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了高冷小猫国师后 第64章

作者:沈云微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甜文 萌宠 轻松 沙雕 玄幻灵异

齐樾觑了眼国师的神色,识趣转头看向楚晏。

楚晏抱臂倚墙,看天看地看窗外的绿枝。

不多时,侍从小声禀告说已经搬完了,未免神仙打架殃及虾米,他们挨个行了一礼便无声退下。一时间,室内落针可闻。

齐樾左右一看都是不中用的,内心叹气,硬着头皮开口:“国……”

“皇上让你们过来的?”漓玉在案后坐下。

齐樾:“是。”

“奏折不是皇上他老人家批的么,送我国师府来作甚?我能做什么?”

可怜皇帝风华正茂,在成堆的国事面前已经沦为“老人”,齐樾呛了声,不敢为皇上说话,斟酌道:“回大人,这些奏折均已批好,送来国师府,是……要大人过目,其上所列之事,悉与大人有关,需要您出面处理。”

说完,头埋的更低。

楚晏偷觑了眼国师大人的脸色,嗯,很清凉。

可作避暑之用。

“哦?”漓玉屈指轻叩案面,规律的“笃笃”声听得三人心里都有些发毛,“那派你们来的作用是……”

自然是怕搞不定您,派我等任您磋磨来了。

但这话是万万不能说的,邬寒道:“陛下命我等在国师府伺候,任何吩咐,悉听差遣。”

漓玉不太高兴,但也不愿为难二人,心里给皇帝记上一笔,道:“我要你们把奏折上的内容总结一下,捡着重要的念给我听。”

二人:“……是。”

楚晏偏了偏头,忍笑。

漓玉抬眼:“笑什么?你也念。”

楚晏:“………”

一连数日,国师府三人看到奏折就头疼,进出书房时都避开几案,恨不能贴着墙走。漓玉更是忙的脚不沾地,天南地北地飞,各个司衙跑,每日还要巡视领地,逮出几只不老实的鬼祟送他们下去投胎。

最放松的时候,便是拿三人的念书当诵经听,脾气上头干脆摆烂变猫,窝在楚晏腿上睡的四仰八躺,留三人捧着奏折面面相觑。

笑话,漓玉在师门便用此法逃过了无数次抄写,可谓吃遍天下一招鲜,如今在他说一不二的大魏朝,忙里偷闲还不是如囊中取物。

国师也是需要休息的。

他想干便干,不想干,还有人敢把刀架猫脖子上不成?

又一日午后,宫里的马车匆匆停在国师府门前。苏乐公公带圣旨而来,脚步飞快地进了主院。

“国师大人,南边急报!明江以南天降异象,十万火……国、楚将军?”

主院日光正盛,楚晏一身浅色常服懒懒坐在院子里,怀里卧只猫,两侧坐着齐樾和邬寒,二人身侧,则堆满了剩余的奏折。

苏乐哑声,又看向一旁的两人,愣道:“齐大人,邬大人……国师呢?”

三人齐齐看向楚将军衣袍里睡得四仰八躺的白猫。

“啊,这……这该如何是好?”苏乐急得团团转,目光却无法从猫身上移开,他手里还捧着圣旨,如今总不能对着猫念!

楚晏掌心揉过猫咪柔软的腹部毛绒,捏着他朝天的爪子无奈道:“刚吃完鱼睡下,不到一个时辰。”

苏乐:“………”

苏乐急的不行,火烧眉毛了仍不敢吵醒国师,只央求道:“楚将军您受累,想想办法?”

楚晏捧着猫神色无辜,意思是你也看到了,猫都在这儿我能想什么办法?

几人盯着那只呼呼大睡的猫,猫咪肚皮毛绒柔软顺滑,随呼吸一鼓一鼓,微微急促但明显睡得正熟。

三人都忍不住想摸。

苏乐:“这……这不能叫醒吗?”

