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佬替嫁后,被抱在怀里诱宠 第56章

作者:惊鸟入梦 标签: 前世今生 玄幻灵异

哪怕陆安没有那一身的功德,只单凭他身上的龙气紫气,纵然是一个鬼魂,在地府也一定会是一个留名的存在。

不谈其他的鬼魂,只看地府鬼差,“陆安”这个名字和身份,每一个鬼差都该是知晓的。

“可两千多年,少宫主未曾从一个鬼差那里听见过和陆安的有关的事。”

“他一定会猜到,是地府刻意隐瞒了。”

最后一句,谢必安和范无咎异口同声说了出来。

“少宫主一定会追责。”范无咎继续道。

“啊?”谢必安声音中带着颤抖,“那他联系我们上去帮忙逮宋平时,为什么没有说?”

要是说了已经见到陆安,他谢必安今天就是跳进忘川河,也绝对不会答应上去。

范无咎朝谢必安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你觉得少宫主是傻子?”

谢必安:“怎么可能!”

就沈亭之那脑子,只要他想,整个地府都会被他玩弄在股掌间。

“那不就得了。”范无咎打了个呵欠,“少宫主要是之前就告知。你还会愿意上去?还是会同意我上去?”

谢必安也很实诚:“都不会。”

顿了一会儿,他又道:“其实我觉得吧,虽然现在已经答应了少宫主。”

“但鬼生在世吧,总会有些意外。”

“我们明天去不了,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范无咎:“…你要是想明天被少宫主亲自上门抓上去,那就躲吧。”

谢必安:“…那还是算了吧。”

“我突然觉得去帮少宫主也挺好的。”

和沈亭之亲自来地府一通破坏,地府损失算在他头上后,再把他抓上去打白工。

那他还是自己主动上去吧。

可谢必安还是怎么想怎么气。

越想越气的他还发现,下命令的顶头上司他没办法,沈亭之别说他,十殿阎罗都不敢把人怎么样。

最后干脆利落把责任和怒气都丢在宋平身上。

尧山内躲着疗伤,短时间被一个身怀庞大功德的魂体和两个有名大神批判了的宋平,“噗”的又吐出一口血,从入定中猛然清醒过来。

被迫清醒过来的宋平捂着这具身体心脏狂跳不已的左胸口,眼中和大脑内都是一片空白。

宋平用了好几分钟才从被迫醒来的懵然中缓过神来。

回神的第一瞬间,宋平立刻搭上自己的脉搏。

虽然无端吐了一大口血,但宋平的脉搏却依旧平稳有力。

这下他更为不解了。

三天前,沈亭之伤他的时候,是将他的灵魂从身体中拉出来,直接对他的灵魂本源造成了损伤。

在沈亭之离开后,宋平花了半天多的时间,才重新回到身体中。

而在回到身体后,宋平就发现了。

虽然他的灵魂本源被沈亭之伤的极重,但肉身却依旧健康,连个细小伤口都没有。

这才让原本打算用魂体打坐疗伤的宋平,改了想法,回到肉身中修复魂体上的伤。

入定之前,宋平内视过,沈亭之并未给自己留下暗伤。

这般情况下,他又经历过三天自愈,无论如何,是都不可能因为外界伤势吐血的。

百思不得其解的宋平最后眼一沉,试图开始推算是谁在背后伤了自己。

算来算去,最后又让自己呕出一口血。

第76章 爬墙

安城后半夜下起了朦胧小雨。

一夜过去,整个安城都被干净细腻的温柔雨丝清洗的焕然一新。

沈亭之罕见比陆闻亭先醒了过来。

青年习惯性伸手去床头摸了手机,迷迷糊糊睁开眼。

亮着的手机屏幕上,是分明的白色数字:

15:47。

沈亭之:…?!

他一觉睡了十七个小时?!

离了个大谱!

