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f4在梦里强制攻略了 第120章

作者:酩悱 标签: 幻想空间 甜文 校园 轻松 万人迷 玄幻灵异

三个人就又顿住。

被吊着丢了魂的这副样子看起来可怜极了,最开始被不正常的眼神吓到的奚亭,隐约升起的胆怯就又退了下去。

他抿了抿嘴唇,虽然不知道alha们为什么始终不站起来,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对自己的手那么感兴趣,却也配合着蹲下身来,把手腕往前递了递。

“嗯……要闻一下吗。”

获得邀请的男人这时候听得懂话了,眼睛霎时都直了,一个个把脸往那只手上凑,凑近手腕内侧的皮肤。

嫩的,软的,像刚剥壳的荔枝。闻铮深吸一口气,那一瞬间灵魂都在发抖。

第一个冲过去的闻铮喉咙里发出一点满足的叹息。

他把脸埋进去,鼻尖蹭着那截腕子,从手腕内侧蹭到掌心,又从掌心蹭回手腕,像是想靠这法子杀脑子里的痒似的。

奚亭被他这样的激动弄得有点懵,因为他没亲眼看到丈夫们是如何变态似的嗅闻他的衣服的画面。

他低头看着闻铮把脸埋在自己手腕上似满足又似痛苦到有点发抖的样子,嘀咕:“……有什么味道吗?”

闻铮含糊地嗯了一声,沉浸其中,结果下一秒,奚亭把手收了回来。

他的确不是故意的,只是单纯的好奇,自己收回手嗅了嗅手腕,怀疑上面是否真的染了什么味道,可什么都没有闻到。

因为他的阻隔贴还好好的贴在脖子上,散发的信息素少的可怜。

……这样能闻到什么?

他疑惑的低头,就看到本来吸的高兴的闻铮不满的深深看着他,像饿了很久又突然被抢走肉骨头的狗。

不会下一秒就要咬人了吧。

奚亭:……

他又默默把手放回去了。

手被另一个人接住了。

是谢绥之推开闻铮,自己凑了上去。

谢绥之比闻铮斯文得多。

他没有像闻铮那样毫无形象的把整张脸都埋进去,垂着眼,用嘴唇虔诚的轻轻吻住奚亭的指尖。

奚亭被他吻得有些痒,手指动了一下,随即就感受到他张开嘴,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指尖。

短暂得像是不小心碰到的。

舔完他还抬眼看了看奚亭,任何时候都自信从容的眼神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怕被推开。

他鲜少露出这样卑微的表情,看得奚亭愣了一下,到底没有挣开手,任得到默许的谢绥之越来越过分的用牙齿经轻轻刮过他的皮肤。

奚亭不知道该说什么,忍了一会痒痒,想起什么,转头看向被挤在最后的哥哥。

……哥哥今天,好像很少说话,是因为没有挤过别人?他的神情有些哀伤。

奚亭看着他简直像丢了魂的样子,心里酸软了一下。alha的易感期是很脆弱的。哥哥……

他抽回手,在谢绥之脸上把指尖他的口水擦了回去,又把手伸出去一点,这次伸到奚行面前。

“哥哥……要闻一下吗。”

奚行盯着弟弟,眼神终于动了一下,然后慢慢低下头。

他没像闻铮那样放浪的把脸埋进去,也没像谢绥之那样对着手指又吸又舔。

他把嘴唇贴在薄薄一层皮肤下淡青色血管跳动的位置,像是想要借此和弟弟共通心跳,然后就闭上眼睛静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奚亭感受着哥哥干燥的嘴唇贴着自己的脉搏。

他突然有点不忍心把手收回来了。

……因为哥哥的嘴唇,好烫。

是发烧了吗?

第99章 【惩罚副本拒食训练】

他抬起另一只手, 想去摸哥哥的额头。可手刚抬起来,余光里就瞥见另外两双压抑的眼睛����闻铮和谢绥之眼巴巴地盯着他,眼睛红得发亮。

似乎以为这只手是要过来安抚他们的。

奚亭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 就不是闻一下那么简单了。

他可不是没见识过。

奚亭把手抽回来。

奚行的嘴唇还维持着那个直达心脏的姿势, 贴了个空。他睁开眼看向弟弟,眼神里带着一点茫然和受伤。

“行了。”奚亭不去看哥哥, 也避开其他两人渴盼的眼神, “……说了就闻一下的。”

其他两个人还以为重新轮到了自己,眼珠随着那抹白色转动着。

可下一秒, omega竟然狠心到能把那只手背到身后,没有多留,后退一步, “啪”的一声在alha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把那扇带来短暂希望的门, 重新关上了。

“����!”

