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一颗大白菜
成玉心情终于好了些,他也紧紧地抱住了李富贵,嘴角小弧度地扬了扬,“我也喜欢你。”
李富贵,“???”
他又没说喜欢成玉仙君。
成玉仙君是不是听力不太好?
但李富贵没有纠正。
他跟成玉搂搂抱抱又卿卿我我好一会。
还没有来得及亲亲,成玉仙君就嘭的一声不见了。
李富贵撅着嘴巴愣在原地,眨了眨眼。
难怪成玉仙君总是变成虫子、狗、老鼠、花草树木这些小东西。
原来是因为变成人形维持不住多久啊。
不过,成玉仙君今天变成人形,是因为担心他买其他鱼回家当媳妇吗?
之后的好几天,李富贵都没看见成玉仙君。
估摸着是变成人损伤太重。
又过了几天,成玉仙君老老实实地变成了一尾金闪闪的大鲤鱼。
李富贵路过卖鱼摊的时候往盆里瞄了一眼,然后把那尾大鲤鱼买回家了。
复灵草一天天的长大。
稻子收了。
山楂也熟了。
李富贵就托人送了些熟透的山楂回妖族,还给春生也捎了一份。
春生就爱吃这种酸甜可口的果子。
开春的时候,春生来坨坨村看望李富贵。
春生还带了许多礼物。
几身新做的春装。
款式不同。
颜色也不一样。
尺寸还刚刚好。
线脚密切工整,一针一线都很用心。
春生说,都是族里的绣娘做的。
夏天的时候,春生带了几身夏装、几盒糕点。
花花绿绿,各式各样的糕点都有。
模样精致,入口即化,甜而不腻。
春生说,是妖界的酒楼里带的。
秋天,春生带了几身秋装与冬装来。
冬天的时候,春生带了十来只鸡鸭鹅来,在李富贵家里赖着不走,说是妖界冬天太冷。
春生天天看着李富贵跟奇怪的东西说话,时常觉得李富贵是得了癔症。
春生过了半个冬就跑了。
开春的时候才跑回来,而且还带了一本子的青年才俊的画像。
春生让李富贵随便挑一个,千万别客气。
旁边的绿皮乌龟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春生,没忍住,扑过去嗷呜咬了春生一口。
春生疼得哇哇乱叫,“王八咬猫了!”
最后春生抱着那一大叠画像哭哭啼啼地跑回妖族了。
秋天的时候,春生带了几只猪崽过来。
猪崽都可壮实了。
春生帮着李富贵垒猪圈,又跟着李富贵一块上山割猪草。
喂猪崽的时候,春生突然问了李富贵一句,“你现在开心吗?”
李富贵点了点头。
“那就好。”
春生松了一口气。
李富贵摸了摸一头拱过来蹭他小腿的猪崽,很小声地问春生,“我阿爹阿娘怎么样了?阿爹另一只眼睛也看不见了吗?”
从去年秋天以后,春生就没有再带衣服和糕点过来。
春生一怔,他诧异李富贵为什么会知道,但始终他没问,只是低下头去,轻轻点了点头,“嗯,李叔不让我告诉你。”
“每次我从你这回去以后,他都要拉着我问上好多天你的情况。”
“不过,除此之外,他们都挺好的。”
李富贵没说什么,只是在春生要走的时候,把开花的复灵草摘下来放盒子里让春生带回去。
春生忍不住问,“你要不要……亲自送回去?”
李富贵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春生看出李富贵犹豫,没有再说什么,“没事,小叔公你想他们了再回去看看就行,他们会很开心的。”
春生低头摸了摸盒子,“我带这个回去,他们也会很开心的。”
族里也有复灵草。
但不一样。
这是富贵给的。
春生走了。
在冬天的时候,他又来了。
带了好几身新款式的冬装。
每一身暖和又好看。
李富贵没问起阿爹阿娘,但他收下了那几身冬装。
在第三年,李富贵生辰当天,他在村口捡了个襁褓中哇哇大哭的男娃娃。
大家都不要,李富贵就自个抱回家了。
男娃娃可丑了,皱皱巴巴的,一哭起来满脸褶子,像只小猴子。
休假来给李富贵过生辰的李发财一听到李富贵捡了个娃娃,立马跟看猴戏一样凑过来看着李富贵怀里的娃娃,一看,立马嫌弃地皱了皱鼻子,“怎么这么丑?”
李富贵笑了笑,“孩子小时候都长这个样,长开就好了。”
李发财才不信呢,他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小家伙那皱巴巴的小脸。
小家伙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指,那小手软软的、暖暖的,一只手还没有他一根手指粗。
李发财脸一下子红了。
“小子,以后你就当本大仙小弟吧,本大仙罩着你!”
话音刚落,玄冥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的确挺丑,丢回去吧。”
李发财二话不说就挠了玄冥一个大花脸。
玄冥,“……”
竹平安跟鹤师兄稍后也带着大黄和煤球来了。
于是
一竹一鹤一猫一狗一兔都好奇地围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娃娃看。
他们时而摸了摸娃娃脑袋,时而又揪揪耳朵,还忍不住把娃娃翻过来脱了裤子看看。
确定没有尾巴耳朵,他们忍不住惊讶地感慨。
“哇,是人哎。”
“真的是人。”
玄冥白眼翻上天。
看见人很稀奇吗?
他不也是人?
李发财伸了手往娃娃圆滚滚的脸上戳一下,口水就往下流了。
口水沾李发财手指上,李发财嫌弃地在娃娃衣服上擦掉手上的口水。
娃娃皱吧起小脸,然后哇的一声就哭了。
娃娃一哭,他们懵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他们齐刷刷看向罪魁祸首李发财。
李发财也委屈地哭了出来,“我……我又没打他。”
外头喂猪的李富贵听到李发财哭声连忙赶进屋子里来。
一看,娃娃在哭,李发财也在哭。
李发财哭得比娃娃还要大声。
李富贵先是抱起娃娃,再空出一只手摸李发财的脑袋,“不哭不哭。”
李发财抱着李富贵的腰,委屈巴巴地跟李富贵解释,“我……没打他……他自己哭了。”
李富贵连忙哄道,“小孩子就是容易哭,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