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酩悱
江凛享受着这种驯服般的依赖,指尖隔着冰丝手套抚过奚亭泛红的脸颊、细嫩的脖颈,低声说着“亭亭好乖”。
他仍旧温柔体贴无微不至。眼神有时却让奚亭觉得危险。
夜晚则属于江敛。
==========作者有话说:==========
因为小亭表现得太乖了,不管是谁哼哼唧唧就给亲了,所以其实两个人商量要二选一的时候都很有自信的
江敛:我们最早认识我们是初恋是青梅竹马一见钟情一眼万年矢志不渝花好月圆海枯石烂相濡以沫如胶似漆,他还是爱我!你个死小三!
亭:or
江敛:……
江凛:哼哼,我们才是真爱,他喜欢我,依赖我,会主动亲我抱我,不会推开我!
亭:哈哈
还是江凛:
俩遂黑化
下章盖饭但是应该会被删得不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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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约了稿!是粉粉嫩的中世纪贵族亭
请吃!
然后看到有宝贝问更新时间,首先很抱歉大家这段时间更新都来迟了呜呜对不起,因为最近挺忙的,导致每天写文的时候也晕乎乎的,所以暂时不固定啦对不起
大家不要特意等!但是一定是日更不会断,可以第二天再来看,爱你们!!
熬过这个月就会好很多啦,到时候一定攒存稿准时更新!
每天看到评论区好多评论就很开心嘿嘿嘿
第51章 【幽灵】
他果真履行了承诺。那双曾让奚亭有些畏惧的、热度惊人的手, 如今也被轻薄的手套严密包裹。
“过来。”他的声音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低沉,伸手蘸了些液体,等待小幽灵自己现身。(审核你好, 这里结合故事背景, 是帮助幽灵化形的液体,不是别的)
奚亭慢吞吞地挪过去。江敛会将他揽到身前, 这次他也不会再光着上身了, 而是学着哥哥,穿上一件足够遮挡温度的衬衣����不然这最近被人惯的更加娇气的小幽灵, 又要吵着叫着着飘远了。
他的动作很规矩,一点一点的涂,也不再擅自更换工具, 突然换成舌头什么的。
整个过程沉默而漫长。
江敛变得很少说话, 他以前也是个寡言的人, 但总喜欢低声叫他宝宝,亭亭, 恨不得把他揉进自己怀里吃进肚里融入补血似的, 现在只是一声不吭, 专注地涂抹。
指腹或掌心偶尔擦过某些格外敏感的部位,比如那两枚小小的腰窝, 或是别的什么地方时, 奚亭的身体便会难以自控地轻颤一下。
但江敛还是不说话。
他能感觉到身后江敛的呼吸拂过他后颈的皮肤,很热。
有时他会抬头, 窥见江敛垂眸时的侧脸, 灯光在他挺直的鼻梁一侧投下阴影, 眼神专注地落在他的背上,那目光沉甸甸的。
偶尔, 江敛终于开口时,声音压得极低:“……很快了。”
他的指尖按在奚亭已经几乎与常人无异的肌肤上,那里温热,细腻,仿佛能感受到皮肤下温热血液的流淌。
奚亭不确定那是不是夸奖,只是模糊地“嗯”一声,心里为这样的变化而悄悄高兴。
他以为这是自己占领房子的又一进步。
随着每天的药效,奚亭发现自己维持凝实状态的时间越来越长。
原先想要凝聚实体需要耗费一些精力,可现在他很难变成幽灵,如果他想要化雾消散的话,需要刻意集中精神才能做到。
换句话来说,他更像一个“人”了。
他的四肢温热柔软,有了重量,小幽灵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这变化反而让他欣喜。
因为现在能够轻易的做到一些曾经做不到的事,比如打开窗户(甚至江凛教会了他给窗户开锁),然后在半夜挑选一个幸运儿,偷偷扯走他们的被子扔下去。
这是小幽灵祖传的晚课。
温水就这样悄然煮沸。
直到某个与往常似乎并无不同的夜晚。
空气里浮动淡冷的香气。
奚亭趴在江敛的床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身体放松。
