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龙傲天成为高危师尊后 第73章

作者:阅尽山河 标签: 灵异神怪 天作之合 龙傲天 玄幻灵异

齐迎头晕得厉害,但还极力控制自己不趴在桌上。他摇头,“不知道。”

蒋卓站起身,“师哥,你和玉音师姐认识不久,真的就这样成亲了?”

“不是和玉音,是玉籁。”

蒋卓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哦对,说错了,我自罚一杯。”

谢枕舟怀疑自己听错了,“师哥,你不是和玉音师姐成亲?”

“嗯,”齐迎重重点头,“是玉籁,之前在林静峰比试时,你瞧见那人便是玉籁。”

谢枕舟仔细回忆了一下,当时在小树林撞见他们的时候,和齐迎待在一起的人说自己是玉音,行为举止都和玉籁有所差别。

“师哥,你喝多了吧。”

蒋卓:“你才喝多了吧。掌门他们原本的安排确是让师哥同玉音师姐成亲。”他突然想到些什么,笑出声来,“我之前话本子上看见过,这叫什么,嗯……替嫁。”

“师哥和玉籁师姐心意相通,他们成亲自是再好不过了。”蒋卓又道。

不知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其它,谢枕舟有些发懵,“那玉籁师姐为何要说自己是玉音?”

第60章 龙家村行,探魔族人

“我母亲有意撮合我和玉音师妹, 在林静峰的时候,她们二人换了名字。”

玉音小时候生过一场病,虽说后面痊愈, 但父母对她仍是十分溺爱,除了琴棋书画,其它的一律不让碰。

偏生玉音就是个驴脾气,越是不让越是要做。时常偷摸出来让玉籁教傀术,以至于到现在姐妹二人傀术等阶一样, 招式也像。

别说他人,就算她们的父母有时候都分不清。

三人都喝了不少, 齐迎实在是支撑不住趴在了桌上。

蒋卓还想拉他起来继续喝,恰在这时,玉籁走了进来。

“师姐,大师哥喝多了, 我正想扶他休息来着。”蒋卓忙不迭改口道。

玉籁轻轻点头,“我来吧。”

两人看着玉籁将人扶走, 他们不约而同抱在一起大叫, “啊啊啊啊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为何要这般对我?!”

倏然,有人抓住了谢枕舟的胳膊将他拉起来, “师尊, 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谢枕舟觑着眼凑近看蒲淮,随即点点头, “好。”

他们一走, 亭子里便只剩下了蒋卓。

蒋卓:“……”我只是一个路人,一个过客, 一个跳梁小丑。

谢枕舟被扶着走到门口,他驻足,“还有一个人。”

“嗯,你能自己回去。”

这里离蒋卓的住处不远,他确是能自己回去。

一路上,谢枕舟仗着自己喝多了胡作非为。

青石板路不走,非要往林子里、花丛里钻,蒲淮拉了几次无果后将人背起。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蒲淮走得并不快。

谢枕舟下巴垫在他的肩上,随着他的动作,谢枕舟的头晃动着撞他。

“你放我下来,好热。”

今日的太阳确是比往日要热很多,哪怕现在已入夜,也并不是很凉快。

又走了好一会,蒲淮并未将他放下来,谢枕舟有些不满,晃了晃腿,腰板挺得笔直,“热。”

蒲淮生怕他摔下来,但将其放下来也很不会老实,索性继续背着,“师尊,你别闹了。”

谢枕舟又趴到他肩上,脸颊蹭了一下蒲淮。

蒲淮整个人僵住了,久久没有动作。

蒲淮脸上缠着冰蚕丝,谢枕舟觉得很舒服,一手掰过他的头,和他脸贴在一起。

“师尊,”蒲淮叫了他几声,但并没有得到回应。

后半段路,蒲淮走得更慢了。

喜事一过,抚天峰又清静了下来。

谢枕舟每天大多数时间都在睡觉,在脑子里和自己对战,既能攻又能防。当然,也会教蒲淮武术。

他不能再修炼傀术,蒲淮本就是傀儡也修不了,因此两人可没少被调侃嘲讽。

蒲淮学得很快,基本上一教就会,加上自身气力远在谢枕舟之上,没多久就能和他打成平手。

谢枕舟很是欣慰,睡觉的时间也多起来。

“枕舟。”

谢枕舟闻声睁眼,“大师哥。”自打齐迎成婚之后,已有好长一段时间没瞧见他了。

他从吊床上翻下来,“师哥,你怎么来了?”