楚晏大骇:“我不敢。”

苏乐:“………”

楚晏贴心道:“要不您来?您携圣旨而来,漓玉会理解的。”

“老奴带的是圣旨又不是免死金牌!”苏乐压着嗓细声道,“国师他连陛下都敢说……”说完,又忍不住看向两位大人。

楚晏都不敢,深知国师嗜睡脾性的齐樾和邬寒更不敢了,几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楚晏咬牙拍板,严肃道:“既如此,便只能交给皇上了。”

作者有话说:

咪的天!竟然连觉都不让猫睡!丧尽天良!简直丧尽天良!

咳,猫没醒,那就整只端进宫去(好坏

皇帝:“……”真是一群忠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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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萌,好萌!每天都被猫萌出一脸血(捧心)

本文预计不超过25万字(觉得还是有必要提前说一下,有个心理准备)感谢宝贝们的喜爱与支持,感谢陪伴,会好好加油~!

二编:

好不容易早了一次,就被哔了orz

啊啊啊滑跪!

第61章 南边异象

漓玉迷迷糊糊醒时, 头顶一二三四五六颗脑袋围了一圈,皆睁圆了眼睛安静地看他。

漓玉惊了瞬,后爪一蹬, 利落翻身将肚皮藏起来, 炸着毛躲开这群怪异的人类。

楚晏熟练探手一捞, 捞进怀里抱,揉他的脑袋, 嘴里哄道:“乖鲤鱼莫怕, 咱在御书房呢……”

齐樾和邬寒识趣退开,眼神若有若无瞥向那边;监正老头尴尬地收回手, 转而轻抚自己银白的胡须;皇帝轻咳一声, 坐回案后;苏乐及时添茶倒水, 摆好点心果盘。每个人都一副很忙的样子,实则眼神时刻关注白猫的情绪,生怕给猫惹毛了直接撂挑子不干。

楚晏则认为这完全是诬告,天下再难寻这般乖巧的猫。一手抱猫一手揉着他的下巴贴心解释:“是这样的, 陛下他……”

皇帝:“咳!”

楚晏立刻改口:“南边似乎出了点问题,比较棘手,可能需要你出面。但你刚睡下,我们实在不忍吵醒你……”

漓玉转头,只见皇帝悠然坐于案后,慢条斯理品了口茶,好似方才只是嗓子太干。

楚晏捉住他的下巴将猫猫头扭回来:“事情经过就是如此, 具体是何原因, 还请监正大人细说。”

监正恭恭敬敬对猫行了一礼, 道:“今正午时分,星盘异动, 南方忽现赤白相搏之象,荧惑犯太微,明江以南郡邑云气黯��,隐有非时之雷。此乃水��金精之象,霪霖暴涨之灾。若臣推测不假,此刻南地正当骤雨倾盆,恐连昼不休。”

又是南方?漓玉蹙眉沉思片刻,抬爪推了推楚晏的手。楚晏力道微松,只见眼前白光一闪,猫咪幻化修长人形立于殿内,无比自然地坐在太师椅上,淡声:“我记得当日从钦天监离开时,南方天象并无异常。”

“是,您出手后,一直无恙。”监正道,“故今日情势急转直下,臣怀疑非纯然天时,恐有旁门风水阵局暗引地脉水龙,借天象为掩,行祸乱之事。”

漓玉道:“千里寻踪并未触发。”

“这……”监正惊疑不定地看着国师和圣上,眉头紧锁,忧虑道,“竟如此怪异……陛下,臣还从未遇见过这般匪夷所思之事,此异变恐来势汹汹,需得早做打算。伏请陛下圣裁。”

皇帝:“国师如何看?”

漓玉摊手:“陛下,半月前在使臣面前演了那么多戏,您还真把臣当神了?谎言而已,当不得真的。”

又道:“出门前,臣刚忙完熙临巫祝猖獗一事,如何得知?”

