模样......就像是中了邪一般。
“老公,老公!快停下,儿子好像不对劲!”女人瞪大眼睛,手足无措地呼喊道。
男人看看前面的池竹言,又看看儿子,最终还是不甘心地停了下来,两人下了车赶紧打开后座车门,抓住儿子的手,另一人去掰他的嘴,把他嘴里的香蕉皮都给抠出来。
然而抠出来也没用,小男孩奋力挣扎着,一不小心就被他挣脱了出来。
他第一时间就趴到地上去抓那些香蕉皮渣子,再次往嘴里塞去。
“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老公,快,我们快去医院!”
第34章 差点清白不保
女人没有再坐回副驾驶座,他们必须有一个人控制着孩子,否则只要有一点空隙,小男孩就会往嘴里塞香蕉皮,塞得自己眼珠翻白,干呕不止。
但发狂的小孩即便只有八九岁,也跟过年的猪一样难按,女人累的满头大汗不说,身上也被儿子挠出了好几道血痕,有一道更是差点划到眼睛。
没办法,她只好和丈夫换,让丈夫来抱住儿子,她去开车。
一路风驰电掣,终于送到了最近的医院,然而检查没少做,问题却是啥也没检查出来。
各项数据都很正常,除了有点胖......其他都正常的不得了。
夫妻俩气得头顶冒烟:“你们自己看看那像是正常的样子吗?!”
医生们:“......”
那检查确实一点问题都没有啊,他们能咋办?
夫妻俩觉得肯定是这家医院技术不好,才检查不出他们儿子到底怎么了,又跑到另一家医院去做,然而结论是一样的。
夫妻俩依旧不信,再换医院。
就这样一连换了四五家,最后的结论都是:没有任何问题。
女人看着打了镇定剂熟睡的儿子,他手背上还打着营养吊针,不这样不行,只要醒着,儿子就会往嘴里塞香蕉皮,他们都不敢让面前出现香蕉,即便这样,儿子也会闹着要去找,也不肯吃其他东西,只能打营养针。
女人心疼地抹了抹眼睛,她眼睛都哭肿了。
最后的最后,他们实在没办法了,死马当作活马医地找了个大师驱邪。
没想到孩子好了。
眼神不浑浊了,也不发狂找香蕉了。
一家三口抱头痛哭。
哭完了,三个人都感觉害怕极了,尤其是小男孩说自己当时突然大叫是因为旁边突然出现了一个“人”,那个“人”让他把香蕉皮吃掉。
然后他就控制不住地想要往嘴巴里塞香蕉皮了。
之后他的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在让他吃香蕉皮,吃得越多越好......
夫妻俩对视一眼,冷汗直冒,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惊悚。
这之后,一家人可谓是“改邪归正”“洗心革面”,再不敢乱扔垃圾了。
就是忍不住猜测,那骑电动车的少年究竟是什么人......
真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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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且还打了就跑的池竹言一路心情都很高昂。
尤其是想到熊孩子被自己一香蕉皮砸脸嗷嗷哭的时候,更是难以自控地发出了“桀桀桀”的反派笑声。
直到晚上。
池竹言吃完晚饭,刷完碗筷,正打算再去送几个小时的外卖,刚拿起钥匙,就被宋息抓住扣下。
“???”
一头雾水的池竹言还没来得及问他干嘛,便见宋息笑盈盈地对他说:“阿言,来接吻吧。”
池竹言:“??????”
一脑门问号,池竹言立刻拒绝:“不。”
宋息是不是有病啊。
“为什么不?”宋息微微蹙了下眉,看上去很真情实感地在疑惑和不解。
池竹言难以理解地反问:“为什么要?”
“很舒服。”
“哪里舒服了?两对嘴片子贴在一起你啃我我啃你,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阿言,你嘴好硬。”
宋息感叹似的说了一声,他笑盈盈地望着池竹言。
池竹言忽然觉得一阵眩晕,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在颠倒,他身体一软,落进一个冰凉的怀抱中,凉意如同某种冷血动物般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将池竹言牢牢地裹在蚕茧之中。
他看到宋息那张俊逸的脸朝他俯了下来,看到他淡樱色的唇瓣微微启开,露出鲜红的舌尖。
与此同时,池竹言的耳垂也有种像是被什么轻轻啃咬的感觉。
嘶,细微的痛意让他的思绪清醒了一瞬。
那明显是牙齿和st的触感,可宋息明明就在自己的眼前......
池竹言浑身发冷。
宋息总是在刷新自己对他的认知。
他竟然还能分身!
池竹言咽了口唾沫,不小心呛到,顿时剧烈地咳嗽起来。
宋息将他抱在怀里,拍着他的背,语气充满包容和担忧:“小心点呐,阿言。”
他干脆就着这个姿势将池竹言抱起来,托着他的臀部,宋息看上去瘦削,但力气却很大,轻轻松松抱起池竹言,一步一步迈得很稳。
池竹言被放到床上。
床上还是大红色的喜被,没有换掉。
灯没有开,卧室里稍有些昏暗,但这一点都不影响宋息的视线,他的手掌在池竹言的脖子上由上而下地顺抚着。
池竹言每咳嗽一声,都会带动他的手掌感受到一股极其细微的震麻感。
池竹言逐渐停下了咳嗽,宋息神色如常地收回手。
下一瞬,欺身而上。
池竹言一天之内体验了两次接吻差点把自己憋死的极致体验。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亲都亲了,他能怎么办?总不能把自己嘴片子割下来的?
再说了,又不是第一次了。
不过说真的,虽然他说不舒服,但其实亲起来还挺舒服的......
但,这不是宋息手指往不该摸的地方乱摸的理由!
感觉到后腰下面多了一只冰凉的手在下滑,池竹言猛地顿住,大惊:“宋息,你给我住手!”
宋息没住手,他漆黑的眼睛紧紧注视着池竹言,他高挺的鼻尖埋在池竹言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