齐迎坐在石凳上,“过两天要下山一趟。”

“可是出了什么事?”

齐迎颔首,“魔族内乱,有很多难民逃到了南边临近明阳峰的一个村子。”

“既然如此,为何还要过两天才去?”

“不知,都是父亲的安排,或许会提前,你早些收拾东西。”

果不然,当天晚上,他们五人便出了门。

他们一路乘着傀儡,天刚破晓,便到了龙家村。

为了以防打草惊蛇,他们并未着抚天峰的家袍。

村子看起来风平浪静,几人探查一番也并未瞧见魔族人的踪影。

他们找了一农户家住下。

主人家并未收他们银两,而是要他们帮收稻谷。

当天,他们五人挽起袖子下了地。

几人都没做过这活,不过好在学得快,看一遍就会了。

常年习武之人体力自是不差,一个下午便收完了。

农妇和玉籁送饭到田间,但谢枕舟实在是太累了只想睡觉,并未吃东西。

回到屋子,他倒头便睡。但身上沾了谷灰,蜇得慌,睡得并不踏实。

农户家并不大,只空的出三间小屋,玉籁单独一间,齐迎和蒋卓一间。

蒲淮一进门,便看见睡得四仰八叉的谢枕舟。

床铺不大,若是他们两人同睡的话倒也能挤得下,可是谢枕舟摆了个“大”字,占了一整张床。

蒲淮从外面拿了一个小凳子进来坐着,掏出随身携带的书册看起来。

谢枕舟浑身难受,翻来覆去死活睡不着。

蒲淮往外看了一眼,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打了一盆水端到床前,“师尊,要不你擦擦再睡吧。”

谢枕舟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却良久都没有要动的迹象。

蒲淮将帕子打湿,给师尊擦脸。

水并不是很凉,谢枕舟扯开衣襟,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膛,“脖子也要。”

蒲淮的手停在半空,不动声色地深吸了口气,随即又给他擦身子。

擦完之后,谢枕舟好受了很多,没多久便睡着了。

蒲淮从谢枕舟的乾坤袋里摸出用艾草做的熏香点燃后放到床底。

屋子里并没有其它东西,床上他也睡不了,便拿上凳子坐到床边。

他趴在床边,鼻息里全是谢枕舟的味道。虽说也累了一天,但却是一点困意也没。

谢枕舟的手离他很近,稍微往前凑一点便能触碰到。

蒲淮伸手一只手和师尊的手放在一起。

谢枕舟的手指纤长,并不算小,蒲淮刚被他带回抚天峰那会,蒲淮要两只手才能握住他,但现在两人对比起来,谢枕舟就显小了许多。

天还未大亮,蒲淮便去了厨房给师尊做了些吃的。

此次下山有要事在身,谢枕舟眼睛都还睁不开就起了床。

蒲淮做的虽然都是些常见的食材,但架不住他手艺好,每一道都做的色香味俱全。

这个时候,大多数人都已起身,偶尔会有牵着牛羊的人从屋外路过。

“来。”农妇的声音响起。

两人循声往窗外看去,只见农妇端着满满一大碗馒头走到一位身着褴褛的老汉面前将其递给他。

老汉走路一瘸一拐,脖子控制不住扭动,看样子,是个脑子有缺陷的乞丐。

老汉用衣服兜着馒头走远,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谢枕舟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我要给所有人一个家。”

说完,他又觉得不妥,他已二十来岁,怎么还会说这些不切实际的话?

好在这里就他和蒲淮两人,并未有其他人听见,不然指不定会被笑话。

“师尊,弟子不解。斩妖除魔是为了家,耕地织布是为了家,要安稳,要饱暖,要爱,这天下都没有多少人能做到,何况是给所有人。”

有人饱暖不满足,有人爱满身不满足,他说要给所有人一个家,他自己也不知道家会是什么样。

他想要一觉睡到三竿起,要一日可食三餐,要有酒有清风,要天下大同,要给每个人一个家,谈何容易?

静默片刻,谢枕舟随口道:“有我谢枕舟的地方便是家。”

蒲淮怔怔地看着他,他知道谢枕舟喜欢热闹向往无拘无束的生活,但却又不喜流浪,他道:“师尊,我给你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