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阅尽山河
蒋卓扁嘴,阴阳怪气道:“看我不打得他哭爹喊娘。”
那人气得不行,“你也给老子等着!”
谢枕舟翻着白眼,学他说话,“你也给老子等着!”
两人的样子实在是过于讨打,齐迎憋着笑站到他们前面,“好了好了。”
“肃静!”看台上,林静峰的掌门厉声道。
“此次比试,并没有规定不准使用灵器,赢与败全靠自己。”
谢枕舟靠着树打了个哈欠,“师哥,能提前走吗?”
刚说出口,台上的长老大声道:“叁拾壹对,抚天峰玉籁对兽灵峰白叶隼。”
玉籁虽然已经升到五阶,但能熟练控制的只有四个傀儡。对上早已六阶的白叶隼,必败无疑。
为了不分心,玉籁只召出了四个傀儡。
两人才上台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打成一团,整整十个傀儡缠斗在一起,掀起的风尘让台下的人都觑起了眼。
“大师哥,你有没有觉得玉师姐的招式有些奇怪。”
在夜郎历练的时候,他们都见过玉籁出招,快准狠,不留任何余地。但现在台上的玉籁刚中带柔,并没有之前那股狠劲。
“玉师姐!”抚天峰的弟子担忧道。
只见玉籁被白叶隼的傀儡拍飞出数丈,重重摔在地上,吐出血来。
玉籁半跪着,抹去嘴角的血,“再来!”
她的控制力逐渐衰弱,四只傀儡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砰砰砰——
接连几声,玉籁的傀儡纷纷倒地。
白叶隼冷笑出声,他微微动了动手指,六只傀儡便像疯了一样朝玉籁扑去。
倏然,林极宵落到玉籁身前,他连手都没抬六只傀儡便像禁止了一般,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不多时,傀儡缩成手指大小。
“你想致她死地?”林极宵淡声道。
白叶隼佛了佛衣袖,傀儡回到他的傀袋中,他心不甘情不愿地抱拳,“弟子不敢。”
林极宵没再理他,转头对玉籁道:“先下去疗伤。”
玉籁:“是。”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又是几场比试后,以“蒋卓胜”结束了今日最后一场。
回到住处,谢枕舟又倒头就睡。
不过,还没捂热床铺,便被蒲淮叫了起来。
谢枕舟单手托腮,吃着没滋没味的东西,他夹起一块排骨,“好好的肉做成这个样子,暴殄天物。”
蒲淮不能吃这些东西,并不知道是什么味道。但见谢枕舟一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样子,想来定是不好吃的。
“师尊,弟子出去一趟。”蒲淮道。
谢枕舟颔首,“早些回来,明日应是会轮到你。”
“是。”
蒋卓和齐迎都去食堂用膳去了,现在蒲淮一走,屋子里便静了下来。
谢枕舟秉承着不浪费的原则,将其全部咽下。
若是能把岳伯也带上就好了。
“喂,谢狗,要睡就上床去睡。”
谢枕舟被蒋卓摇醒,他眼睛都还睁不开,“别烦。”
“行吧,你就睡吧,方才我回来的时候看见某人的徒弟被人围着……”
蒋卓话还没说完,桌上趴着的人倏的一下站了起来,“在哪?”
“开玩笑的,瞧你这样。若我猜的不错的话,蒲淮少说也十五六岁了吧,你这么担心他作甚?”蒋卓躺上床,“你之前还骗我们说蒲淮只有七八岁,当我们都是瞎子呢。”
他自顾自说着,久久没听见回应,扭过头,屋子里哪还有谢枕舟的身影?
算来,蒲淮出去确是有好一会了。谢枕舟走得很快,他是真的担心蒲淮出什么事。若是他是傀儡的事情败露,必然会被挫骨扬灰,以示众人。
天色伸手不见五指,林间青色路边的虫鸣声不停。
“枕舟。”
听见有人叫自己,谢枕舟循声望去。
是齐迎,他的身边还站着玉籁?
谢枕舟走过去,“大师哥,玉籁师姐。”
他心中正狐疑,玉籁师姐不是应该在疗伤吗,怎会出现在这?
齐迎旁边的女子笑出声,“玉籁师姐?”
“枕舟,这是玉音。”
谢枕舟仔细想了想,齐迎的未婚妻可不就是玉音,玉籁的孪生姐姐吗?
他抱拳作揖,“抱歉,玉音师姐。”他挠了挠头,“你和玉籁师姐生的实在是太像了。”
玉音笑笑,“不怪你,爹娘有时都分不清我们两个。”
不愧是亲姐妹,就算玉音和玉籁的行为举止,性子脾气有所不同,也看得出来她们身上有彼此的影子。
谢枕舟看了一眼齐迎,他之前一直觉得大师哥心悦玉籁师姐,但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齐迎和谢枕舟对视,他抿了抿嘴,似乎是想跟自己说些什么。
谢枕舟思索片刻,大师哥是在让他快走?也是,大半夜孤男寡女在小树林幽会,自己站在这确实不妥。
“师哥师哥,那我就先走了。”
“枕舟,”齐迎叫住他,“你来这做什么?”
“找蒲淮啊。”
“我方才见他似乎是提着一个食盒回去了。”玉音道。
“好,多谢师姐提醒。”
“对了,谢师弟,劳你不要与外人说见过我。”
早些时候便听闻玉音身体不好,其父母不让修习武术,这次能下山来,应是父母安排,又或者是偷跑出来的。
听她这么说,那多半就是后者。
谢枕舟往回走,仔细想来,玉音师姐长年待在深闺,不常示人,认识自己还好说,怎会认识蒲淮?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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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呼声掌声,傀儡比试
谢枕舟想了想, 抚天峰上下就蒲淮一人浑身缠着冰蝉丝,认出来也不奇怪。
“师尊。”
谢枕舟还没回到住处便撞见了出来寻自己的蒲淮。
谢枕舟颔首,“早些歇息吧。”
蒲淮跟在谢枕舟身后, “师尊,弟子给做了些吃食。”
谢枕舟怔住片刻,他是真的吃不下了,但蒲淮大半夜给自己做的,不吃好像过意不去?
蒲淮的手艺是跟岳伯学的, 简单的食材也被做的色香味俱全。
蒋卓不知是被他们吵醒了,还是压根没睡着, 翻过身来目不转睛盯着桌上的菜。
谢枕舟端着碗走到蒋卓床边蹲下,一字一顿道:“很好吃。”
“滚。”蒋卓翻着白眼,道。
“你吃不吃?”
闻言,蒋卓从床上跳下来, 从食盒最下层拿出筷子,“等比试结束, 我也要收一个徒弟。”
“话说, 蒲淮,这么久了,我还从未见过你吃东西。”也不待蒲淮回应, 蒋卓又道:“你是因为毁容了, 所以不敢让别人看见?”
蒲淮并不想跟他说话,轻轻点了点头。
“行。”
“谢狗。”
“干嘛?”谢枕舟把自己碗里的东西吃完后便四仰八叉地躺上了床,双脚悬在床边。
“无事, 还以为你睡着了。”
谢枕舟:“……”
天还未亮, 谢枕舟便被强行从床上拖拽下来。
他睡眼惺忪地跟着齐迎他们到了比试台。
今日最先上台的便是明阳峰的沈灿青。
他是四阶傀师,双腿虽然废了, 但其傀术了得,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把一个二阶傀师打的连连败退。
沈灿青虽赢了,但除了他门下的弟子,并未有人为他喝彩,反倒小声议论起来。
“哎,你听说了吗?魔族放出消息,说谁要是敢帮扶明阳峰,下一个就灭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