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奈空
两人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倒是走廊猛地窜进来一个人,整个屋子空间都感觉挤了,来人一下子把地毯上的男人按住了。
“你怎么能骂这么脏,别人招你惹你了!”
把人按的牢牢的,来人抬头对时松玉笑道。
“你别生气,为这种人动怒不值当。”
时松玉看他抬起头,挑了挑眉,一张帅气爽朗的脸庞,穿着棒球服,黑色单肩包,一看就是附近大学生。
“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好人?”
时松玉笑了一下,“你知道我要带他去哪?”
大学生不假思索,“还能去哪,强制让他进厂打工呗,到时候每个月工资用来还债,他生活还走上正轨,他还该感谢你呢。”
欠债人呜呜直骂,他不要去打工。
“那也太慢了,我有一个一劳永逸的好法子。”
时松玉轻笑,“如他所愿把他卖了,他劳动力不值几个钱,但他体内器官还值点钱,心,肺,肾,乃至睾丸,都是稀缺货,凑一凑,也能把债还完。”
这话一出,不仅大学生愣住了,就连一旁的狐六和光头都惊呆了。
哥哪有这种犯罪路子,不然也不会时不时警告他们不准走歪路了。
吓唬人的说法随口就来,哥不愧是哥,说的跟真的一样,他们定要好好学习。
欠债人惊的剧烈挣扎,眼里透着恐惧,刚想求饶,一只手突然捂住了他嘴。
大学生震惊过后一脸正色,“你不是这样的人。”
时松玉觉得好笑,“你头一次见我,就知道我是好人?”
“我一见你就知道了。”大学生理直气壮,又看了欠债人一眼,
“如果实在还不上的话,他捐个器官也能弥补一二,剩下的还是用劳动力抵吧,一天干16小时,没有假期,几十年也能还上了。”
时松玉:……
他只是吓唬人,但这个大学生是真想让这人死啊。
时松玉看一眼欠债人,面露思考的情绪,有点心动的样子。
欠债人一看这不得了,来了个阎王爷,连忙求饶,“我会老老实实打工还钱,银行卡直接扣款就成,不要摘我器官啊!”
时松玉勉为其难的表示自己跟雇主商量一下,当场打了电话,雇主一听很高兴,连厂都准备好了,电子合同一签,身份证拿走,事情也就结束了。
时松玉示意大学生把人放开,就率先离开。
大学生顿了顿,跟上去。
时松玉料到他会跟上来,偏头看他一眼,“多谢你助力,我事情办成了。”
“小事而已。”大学生爽朗的笑,然后露出犹豫的表情来。
“怎么了,有什么困扰,说来听听,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时松玉问到。
大学生笑了笑,“也没什么,我在为我毕业发愁呢,要实习证明盖章,我找不到合心意的工作。”
“所以?”
时松玉明知故问。
大学生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那个,我听你做催债的,感觉挺有意思,很有挑战性,不知道招不招人我也想去试试。”
时松玉看他一眼,故意道:“就算会挨揍也想试?”
大学生睁着清澈的大眼睛:“想,其实我身手也不错,在学校也没人敢跟我呛声。”
时松玉看他比自己高,体型似乎也比自己大一圈,心想伙食真好,窜这么高。
于是不逗他了,说,“我给你盖章,当做你帮我的报酬了,上班就不用了,我那不是好去处。”
大学生皱眉,“我只是举手之劳,连实习都没去,这章盖的我心虚。”
“我也是举手之劳。”时松玉淡淡道,“你不说有谁知道,你不适合做这个。”
时松玉态度强硬,大学生也没再说什么,楼下打印了一份实习证明,时松玉用章一盖,递给他。
大学生拿着往包里一放,见人已经走了,又追上去,小声道,“我就去见识两天也不行吗?”
时松玉好笑的看他一眼,坚定道,“不行。”
大学生顿时露出沮丧的表情来。
时松玉也没多说,径直走了,萍水相逢而已,大学生明显只是对刺激生活向往,真做起来恐怕会产生心理阴影,没道理为了好奇而搭上自己一生。
大学生站在原地静静地看他远去。
幕布里时松玉不觉得有什么,幕布外观看的邵承却��得慌。
办公室内一片寂静。
老头衫率先发出声,震惊无比,“为什么这个长相英俊爽朗的棒球男,会出现在毫不相关的林缺梦境里?”