门上传来闷响,是往前扑了个空的alha同时撞上了门板。

……

过了一会, 门又开了一条小缝, 里面令人向往的暖融融的光透了出来。

一个小小的东西被扔出来, 落在地上轻盈的骨碌碌滚了两圈。

是个体温测量仪。

不知道他丢这个东西出来做什么的男人们盯着他。

“……我这里装不下那么多人。”

奚亭的声音有点犹豫,像是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所以, 体温最高的症状最严重,……可以进来。”

下一秒, 三个人同时扑过去。

快得像饿疯了的狼。

小小的一枚测量仪, 竟然能够成为进入雌兽巢穴的邀请。

外面响起了更加猛烈的争执声, 男人们为了谁先量又乱了好一会,最后, 一番混乱后,体温最高的是奚行。

顶着其他两个人想要把他撕碎的神情,奚行状似镇定自若的敲门,声音干哑:“小亭……”

门没有信守承诺被打开。

听声音,屋子里的人好像打开了衣柜,不知道在研究什么,随即一根细细长长的卫衣带子被扔了出来。安全起见被迫拆了自己喜欢的一件卫衣的奚亭命令其他两个人:“把他手绑住再进来。”

停顿一下,像是怕另外两个丈夫太不知轻重,他没忍住补充,“……也不要勒得太紧。”

“勒手腕。”

他有点怕另外两个丈夫没听清把哥哥勒死。

……毕竟他们看起来状态也不大好。

奚亭看着他们幽幽的眼睛,心道。

闻铮和谢绥之看着那根带子,又看着奚行,眼神不甘又嫉妒。见谢绥之没动,咬牙切齿的闻铮捡起带子,狠狠一圈圈绑上去,就当没听见妻子袒护的补充,绑得死紧。

但任他怎么用力,奚行都没说话,只是怔怔看着那扇门。

谢绥之好像终于意识到了什么,脸上表情更淡了。他扬起一点声音,对门内等待的奚亭说:“你不怕他咬你吗,小亭?”

不待偏心的妻子回应,他就对闻铮说:“把他的嘴也堵住吧。免得他把小亭咬伤了。”

闻铮可不敢做这样得罪老婆的事情。奚行如果不是亭亭的哥哥,让他把他捆成麻花丢江里都没问题,但是偏偏他就是。

他对谢绥之无精打采的翻了个白眼,意思是你自己怎么不来。

谢绥之回了个“怂货”的嗤笑。妻子不在,没必要伪装。

门终于开了一点,刚好够一个人侧身进去,奚亭露出了小半张脸,对着哥哥勾了勾手。

被缚住双手的奚行走进去。

门又关上了。

闻铮和谢绥之站在外面,一动不动的盯着那扇门,然后对视一眼,把耳朵贴在了门上。

……

门里传来很低的说话声。

少年刚睡醒,声音还带着一点小小的鼻音,隔着一扇门如水似的传出来。

像知道他们在偷听似的,声音近乎耳语,叽叽咕咕听不清在说什么,只能分辨出他对着哥哥说话时软绵绵撒娇似的的尾音。

闻铮喉咙发紧,恨不得现在踹开门进去由他换奚行。可惜他只能听。

然后是一声笑。

他们的心神完全被门内的声音牵动,脑海里又不由得浮现妻子笑起来的样子。

眼波如水,脸颊上浮起一点粉,睫毛扑闪扑闪的,像蝴蝶翅膀沾了露珠。

木质门框上硬生生被按出了几个指印。来不及思考怎么和门的主人交代,门里就又传来声音。

奚行的声音闷闷的从胸腔里挤出来,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是“唔”的一声。

怎么听怎么像是谁被堵住了嘴的动静。

闻铮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他好像已经看到了被压在床上可怜兮兮强吻的奚亭的样子。

被绑住手又怎样?只要alha想,无需用手,就有无数种办法能叫他哭着求饶。

……他就知道奚行忍不住!!这和放狼进羊窝有什么区别!

他把脸贴在门板上,整个人贴着门,恨不得把这扇破门看穿,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克制自己才没真的破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