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早生春
在应拭雪散发星星眼的注视下,谢鹜龙飞凤舞的写下净世的名字。
净世:?好好好
应拭雪越看这份契纸越满意,他伸出手指,指了指契书旁边空着的位置,“喏,写你的名字。”
谢鹜照做后将毫笔递给应拭雪。
应拭雪:“干嘛?”
谢鹜手指杵着下巴,眸底似暗流涌动:“小师叔怕是也要写下你自己的名讳。”
应拭雪接过毫笔,坐在谢鹜对面,“怎么?你还怕我反悔?有这好事我根本不可能反悔的嘛!”
谢鹜不语也不信,只是伸出手来手心朝上,做出请的动作。
应拭雪轻哼一声,毫不犹豫的在谢鹜名字旁边落下自己的名讳。
这下不只应拭雪高兴了,谢鹜心情也好了很多。
只有净世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净世在马车里扇了扇翅膀表示抗议。
谢鹜轻啧一声:“吃饱了撑的就出去飞两圈。”
净世果然赌气冲出了马车。
应拭雪满脸问号:“它怎么了?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谢鹜:“小师叔多虑了,他是内心欣喜控制不住,出去冷静冷静。”
应拭雪:好耶!
谢鹜看着应拭雪郑重的将契纸叠好放进储物袋。
“小师叔,现在可以服用解药了么?”
应拭雪现在全然没了不情愿,在服用解药之前还情难自禁的吧唧一声亲在谢鹜的侧脸上,笑盈盈的问谢鹜。
应拭雪冲谢鹜邪魅一笑:“你我既然早晚都要结契,要不要提前享受一下道侣的待遇?”
谢鹜拒绝:“不可,结契礼后再说。”
应拭雪虽然明知道谢鹜会说什么,但听到了回答他还是不甘心,只能背过身嘟嘟囔囔:“不对啊,在我的照雪峰长大,竟然还能成为小古板?”
【修仙界哪有这么多讲究啊!那些看对了眼春宵一刻的不知凡凡!】
【谢鹜!你真的让我很失望!】
应拭雪的心声刚落,系统004又在他的识海中冲他举起中指鄙夷道:
【谢鹜!你真的让我很失望!】
第80章 恢复正常!准备跑路!
想做的事都做了(当然不是全部)想要的承诺也都写下了,应拭雪拿出解药来,在谢鹜的注视下一口吃了下去。
第一反应是没什么感觉,好像被骗了。
随后便是无法抑制的困意袭来����
谢鹜接住倒下的应拭雪,瞳仙人与他交代过,一般服下解药将会腹痛难忍,神魂恍惚,可应拭雪的身体底子实在太差,怕他受不了这种折磨,便加了麻痹人使人昏睡的灵药进去。
毫无意识的睡上两日,醒来之时钟情蛊便能解个一干二净。
系统004跑到谢鹜面前转来转去:
【哥们儿,我觉得你这事儿悬啊!】
【虽然说有了那契纸。】
谢鹜抬眸:“总归有办法。”
系统004感觉有点不对劲,可又觉得谢鹜这人做不出什么囚禁小黑屋之类的举动,便放心的钻回识海。
【那就看你的喽~】
【对了,现在的拯救进度为39%】
【不错不错,继续努力!】
没了应拭雪在旁边叽叽喳喳,马车上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而应拭雪醒来会不会不认并不是谢鹜担心的最大问题,他最担忧的是应拭雪的神魂。
传说中只有世转灵芝可以修复神魂,不然当初应拭雪的父亲与师尊也不会前往那么危险的地方,只为带回来一颗仅剩的不知道能不能存活的种子。
结果应拭雪却将世转灵芝用在了他身上。
谢鹜悠悠出声询问在识海中无聊至极的系统:“你有办法吗?”
【我当然是没有啦!】
非常清楚谢鹜在想什么的系统直言道:
【我知道的东西和你差不多,下达任务的时候只说了任务条拉满就能让应拭雪活着,我觉得这是最有效的办法。】
【原著中改变应拭雪命运的转折点就是收了姚亭舟为徒,后来朝夕与姚亭舟相处,最后爱而不得就要毁掉,最后被姚亭舟他们识破并自食恶果。】
【让应拭雪避开姚亭舟,最好避免让他们产生正面的冲突。】
谢鹜望着怀中熟睡的应拭雪,他纯粹到不该卷入其中一分一毫。
谢鹜唇角溢出丝丝笑意:“既然是小师叔要杀姚亭舟那帮人最后才落得反噬,那本尊替他出手呢?”