“并且还是主视角……”
助理嘶的一声,梦境不会骗人。
“这个大学生,分明就是林缺……不过为什么长的不一样?”
“太可疑了,时松玉估计到现在还以为那是个热心肠单纯善良,就是有点不懂工作疾苦的大学生,谁能想在时松玉踹门前,他就站在楼道口阴影看着了。”
幕布前的他们看着一清二楚。
从他跟着时松玉上楼,到阴影处静静的等,掐准时机冲进去表演。
那眼神,那表情,像伺机而动的毒蛇,阴森诡谲,要是时松玉看了,绝对离的远远的,还好心给他盖章。
邵承正色:“甭管他怎么换的脸,他半年前就潜伏在时松玉身边,肯定是有什么大阴谋!”
说完他整个人兴奋起来,感觉自己发现了暗处阴谋的蛛丝马迹,但又有点纳闷自己的情报网。
时松玉重要到半年前就开始布局?资料里也没看出来啊。
第78章
时松玉给人盖章后认为人情已还,心安理得的把人抛之脑后。
甚至还有闲心训狐六两句。
“让你们动手的时候怎么都愣住了?”
狐六挠了挠头,“这不是一时没反应过来,哥说的煞气十足,把我吓到了。”
另一个光头老实说,“当时在想摘器官要怎么摘,跟村里杀猪那样吗?”
简单来说一个见识不多,被吓到,一个纯脑子没转过弯。
时松玉幽幽地叹了口气,双手揽住他们肩膀,狠狠揉了揉他们头发,嘴上宽慰。
“没事,接着干,习惯就好。”
“哥,那个大学生看着挺聪明的,为什么不让他来啊?”
狐六好奇的问,他最近看账单看的头大,有个聪明的过来捋一捋多好。
“年轻气盛,别误了他的前途。”
时松玉淡淡的说。
虽然他也在上学,但事务所事多了后经常请假,也就考试的时候过去。
这种临近毕业的大学生见多了,图一时新鲜而已。
事业正走上正轨,他想着一鼓作气在a市站稳脚跟,对招聘外人兴趣不大。
“那好吧,哥,快撒手,头发快被你薅没了。”
狐六嚷嚷道,转头一看另一边,光头无发可撸,脑壳在阳光下锃亮锃亮的。
时松玉面露嫌弃的收回手,把掌心往对方衣服上擦了擦,问,“仗着光头多久没洗头了?摸着一手头油。”
光头不好意思的笑,“一个多星期了,我等会用毛巾擦擦。”
时松玉毫不留情的骂他两句,不爱卫生,以后都没人要你。
“晚上在酒吧有个单子,你们谁和我一块去?”
骂完,时松玉又道。
狐六,“哥,我去吧,光头看到美女就走不动道,容易误事,我不会。”
时松玉:“行,就你了,现在解散,该干嘛干嘛去,晚上酒吧门口见。”
把小弟们丢下后,时松玉一身轻松的去商业街上星期才开张的咖啡馆喝咖啡,顺便捋捋排单。
说来也巧,那家咖啡馆店主发传单的时候被混混围住,他凑巧路过把人赶走,店主握着他的手,死活要给他vip卡,来喝咖啡不要钱。
时松玉很心动,但面上一派正经,也不能这么占人便宜,再说他也没做什么,都没动手。
于是去喝咖啡时,都会点上小蛋糕,饼干之类的。
顺道过去,咖啡馆开张时没有放鞭炮热闹一下,再加上位置偏僻,装饰文艺,店名一连串英文,门口连个招牌都没有,怪不得没什么客人。
时松玉走进去时,这么想,得给店主提点建议,好歹也算熟人,不能任由他这么折腾。
“你来了,今天还是老样子吗?”
坐在柜台前看书的高大男人闻声看过去,看到时松玉进来,笑眼弯弯,放下书,热情的问到。
“一杯拿铁。”
时松玉冲他点了点头,顺带看了一眼玻璃柜,里面摆放着不少小蛋糕,他挑了一个蓝莓口味的,示意,“再给我来份这个。”
店主连忙说好,转身就去咖啡机摆弄。
时松玉看了一圈店里,空空荡荡,只有他一个客人。
左右没人,时松玉好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