他现在已经彻底习惯每天必要的涂抹过程。因为江凛不会再趁机捣乱,所以奚亭把它当做了每天某种放松身体的按摩,昏昏欲睡。
他没发现江敛今晚更加沉默,一个字也没有说,动作比往常更慢,更沉。
江敛的手停在奚亭柔软的腰侧。那里最近被江凛养出了一些软肉,手感很好。他接着给他涂抹,从肩背到腰际,每一寸都不曾遗漏。
然后,他缓缓的,摘下了手套。
“……嗯?”昏昏欲睡的奚亭一僵,下意识并拢双腿。“什么……”
他有些不安。
他小声:“江敛……这里不用……”
江敛没有理会他微不足道的挣扎,一只手更用力地将他按进柔软的床褥。
滚烫的吻落下来,勾着他接吻。
“别动。”
江敛的声音不知何时,沙哑得厉害,手臂不容抗拒地压制住他细微的挣扎。
“宝宝。”
时隔多日,忍了许久的江敛,又叫出了那声“宝宝”。
他不是第一次被触碰,但和柔软的唇舌不一样,这种陌生的触碰让奚亭有些心慌。
“不。”
他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直觉让他用力的想要翻过身来,摆脱这过于被动的姿势。
他推拒江敛的肩膀,声音带了些微哭腔,“烫,好烫!放开我!”
其实江敛知道,根本就不烫。
他的身体早已能够适应人类的体温了,可从来没接触过这样陌生的刺激的小幽灵,不知道该怎样来形容这种感受,只能哭着、迷茫的喊“烫”。
江敛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他抬起头,看着身下的奚亭。
少年的发丝凌乱铺散在深色床单上,正有些迷茫地望着他。
他的眼睛里盈着一汪晶莹的水。
他看起来那么脆弱,那么可怜,完全被笼罩在江敛的阴影中。
这一幕反而刺激了江敛。
……………
奚亭的泪水濡湿了泛红的脸颊,整个人陷在床褥里,全身……都粉扑扑的。
江敛目光沉沉的盯了他一会儿,喉结滑动一下,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奚亭那么喜爱草莓蛋糕。
于是他又顺从自己的心意,奖励自己品尝了一口蛋糕上的小草莓。
带来更多的颤抖。
就在奚亭意识模糊,觉得自己快要被那无处不在的滚烫融化撕碎时����
“咔哒。”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江敛的动作猛地顿住,他抬起头,唇角还挂着一根银丝,眼神阴鸷地看向门口。
江凛不知在门口站了多久。
他似乎是半夜口渴,手里还捧着一杯带着冰块的冰水,穿着睡衣,身姿挺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幽幽的,像不见底的寒潭。
他的目光淡淡扫过床上狼狈的景象。
江敛在遇见奚亭之后就变得格外喜欢深色的床单。
此刻这床单上唯一的一抹亮色,来自于全身赤果的、白得晃眼的奚亭身上。
他安静地看了一会儿,目光凝视在小幽灵泪痕交错、被亲到乱七八糟、神情迷离的脸上。
奚亭也看到了他。
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最后一根浮木,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硬是挣开了江敛的桎梏,朝着江凛的方向伸出颤抖的手,泛红着眼角向他求救:
“江凛……”
江敛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勒住了人的腰把他抓回来,狠狠按了一下,奚亭猛地抖了一下,眼泪又冒了出来。
他觉得自己要死掉了。
江敛拢住那点颤抖,冷笑一声,低头,在奚亭通红的、泪湿的耳边低语。
他的气息滚烫,恶狠狠的:“你让他救你?”
“……你以为,他又是什么好东西?”
奚亭的哭泣停滞了一瞬,茫然地睁大了泪眼,不解的看向江敛。
“他认真起来,能……”
他一字一顿,“玩、死、你。”
江敛的舌尖要挟似的,舔过那滴挂在他眼角要坠不坠的泪,烫得奚亭又是一抖。
奚亭听不懂。
他怔怔的又看了一眼江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