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故筝
因为这话问出来太好笑了。
简直像个刚刚步入恋爱的毛头小子才会问出来的莫名其妙的话。降智程度直逼,我和XX掉水里你救谁。
傅回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兰希会不会忘记闻樾根本不重要……闻樾也好,奥利弗也好……在他眼里,似乎没有差别。
但是为什么?
他为什么还要去靠近那些人?
一开始,兰希是产生了“谁有钱谁一捡就走”的路径依赖。
但现在兰希可不是散养的!
傅回提醒他:“我们上过床了。”
兰希:“嗯啊。”
所以你都不值钱了,我还留在你身边,你还在气什么?
“你知道在其他人眼里,我和你是什么关系吗?”
“嗯?”
“你属于我。”
“为什么,不是你属于我?”兰希反问。
傅回被问住,但他倒也不在意,很快就说:“嗯,我们属于彼此,所以至少在这段关系存续期间,我们只能有彼此,明白吗?”
兰希遗憾地看着他。
意思就是,不能一边和傅回搞,一边又搞别的炽天使吗?
前一天才夸他真大方呢,白夸了。
兰希:“唉。”
傅回:“……”怎么还叹上气了?
兰希乖乖说:“我知道了。”
傅回却还是高兴不起来。
真知道还是假知道?
兰希总能在他意想不到的地方,给他一点“惊喜”。
但接下来兰希好像真的变乖顺了,他甚至都没有追问为什么不给养小鲨鱼。
他也不去咖啡厅了,也不去海边了。
只是默默地坐在那里捣鼓手机。
但他也不太会玩儿手机。
手机上都没下两个以供娱乐的APP,纯粹成了联系他人的工具。
方念卿在给兰希发消息。
闻兰终于去上学了,他拍了张闻兰的照片发给兰希:【这不是你???】
兰希回语音:【不是啊】
那头的方念卿似乎受到巨大的冲击,之后很久都没再发来消息。
闻鸣也有给他发消息,但是发出一条撤回一条。
兰希盯着对话框盯了半天,看着【对方正在输入中…】不断亮起又暗下。
他“切”了一声。
随后颇觉无聊地把手机放在掌中倒来倒去。
像在思考什么东西。
他想着想着,趴到桌上去,下巴尖很快就在红木桌上被顶得泛出一点红。
傅回都觉得他透出了一股浓浓可怜劲儿。
他放下手头的事,走过去:“带你出去玩儿?”
兰希却表现出了犹豫,他抬眼看傅回:“我给了两张名片,你知道为什么,没有人打电话给我吗?”
那点怜惜劲儿瞬间消散。
但兰希看着他的目光分外专注,好像吃定了傅回什么都懂,一定可以从傅回这里得到一个准确答案一样。
傅回的怜惜又凑吧凑吧,捡回来了点儿。
“可能今天很忙,没顾得上。”傅回胡扯。
兰希对这个答案不满。
那岂不是说明他的吸引力不够?
他表示:“怎么可能?”
傅回没想到根本安慰不了一点,他转声道:“如果你只是想交朋友的话……这座宅子里的人都可以陪你玩儿。”
他想了下,又补充说:“等回到京市,再带你去认识一些同龄人……”
兰希突然斜睨着他:“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奥利弗会因为害怕傅回而不敢靠近他。
那其他人呢?
尽管兰希并不知道,傅回怎么神通广大到了这种地步,明明他给名片的那两个人,傅回连见都没见到。
或许这就是炽天使的厉害之处吧。
兰希往前蹿了蹿,歪着脑袋去看傅回的表情:“你怎么不说话?”
“哦,你心虚……”
“就跟你有关!”
傅回按住他的脑袋,感受着手底下柔滑的触感,承认了:“是跟我有关。”
兰希皱眉:“霸道。”
既然被兰希发现了,傅回坦然极了:“嗯,是。”
兰希震撼。这不一向是恶魔的美德吗?怎么被天使偷学去了?
傅回误读了他的震撼,将兰希从椅子上抱下来。
兰希不挣扎,全副依从的时候,会让抱着他的人有种莫名的极大满足感。
傅回轻轻摸着他的背脊,温声提醒他:“兰希,是你主动朝我走来的,是你选择了我。”
所以他霸道严苛,有什么不对?
傅回很轻易地说服了自己。
“算了。”兰希突然说。
傅回怔住。
兰希没生气,实在有点超出他的预料。
兰希一直安静到了晚上。
傅回工作的时候,他就靠在傅回腿上打盹儿,乖得简直不像话。既让人心里生怜的同时,又叫人心上毛毛的。
这是被他气多了的后遗症?乖点还不好?
傅回合上笔记本电脑,低头问兰希:“睡觉?”
兰希发出单薄的气音:“唔。”
“去洗澡?”
兰希没动。
傅回只好将他抱进浴室。
但兰希依旧像没长骨头一样赖在他的身上,坐都不肯在浴缸里坐好。
傅回其人,其实多少是有些喜欢兰希全身心依赖,受他操纵的。
换别人,他会觉得是没长手吗?
换兰希,他跟着进了浴缸,开始帮兰希洗澡。
洗完澡再抱回床上,兰希才来了点精神。
他躺在柔软的被窝里,被单是欧风复古的样式,衬得他眉眼愈加��丽,双眸亮得像星星。
他一只手搭在傅回肩头,很认真地问:“你有学新的东西吗?”
什么新的……?
傅回紧跟着就意识到兰希在说什么了。
傅回现在都还是不明白,兰希怎么能顶着天真又无辜的眼神,自然而然地发出这样的讯号。
他低头吻住兰希的唇。
已经不止亲过一次,却一次比一次觉得柔软饱满。
兰希也熟门熟路地张开唇瓣,勾住了他的腰。
傅回是一个从来不说脏话和下流话的人。当然,现在不是了。
他对上兰希期待的目光,在兰希耳畔哑声问:“你见过野兽交合吗?”
兰希点了下头。
傅回不再说什么,低头叼住他的一点粉白颈肉,模拟起野兽行径。
到天亮的时候,兰希浑身都泛着红。
床边悬挂的床幔都让他都给拽掉了。
早上七点半,保镖匆匆过来敲门:“先生,国内有事需要您回去。”
傅回都来不及给兰希做清理,给他穿好干净的衣物,就先抱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