再一看旁边盖着另一张被子,还在睡觉的陆闻亭,沈亭之又觉得心里平衡了。

同一时间睡的,这不还有一个人没醒吗。

沈亭之又心安理得在床上赖了十多分钟,才迷迷瞪瞪摸着起床。

这个时候,陆闻亭还是没有醒。

沈亭之下了床,随手披了件月白外袍。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依然熟睡的陆闻亭好一会儿,伸手在陆闻亭脸上戳了一下。

戳了一下,又戳一下。

连戳好几次后,见陆闻亭还没醒,沈亭之轻笑了一声,收回了手。

他又看了陆闻亭几秒,才把视线移到床头柜最上方微微动着的抽屉上。

贴心替陆闻亭捻过被子后,沈亭之才把手搭上抽屉。

缓慢打开的抽屉才露出一条缝,五个小纸人就争先恐后爬了出来。

“慢点慢点。”沈亭之压低声音,温柔对几个小纸人说道,“别把自己折了压皱了。”

小纸人们不听,急急忙忙从抽屉爬出来后,又立刻爬到沈亭之肩膀上。

其中为首的那个小纸人,很是哀怨揪了青年一缕头发,轻轻扯着。

“好啦好啦,对不起嘛。”

小纸人傲娇把头一摆,松开了揪着沈亭之头发的手,重新端正坐回沈亭之肩膀上。

五个小纸人分成两组,左边两个右边三个,安安静静乖巧坐在沈亭之肩膀上。

青年点了一下纸人脑袋,掀起帘子打开后进了阳台。

房间内因为遮光帘放下,再次陷入昏暗中。

一直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睡觉的陆闻亭,突然间就睁开了眼睛。

昏暗的房间中,看不清他神色。

陆闻亭抬手覆盖住此前沈亭之戳脸的那一处,分明感受到自己的脸和耳朵传来明显的灼热感。

乃至于嘴角都没忍住上扬起明显的弧度。

陆闻亭实际在早上九点就醒了一次。

第一次醒来的他非常贴心没有吵醒青年,轻手轻脚出了房间。

偌大的山庄逛了一圈后,陆闻亭一个人一个鬼都没发现。

无聊他又联系了九处处长一次,让她指派几个成员来帮忙后,挂了电话,重新回了房间。

����顺便一提,因为离开房间时满脑子都还回想着沈亭之前一天晚上做下的承诺,陆闻亭忘记了拿钥匙。

这就导致想回房间又不想吵到沈亭之的他,是从建筑外墙爬进来的。

天气虽然已经开始转凉,但一顿爬墙的陆闻亭,还是出了满身的汗。

回房间后又重新洗了澡,他才换衣服上床睡觉。

全程,沈亭之都一无所知。

期间让陆闻亭一度怀疑,他是不是在睡梦中与世长辞了。

如果不是还能听见沈亭之轻缓的呼吸,陆闻亭差点就亲自动手去试沈亭之还有没有呼吸了。

房间外的阳台上,沈亭之正耐心的一个一个将小纸人从肩膀上取下,并按照纸人们的要求,将他们一一整齐摆放在阳台的玉百护栏上。

最后一个小纸人放上护栏,五个小纸人齐齐转过身,变成背对沈亭之的姿态。

“怎么又生气了?”沈亭之细声道,“刚才不是都原谅我了吗?”

小纸人们不仅没转过身来面对沈亭之,有两个胆子大一点的,还又往外挪了挪。

像是被什么特别有趣的东西吸引去了注意力一般。

“小心一点。”沈亭之忙伸手把探出去身体的两个小纸人拨回来,“我可先警告你们啊,要是自己不听话掉下去了,可别怪我心狠,不下去捡你们。”

五个小纸人没一个听的。

不仅刚被从栏杆边缘捞回来的小纸人又挪回栏杆边缘,另外三个这次也跟着移了过去。

沈亭之:…

孩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

不对,什么孩子。

他怕是和陆闻亭相处久了脑子也被带偏了。

“我数到三,你们几个要是再不会回来,就等着被丢水里去。”

一个纸人都没理沈亭之。

不对劲,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