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给我一巴掌,我说没有上次爽 第10章

作者:早生春 标签: 玄幻灵异

  自己的身体如何应拭雪自然是清楚不过,他的根骨已经没有办法复原了,他自己就是丹修,自然清楚哪怕是释心剑法,也只是固一固表面,起不了什么根本的作用。

  可是看着就因为自己身体有了好转就欢声笑语其乐融融的照雪峰,应拭雪如今不抵触与谢鹜一起练剑了。

  照雪峰众人跟着他也算是成日担惊受怕,平时这个照雪峰更是死气沉沉,如今大家心里都有了希望,应拭雪压下心底的苦涩笑了笑并未多言。

  不过应拭雪倒是有了些特殊收获,这释心剑法的确是好东西,如今应拭雪只会了三式,便可以在不动灵力的情况下,用一把木剑轻松防身,这样以后倒是方便了他下山采买药材倒卖丹药。

  应拭雪这种喜滋滋的想着下一批丹药到哪里卖,一个随从便来到他的身侧,将一封信递到了他手中。

  是青霄宗的青云仙尊,是青霄宗宗主的亲传弟子,花心的要死,这几年关于这位青云仙尊的花边传闻他耳朵都要听出茧子来了。

  当然这个青云仙尊还有一个身份,应拭雪是个丹修,他的师尊仙逝前怕他的小徒弟被欺负,便为他定了个亲。

  定的就是现在的青云仙尊。

第14章 狠狠把剑练透!

  只是这定亲之事已经过了近百年,应拭雪也看出了青霄宗那边的意思。

  无非就是天水宗如今势弱,再过几年怕是都要退出四大宗门了的位置,加上应拭雪又是个病秧子。

  青霄宗宗主那边不想自己的爱徒与一个病秧子结为道侣,便想着拖时间将应拭雪拖死就好。

  多少年不联系了突然给他传信,应拭雪自然也不是傻子,无非就是谢鹜如今赖在他照雪峰的消息传了出去,让青霄宗觉得他还有利可图。

  应拭雪从未见过那什么青云仙尊,对他很不存什么情愫,因此巴不得婚约快点取消。

  可是如今青霄宗贸然的叨扰让他觉得头疼。

  应拭雪拆开信,一行一行的看下去只觉得头更大了。

  信中提了婚约之事,也隐晦问了一嘴关于谢鹜住在照雪峰的目的,还说什么不日会到天水宗亲自拜访。

  这都不是最让应拭雪生气的。

  最让应拭雪恼怒的是这个青云仙尊还没与自己结契呢,就管起他来了。

  说什么让他平日里少采买草药炼丹贩卖什么的,说实在是上不了台面,又说他们青霄宗不差这三瓜两枣,让应拭雪不要那么小家子气。

  实在不行……

  应拭雪不可置信的将最后两行又看了一遍。

  青云仙尊说,应拭雪什么都不用做,他完全可以养应拭雪,只要应拭雪包容他那身边那几个已经收入房中的心肝宝贝。

  还没结契呢!就想着要应拭雪包容他,与那些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心肝共侍一夫?

  应拭雪:“……”

  应拭雪眼前一黑,以后谢鹜在他心里充其量算个小王,因为真正的大王出现了。

  天不亮,谢鹜来到后山练剑的时候发现应拭雪已经等候多时了。

  谢鹜:“?”

  今天怎么跳过了叫起床-死活起不来-回笼觉-再起床的流程了?

  谢鹜打趣:“小师叔今日来的好早。”

  应拭雪一脸认真坚定:“以后我要把剑练透!”这一日谢鹜饶有兴趣的观察着应拭雪,发现自家小师叔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竟然!

  没偷懒。

  甚至太阳下山之后眼睛还是亮亮的,追着谢鹜让谢鹜再教他一招。

  谢鹜:不管你是谁,立刻从我小师叔身上下来!

