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时已晚
薄砚池的精神力探进去, 这些天苏暮白的神魂稳固了不少,只是还有些细密的裂痕, 多少灵力填进去都不管用。
最麻烦的是那种贪心小猫,温养神魂就很消耗苏暮白的精神力,还要再分给小猫,长此以往别说融合那缕神魂,还会硬生生被拖累。
“我感受一下。”
那小猫也是个馋薄砚池灵力的,薄砚池的精神力刚探进去,就黏黏糊糊蹭上去,躺在地上把肚皮露出来,尾巴不停地晃动着,谄媚的很。
薄砚池的触手冒出来,把那小猫整个捆起来,他不仅不害怕,还挨个蹭了蹭,那模样倒是和苏暮白本人一样可爱。
“哥哥,他确实胖了不少,你不能再喂他灵力了。”
薄砚池就是太溺爱猫了,尤其是见不得他撒娇,他动动手指就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摆在他面前。
“猫猫,恐怖不太行了。”
薄砚池神色有点凝重,他牵引着苏暮白一起去感受那只小猫,虽然只是魂体,可他的气息分明和苏暮白的神魂一模一样,分明是他散落的神魂聚起来的,是他神魂的一部分。
要想让苏暮白的神魂彻底稳固,必须要融合这只小猫。
“猫猫,你试着用精神力剥离一下小猫身上的精神力。”
苏暮白试了好几次都不行,他泄了气,气鼓鼓地揉捏了几下那小猫的肉垫,所有感觉都毫无波澜的反馈回来。
最致命的还是薄砚池的那些触手,勾连着他的神魂,每一次触碰都仿佛是要他的命。
苏暮白额前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腰肢发软,软绵绵地靠在薄砚池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粗粝凸起的藤蔓摩擦过神魂,把敏感放大到了极致。
唔。
苏暮白咬着唇瓣,才没让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从喉间溢出来,他推了推薄砚池的肩膀,湿漉漉的眼睛瞪过去,才好歹让那些触手都安分下来。
“薄砚池,你得管管。”
薄砚池的模样并不比苏暮白好多少,刚刚也和神魂相交没什么两样,要不是他克制,又得引动苏暮白的发.情期了。
“猫猫,我也不想的,你身上香的厉害,他们都喜欢,我稍稍放出来一下就黏上去了,往常我哪里敢让那些藤蔓出来啊。”
苏暮白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但是那也不能太不像话啊,他被撩拨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薄砚池,识海里的那只小猫怎么办,既然是我神魂的一部分,为什么不能回去。而且我感觉他好像也不是吃灵力长大的,说不上来。”
苏暮白细细回忆着,他忽然反应过来,今晚上和薄砚池亲密接触之前还没有那么大的。
“哥哥,他得咱俩亲密接触才……”
接触到薄砚池炽热的目光,苏暮白骤然闭了嘴,指尖滚烫的厉害,他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贪吃坏猫猫是馋薄砚池身子。
薄砚池嗯了一声,尾音上挑,追着苏暮白不放,他抬着苏暮白的下巴吻上他的唇瓣,动作狠厉又藏着温柔。
“乖猫猫,怎么不说了。”
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哪还想说什么啊。
“哥哥,就没有什么办法能彻底稳固我的神魂嘛。”
薄砚池抱着他腰间的手一紧,轻咳了两下,含糊地应了一声。
骗人,苏暮白撇了撇嘴,薄砚池知道却不告诉他,说不定需要薄砚池做什么,或者对他不好。
“薄砚池,我帮你梳理一下精神力吧,我现在已经得心应手了。”
“嗯。”
苏暮白是他的人形止痛药,抱着他那蚀骨的疼痛就能缓解不少,现在苏暮白都能在他的识海里蹦迪了,不要担心他梳理不了。
每次看见薄砚池乱成一团猫的精神力就心情复杂,这得多喜欢他。
苏暮白勾了勾唇,心想这要是说出去哪有人信啊,精神力扭曲成猫猫的,薄砚池怕是世界上独一份。
“猫猫,先从尾巴开始。”
懂了,因为薄砚池最喜欢捏他的尾巴,所有尾巴上乱窜的精神力最顽固。
他的精神力一点点把薄砚池纠缠在一起的精神力解开,飞快把他们放在该待的位置,梳理完尾巴,他在薄砚池的识海里转了一圈,挨个摸了摸飞过来的藤蔓才从薄砚池识海里退出来。
紧接着,薄砚池细密绵长的吻就追了过来。
苏暮白被吻的气喘吁吁,他向后靠了一下,手掌抵在薄砚池的唇瓣上,有些好奇道:“哥哥,要梳理精神力非得亲密到额头相贴才可以嘛,那你以前不舒服的时候,齐麟有没有这样帮过你。”
小猫话里话外都酸的不行不行的,一想到,他可能不是第一个这样和薄砚池亲密的,心里就一个劲儿冒酸水,嫉妒的要死。
薄砚池目光胡乱往别处瞟了瞟,硬着头皮开口:“我要是说了,你不能生气。”
呵,生气,怎么会不生气。
“行,你说吧。”
苏暮白用一根手指跟薄砚池拉开了距离,他哪怕是拍戏都没有跟别人这样亲密过。额头相贴,那是偏一下头都能亲上的距离。
“其实不需要这样,我的精神力强悍你应该知道,隔着一个人的距离我都可以探进你的识海。”
“如果你是想进来我的识海,用一根手指摁在额头上就可以。我是为了跟你亲近,那会咱俩还没有那么熟悉,我想多碰碰你。”
苏暮白瞪大了眼睛,薄砚池果然心机深沉,抱着他怕是享受的不得了吧。
“还有,你是唯一一个可以触碰我的人,我的识海只有你进去过。猫猫,你都跟我神魂相交过了,我是不是第一次你还不清楚嘛。”
咳咳咳。
苏暮白咳的都要吐出血来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说的好像是他侮辱了薄砚池清白一样。
“我,我也是第一次啊。薄砚池,你不会不认账吧。”
薄砚池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而后捏着苏暮白的鼻尖晃了晃,哑声道:“猫猫,咱稍微努努力吧,不能谋杀亲夫。”
好啊,薄砚池是嫌弃他技术不行,他也没好到哪去。
“薄砚池,我还小呢,你都是一千多岁的老妖精了,怎么也不行。”
不行?
