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龙傲天成为高危师尊后 第49章

作者:阅尽山河 标签: 灵异神怪 天作之合 龙傲天 玄幻灵异

这里有抚天峰驻守,且不说邪祟,就连贪污作乱的人都少见。

现下虽已入夜,但街道上人来人往,火树银花,好不热闹。

谢枕舟将祝余送到一家饭馆让相识的老板好生看着,随后直奔花楼。

蒋卓站在门口,看着谢枕舟带着蒲淮从容不迫地走进去,沉思好久,还是厚着脸皮跟了上去。

谢枕舟生得好看,一进去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小郎君,你今夜要找怎样的姑娘啊?”一位清秀的女子挥着手绢上前。

谢枕舟伸出一只手,“先来五个。”

女子笑出声,“好嘞。”他看向蒲淮,“这还是个孩子吧?”

“怎么可能,”谢枕舟打着哈哈,“这是我兄弟,只是生得矮罢了。”

女子领着他们上楼,进了一间客房。

蒋卓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不停躲着往他身上靠过来的姑娘。

凳子还没坐热他就站了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作者有话说:==========

蒲淮:拿笔记一下,

不能变成蒋卓这样的人,否则就算师尊是断袖也看不上

第40章 御剑飞行,青蓝山鸡

这种事倒也不是非要蒋卓跟着, 因此,谢枕舟并未拦他。

蒲淮僵坐着,他的嗅觉远高于常人, 现在被各种胭脂水粉的味道围绕着,时不时会揉一下鼻子。

谢枕舟夹菜往嘴里送,“我兄弟还是个雏,”他嘴角扬起一抹笑,“多照顾照顾他。”

“好嘞。”姑娘们齐声应道。

“小郎君脸上为何缠着白布啊?”一位姑娘问。

蒲淮没有说话, 只得谢枕舟来回答。

“我悄悄与你们说,我这哥们貌比潘安, 好看的人神共愤。且不说别人,就是我这个兄弟见了也好生嫉妒啊。无法,他只得将脸遮起来,怕走在街上被人暴揍。”

姑娘们欢笑着, 看起来并不相信谢枕舟的话。

谢枕舟起身,“你们先玩着, 我出去转转。”

见师尊要走, 蒲淮连忙站起来。

谢枕舟招招手示意他坐回去,“我待会儿来找你。”

出了门,谢枕舟找了个二楼靠边的位置坐下。

他要了一壶酒, 边喝边听曲。

谢枕舟酒量一般, 喝完一壶后,脑子便有些发晕了。

台上的曲子换了一首又一首。

谢枕舟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准备带蒲淮回去。

刚才是哪个房间来着?

房间陈设一样, 加上他喝得发懵, 一时间想不起来。

谢枕舟在一间房门口站了良久,走了进去。

屋里并没有人。

“蒲淮, 蒲淮啊。”谢枕舟叫喊着。

很快,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

谢枕舟转过身,“你怎么跑我后面去了?”

还不待蒲淮回应,门口传来一阵男人的笑声。

蒲淮两步走过来,想要带谢枕舟出去,但却反被谢枕舟拽住,拖进床底。

谢枕舟食指竖在嘴边,示意蒲淮噤声。

很快走进来两个人。

谢枕舟侧头看着从床上丢下来的衣物心里吐槽:睡觉是得脱衣服,但也不用全部脱吧。

这个天气,躺在地上难免会觉着发凉,他往蒲淮那边靠过去,闭上眼睡觉。

床铺咔吱作响,但谢枕舟还真就睡着了。

留下不知所措的蒲淮在风中凌乱。

睡到半夜,谢枕舟被冻醒。

他一睁眼就和蒲淮对视上,倏地起身,脑袋砰的一声撞在床板上。

他捂着头从床底滚出来,拍去身上的灰尘后,活络酸痛的胳膊腿。

视线落在床铺上的两个人头上,他僵住,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好在床上的两人睡得死,并未被惊醒。

谢枕舟打着手势,示意蒲淮跟自己走。

蒲淮的看了一眼谢枕舟脚下踩着的衣物跟上。

谢枕舟顺着他的视线低头,满地的衣服,看起来似乎没有女子的。

心中擂鼓敲响,谢枕舟往床边走过去,看清床上的两人后顿时傻了眼。

两个男人?!

谢枕舟觉得自己快要被吓死了。

他忙不迭拉着蒲淮就往外冲,一口气跑到祝余所在的饭馆。

谢枕舟给自己倒了一盏茶,一饮而尽。

趴在桌上睡觉的两人被惊醒。

祝余揉着眼睛,“小师哥,你怎么才回来,”他打着哈欠,“我好困。”

蒋卓一手托着下巴,“我还以为你今晚要宿在那里呢。”

谢枕舟抿嘴,懊恼地拍了拍额头。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小师哥,我们回去吧,若是明日他们发现我们不在,肯定会被罚的。”

谢枕舟有些心虚地看了蒲淮一眼,抓了抓脖子,“好。”

街道上商贩已经开始收摊了。

谢枕舟跟在他们后面,出奇的安静。

“怎么,没成功?”

“是啊,”谢枕舟有气无力地说,“不仅没成功,还越来越糟了。”

他和蒋卓讲述方才之事。

蒋卓没忍住笑出声,“活该。”

“师尊,”蒲淮在一卖糖人的摊前停下。

蒲淮并不能吃这些东西,但谢枕舟还是想都没想就掏钱买下了。

“小师哥,我也想要。”

蒲淮祝余并肩走在前面,谢枕舟看着他们。

在他眼里,蒲淮终究只是一个孩子,一个正常人。

既然蒲淮的性命绑在了自己身上,他自然是要负责到底。

无论什么时候他都要时刻记着,他不能让自己陷入险境,他不能死。

“啧啧啧,你就继续惯着他吧,若是以后对你起了歪心思,我看你上哪哭去。”蒋卓摇着扇子,戏谑道。

谢枕舟脱口而出,“喜欢我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就算他将来真成了断袖也无妨,他想要怎样就怎样吧。”

默了片刻,他反应过来,用力踩了蒋卓一脚,“你脑子没问题吧,净想些龌龊的东西。我们是师徒,是不是断袖且不说,就算我是个女子也不行,这是乱/伦。”

回到抚天峰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尽管他们万般小心,也还是被晨练的人发现了。

不出所料,他们被叫到了执法堂。

谁叫抚天峰三大臭名昭著之人,他们当中占了俩。

“啊啊啊,我不跪,我不跪!”

谢枕舟抱着柱子哀嚎着,祝余紧紧抓着他,跟着嚎。

“小师哥,我们这般装疯卖傻,真的不会挨打吗?”

“凡事都要试试才知道。”

谢枕舟被两个弟子压着跪下,一旁的蒋卓默默给他腾位置。

罚跪而已,怎么比要被杀的猪还难按?

他们并排跪着,谢枕舟屁股坐在小腿上,毫无“雅观”二字可言。

蒋卓原本还跪得笔直,但时间一长,他也受不了了。

他学着谢枕舟东倒西歪地跪着。

“谢枕舟!”

齐掌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两人倏地跪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