  【我真的服气,他们青霄宗真是疯了,那个什么青云仙尊还说什么近日拜访。】

  【退!退!退!】

  谢鹜原本正在思考,没想到应拭雪的心声直接给他解了惑。

  青云仙尊,廖青运。

  好像是苍穹那老头子没什么本事还眼高于顶的大徒弟。

  没什么真能耐却敢大放厥词,谢鹜记得他好像在两年前被姚溯光的亲传弟子找人扣上麻袋狠狠暴揍了一顿,从此之后就老实很多。

  如今竟然将手伸到了应拭雪这里么?

  说起应拭雪与廖青运,谢鹜倒是想到那青霄峰根本不认的婚约。

  按理说不想结契,把双方师尊给的信物互相归还了就好,可是青霄峰不愿意背上背信弃义的名声,就想活活耗死应拭雪。

  实在是小人作风。

  谢鹜将应拭雪护送回照雪峰正殿后便前往主峰寻找崔榕川。

  004从谢鹜识海中冒出来小声提醒:

  【原著中应拭雪众叛亲离的时候,这个青云仙尊可是快马加鞭来到天水宗,点名道姓要与应拭雪解除婚约,不止这样,他还在天水宗怒骂应拭雪恶毒无双不知廉耻,之后在青霄宗的大肆宣传下,应拭雪才是真的在修仙界名声扫地】

  【你如果帮应拭雪早日料理了他,没准进度条还会增加哦】

  经过这几日,拯救数值已经来到了20%,谢鹜越发觉得识海中那层阻挡他境界提升的屏障越来越薄弱。

  谢鹜眼神凛然:“正有此意。”

  谢鹜来到主峰后,倒是打了崔榕川一个措手不及,在谢鹜年幼之时他们师兄弟的关系也说不上熟悉,那时候他已经是弱冠的年纪,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应拭雪一样能跟小屁孩打成一片,加上青慈道尊嘱咐了崔榕川让他谢鹜远点,怕谢鹜将崔榕川打包卖了。

  可这么多年,在崔榕川心中谢鹜一直是他的师弟,尽管已有隔阂,谢鹜身边也有了其他同伴。

  崔榕川笑着倒了杯茶往谢鹜手边推了推。

  “谢宗主前来有何要事?”

  谢鹜长话短说:“青霄宗的廖青运,最近似乎在照雪峰有所动作。”

  崔榕川闻言脸色一沉怒骂一句:“他们青霄宗真是数一数二的不要脸,现在想着上赶子巴结了?难不成真以为小师叔是个可以呼来喝去之人?”

  崔榕川深吸口气压住怒火,温声道:“此事谢宗主有何打算?”

  谢鹜抿了抿茶,言简意赅:“信物退还,婚约作废。”

第15章 生出祸端

  另一边还不知道两个师侄凑在一块儿想给他解决麻烦的应拭雪起了个大早,正准备穿戴整齐练剑之时,一个小弟子跌跌撞撞的跑进来摔了个跟头,急的脸色通红:“峰主!出事了!快到大殿上看看吧。”

  应拭雪:“?”

  应拭雪虽然心有疑问,可也看出了严重性,即刻动身前往主峰。

  这一路上几乎全是弟子的哀嚎,应拭雪正要询问,身旁的小弟子一脸担忧:“峰主,前几日供应到各峰的归元丹好像出了什么问题,弟子们服用之后皆是腹痛难忍,如今各大长老们纷纷来到主峰想要找宗主要个说法。”

  应拭雪闻言脸色凝重,他成为丹修之后首个炼制的就是归元丹,如今这么多年过去,就算闭着眼也能炼制成功,再者说药方一直没变,这天水宗的弟子食用的归元丹这么多年都是出自他的手,从未出什么意外。

  这次是怎么回事……

  应拭雪想不出什么只能叹口气,现在的当务之急便是赶紧看看那些弟子的情况,免得真出了什么事。

  一到大殿上,周围长老们狠辣恶毒的目光让他如芒刺背。

  “哼!宿雪仙尊好大的架子啊!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竟然还要我们请你过来!”

  “来的这样晚,我还以为宿雪仙尊要做缩头乌龟呢!”