系统004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他明白谢鹜根本不是在说笑,他是真的对姚亭舟起了杀心。
【万万不可!你若是杀掉这个世界的天命之子,这局面将是不可控的!】
【虽然我不知道有多不可控吧,但是你不能这样做!】
【我可是金牌系统,你在这件事上最好还是不要跟我唱反调,若是主角死了,我不能确保这个世界会不会崩盘。】
谢鹜心中想要杀姚亭舟的念头还没有散去,可看系统这般紧张,也只好从长计议了。
但是这个姚亭舟,还有那个什么林清。
应拭雪原著中的死因与他们两个脱不了干系,他为了应拭雪,绝对不会留他们的命。
谢鹜垂下眸子,手把玩着应拭雪的头发,眼中却越发狠戾。
他本就不怎么在乎别人的性命。
在他看来,应拭雪能活着的话,谁去死都可以。
说到这里,谢鹜手一顿,想到了什么,询问系统道:“原著中,我是怎么死的。”
系统004瞬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最后钻进谢鹜的识海中。
就在谢鹜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系统004闷闷出声:
【原著中没咋写,总而言之……】
【听我一句话,你不要到招摇山去。】
【谁叫你,谁在那里,你都不要去。】
系统004见谢鹜没有反应,恨铁不成钢:
【你可以把我别的话当做耳旁风,但是这个你一定要信。】
谢鹜听着系统的提醒,觉得这小东西也不是那么没有人情味,态度和缓不少:“好。”
中途他们几人从马车上下来,谢鹜抱着应拭雪上了云梭,引得两个想往身边凑的小弟子们抓耳挠腮,想知道刚才在马车上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们师娘昏睡不醒?到底是受了何等的虐待?想知道,可是他们又没有胆子到谢鹜身边讨嫌。
想吃瓜吃不到,只能难受自己。
云梭一日便可日行万里,不过几个时辰就到了天水宗,崔榕川等参加宗门大比的长老弟子也是刚刚那个回到天水宗,屁股还没坐热,就压到宗门前迎接谢鹜和应拭雪。
应拭雪跟着谢鹜走了这事崔榕川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他为此郁闷了好一阵,之前外面传的风言风语他从来就不信,自家小师叔和昔日小师弟,这是一个多么健康友爱和谐的关系?怎么可能像外面传言那般龌龊!简直是危言耸听!
可现在这苗头出来,倒是让他不得不重视起来了。
尤其是看见应拭雪小小一个披着谢鹜的披风,只隐隐约约露出一点好看的下巴,剩下的都被遮住了个完全。
然后水灵灵被谢鹜抱了下来。
崔榕川脸上的笑僵在脸上!
家门不幸!师尊你睁眼看看吧!出事了!
崔榕川板着脸来到谢鹜面前,掀开披风的一角看着熟睡的应拭雪,皮笑肉不笑:“谢宗主,你该给我一个解释吧?”
*
睡饱了觉的应拭雪懵懵懂懂的睁开眼睛,入目便是照雪峰熟悉的陈设。
应拭雪揉了揉眼睛,原来是回照雪峰了,没啥事����
应拭雪刚想睡个回笼觉,一大股恐怖异常的记忆瞬间将他淹没。
“我陪你睡好不好?”
“我就是喜欢你这样!”
“师侄,你听听我的心慌不慌?”
“*****”
这是哪个不怕死的敢在谢鹜面前这么放肆?
原来是他这个不怕死的……
被钟情蛊控制后的记忆历历在目,应拭雪宕机了。
出事了,出大事了!
他他他!应拭雪想要一巴掌拍晕自己!
应拭雪气的直捶墙!那可是谢阎王!天要亡他!他的命怎么这么苦!
外面的仆从听到里面的动静贴着门询问:“峰主,有何吩咐?”
应拭雪摇摇头,虽然身体抖成了筛子,却还是鼓足了勇气问道;“谢……谢宗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