薄砚池眯了眯眼睛,居然敢说他不行,真想把苏暮白这张嘴堵上,让他说不出这种话来。
“猫猫,我看你是在玩火。”
“对对对,我是在玩火。”
异口同声,薄砚池脸上罕见地露出不知所措的呆愣模样,苏暮白心情大好,勉为其难地又亲了薄砚池好几下。
“哥哥,你怎么那么呆。又是郑闻钦给你找来的霸总语录吧,现在这个话已经过时了。”
薄砚池无奈扶额,他就不该信什么霸总人设,猫猫明显喜欢反套路的。
“等节目结束我就让郑闻钦再学学当下最时髦的人设,别的猫猫有的,我的猫猫也要有。”
“薄砚池,你现在这样就特别好,你最帅的时候就是做你自己。在我面前不用刻意伪装的,你精神力失控时候也好,黏着我也好,反正就是好。”
苏暮白说话时带动着脖颈上的血液流动,薄砚池盯着他白皙纤细的脖颈,眼睛红了一瞬又很快隐藏下去。
好甜好甜的血,他又想喝一口。
“薄砚池,你是不是馋了,我看见你喉结动了。”
薄砚池没说话,只是收紧抱在苏暮白身上的手臂,在这如果精神力失控可不是闹着玩的,胡九黎第一个受不了。
“有点,猫猫,你再亲亲就我好了。”
苏暮白急切的吻里带着丝丝缕缕的血腥气,薄砚池本能地吞咽着,舌尖轻轻扫过苏暮白唇瓣上细小的口子,伤口愈合,那个吻慢慢结束。
“哥哥,不管因为什么,你都是你,我不会怕你的。”
薄砚池的本体似乎是禁忌,帝都的妖那么多,却没有一个敢说薄砚池是什么妖的,能有藤蔓,最起码是草木系。
算了算了,知道是什么妖又怎么样,反正是他的薄砚池。
轰隆。
一声惊雷毫无预兆的炸响,闪电在黑漆漆的夜空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那架势似乎要冲破别墅的玻璃落在苏暮白身上。
狂风肆虐席卷,苏暮白紧张地缩了缩脖子,不自觉往薄砚池怀里靠了靠。
他肩膀绷的很紧很紧,哪怕没有说一句话,骤然紊乱的呼吸,极速收缩的瞳孔,都在照示着苏暮白害怕打雷。
毛茸茸的耳朵尾巴不受控制冒出来,苏暮白眼睛半眯着,他刚想说什么,耳朵就被薄砚池的大掌轻轻覆住。
“猫猫,你是害怕打雷,能跟我说说原因么。”
苏暮白攥紧了薄砚池的衣摆,脸色惨白异常,他目光落在柔软的大床上,轻声道:“哥哥,可以抱我去床上嘛。”
“好。”
被子是神器,能隔绝一切妖魔鬼怪,就是鬼都不能破坏被子结界,这是公认的。
“小时候化形晚又贪玩,跑出去迷了路回不来,又赶上打雷下雨,一群流浪狗围攻我,我可害怕可害怕,拼命跑拼命跑,跑了好几条巷子,遇到一个人,他随便吓唬了两下流浪狗就跑了。”
“现在我一看见流浪狗,一听见打雷就害怕。”
薄砚池若有所思,他指尖碰了碰苏暮白轻颤的耳朵,忽然道:“你那会脖颈上是不是挂着一个小铃铛,是猫猫造型的。”
苏暮白几乎是瞬间就从床上弹坐起来,他目光炽热地盯着薄砚池,“所以,那个突然出现的人是你。”
“我那会以为你是只开了灵智的小野猫,就顺手把那些野狗赶走了,你那会可凶了,我想摸摸你,你都朝我哈气。”
原来,他们早就见过了。
苏暮白眉眼弯了弯,他居然还哈气了嘛,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哥哥,偷偷告诉你,其实我就只会哈气不会咬人。家里人压根没教过咬人,哈气是我跟我二哥学的。”
得亏他二哥是奶牛,比较独特一点,要是他大哥那种沉稳的性子,他怕是连疯玩的机会都没有。
苏暮白为了安慰薄砚池,变成小猫在他身上跳来跳去,这次薄砚池朝他伸手,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脑袋蹭上去。
“薄砚池,要是那会我就跟你回家就好了。”
不确定薄砚池精神力暴动有多久了,说不上来他能帮到薄砚池。
“猫猫,一切都刚刚好。”
那会他杀伐气太重,苏暮白对味道又敏感,那冲天的血腥气,让小猫崽嗅到不好。
“猫猫,睡吧,别怕打雷,有我呢。”
薄砚池的手都没有从苏暮白的耳朵上移开,他把猫崽崽揣进自己的衣服里,放在心口的位置,有一搭没一搭地撸着他背上炸起来的毛毛。
“哥哥,晚安哦。”
“晚安,猫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