  “敢做就要敢当!我们放在身边万分仔细的弟子们如今被宿雪仙尊的丹药搞成了这副样子,宿雪仙尊就没什么想说的么?”

  领头的两位长老已经垂垂老矣,狭小的三角眼在应拭雪身上扫来扫去,如今一唱一和语气尖锐咄咄逼人。

  站在应拭雪身旁的小厮急忙为应拭雪辩解道:“我们照雪峰常年不闻宗中事务,因此得消息慢了些。”

  “可我们峰主听闻弟子们有难便匆匆赶来,姜长老这般夹枪带棒是为何!如今当务之急不是先救众弟子吗!”

  正俯身查看众弟子情况的崔榕川听到应拭雪这边的动静,连忙将姜长老喝退,随即将捂着腹部的弟子掺了上来,众医师已经仔细检查过,确定问题出在照雪峰最近送来的一批归元丹上,可医师不是丹修,不敢妄然做处理。

  应拭雪走上前去探了探那弟子的脉搏,蹙着眉仔细检查症状。

  此时此刻,那些恰好逃过一劫没有服用丹药的弟子们在长老后面窃窃私语,怀疑的声音此起彼伏:

  “以后这宿雪仙尊的丹药还能用吗?”

  “出了这样的事,要用你用吧……”

  “他不会是自己活不长了,就想拉着所有人去死吧?”

  “别瞎说,宿雪仙尊不是这样的人!”

  “你懂什么!知人知面不知心!再说了,也不见得他是什么好人!你忘了林清师兄帮他炼丹时被呼来喝去,甚至还受了伤呢……”

  应拭雪眉眼微垂没有在意,眼前的弟子脸色发青,四肢有细细的血纹,同时伴随腹痛……

  应拭雪立马写了药方交给一旁的医师,几个医师互相传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妄言。

  应拭雪道:“归元丹中有一味破障草,他们这个症状明显是破障草中毒,按这个药方抓药,熬制半个时辰灌下去就能见好,万万不能再耽搁下去。”

  与此同时应拭雪心里也泛起疑问,破障草是炼制归元丹的主要灵药之一,可因为毒性使然,每次应拭雪都会仔仔细细把控用量,这次怎会出这么大的纰漏?

  众位医师明显对破障草早有耳闻,便忙下去吩咐抓药,一番鸡飞狗跳间天水宗中弟子的哀嚎声终于渐渐平息。

  “虽说弟子们如今已无大碍,可是我等弟子受的苦不能一笔勾销!”姜长老脸色铁青声音尖锐,一双犀利的眼睛死死盯着应拭雪。

  “破障草这种要命的东西宿雪仙尊都能搞错,我等真是不知道该不该继续相信宿雪仙尊!”跟着姜长老同行的众位长老们你一言我一语,不是轻视就是讥讽。

  刚到天水宗没几日的小弟子们面露疑惑:“这真的是天下第一丹修么?我家兄长在隔壁宗拜师刚刚两年,炼制归元丹就已经不在话下了唉!”

  “就是啊!以后照雪峰送来的丹药谁还敢吃啊!”

  “我家里人送我来是为了精进修为的,可不是让我来给半吊子丹修做药人的。”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处于弟子中心的姚亭舟别提心情多畅快了,他竟是没想到自己还未出手,这一世的应拭雪就已经多行不义必自毙了。

  姚亭舟偷偷牵起一旁林清的手,笑咪咪道:“看!应拭雪这下子也算是彻底失去了人心!真是恶有恶报!”

  林清心思沉重,他低垂着眉眼神情莫测,让人瞧不出他在想什么。

  姚亭舟还以为林清是在担心应拭雪,不由得替林清感到不值,自家清儿真是天底下顶善良的人,那个应拭雪明明那么针对清儿,清儿竟然还会为他伤心。

  姚亭舟抓紧了林清的手,眼神坚定:“如今都是应拭雪罪有应得而已!清儿莫要为这种人伤怀,不值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