齐樾和邬寒眼观鼻鼻观心,没有戳穿,楚晏目不斜视正气凛然,漓玉说什么都是对的,只不过把昨日之事说于今日而已,猫什么没干?

“………”皇帝揉了揉额角,头疼。

“国师受累,只是特殊时期,难免琐事缠身……”见国师神色淡淡,皇帝识趣止住话头,道,“此事过后,朕许你半月假,如何?”

漓玉想了想:“一月。”

当着众人的面皇帝不好多说,只眼神警告他莫要胡闹:“……半月。”

漓玉没有吭声。

“国师应与不应其实于我而言无甚差别,倘若天塌下来,自有朕与在场众卿顶着,国师心善,定不甘屈居人后。”皇帝叹息道,“事追着人赶,我等除了勤快些,和阎王多争几条命,也别无他法不是?”

话已至此,漓玉也收起了讨价划价的心思,起身对监正道:“随我去祭坛。”

皇帝命麒麟卫火速前往明江郡邑核验此事,并敕地方固堤迁民,同时召丞相,工、户、兵、礼四部尚书进宫。

齐樾和邬寒领命告退,漓玉也携监正离开,楚晏刚欲退下,便听皇帝道:“楚卿,朕记得不错的话,你应与我同岁?”

楚晏不知他为何忽然问起,答道:“是,臣七月生。”

“七月,比朕还小一月。”

“陛下,可是有什么问题?”

“朕非长子,那时在皇兄和母后的庇护下,还是个无忧无虑的皇子。但也记得,那年,大魏发生了不少灾祸,父皇和皇兄连月未休,因此累伤了身子。父皇还为此下了罪己诏,祭天典礼持续了整整三日……”

触及男人疑惑的视线,皇帝缓缓抬眸,沉声道:“十二年前。”

楚晏倏然抬眸,瞳孔骤缩!

“……虽不知此次是天灾还是人祸,但恐怕,轻易过不去。”皇帝道,“楚卿亲历过那场灾役,想必比我更清楚……”看着男人通红的眼眶,皇帝忽然说不下去,硬着头皮道,“我们不能寄希望于国师一人之身,倘若真到了那时……”

“我去。”楚晏嗓音带着奇怪的颤栗,目光却坚定无比,“我去。”

“麒麟卫的消息传回京中,臣愿请命赴往明江诸郡。”楚晏唇角扯出一抹弧度,“臣有经验,又与南城都督是旧识,臣愿往。”

皇帝心生不忍,但还是点了点头:“希望事情不会到最坏的那一步。”说罢,摆摆手让楚晏下去早做准备。

漓玉落于祭坛便开了天地阵,金光与头顶日光交相辉映,吹动经幡猎猎。清越玉声较之以往却多了分风雨欲来的喧嚣,混乱之音无端扰人心弦,监正窥探不得,却也透过国师冷肃的面庞感知到什么,默默掏出自己的小手绘星图推演静心。

纷繁复杂的图纹幻化成大魏舆图,每一道江流,每一座城池清晰可见,漓玉手印翻飞,指尖凌空勾勒出一串梵文,符文流转成印,缓缓覆于阵中。

金光乍响,将明江以南诸郡共二十余座城池地脉所有灵气流向悉数呈现在二人眼前,灵光以明江为干,如银树般肆意流淌。

“这……这是……”监正双目陡然睁大,难以置信地凝视面前的灵气图,还未来得及惊叹,便被某处明显截断淤堵的灵脉吸引了注意,“国师,此地!此地风水绝对有问题!”

漓玉自然也注意到这片地域,镜水郡。

“我要亲自跑一趟。”漓玉拂袖一挥,金光随之消散,他转身对监正认真道,“劳烦去国师府替我传个话。”

国师嘱咐,万不敢有丝毫懈怠。监正立刻来了精神,收起星图,正色道:“您尽管吩咐。”

漓玉:“让楚晏把鲤鱼先放回池子里,今晚不必备我的膳,不要担心,不要弄乱我的窝。若无意外,明日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