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凌波玉
糟糕,本来体能上对战宙就没优势,最有优势的精神力偏偏被裂化种的精神污染给克制了……头好疼……
“放开我!宙!你清醒一点!”
“清醒?”宙俯下身,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看到你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无比清醒!”
“是那块纳斯杜拉!对不对?我不相信那个等我心甘情愿的宙会强迫我!” 艾伦急促开口,试图唤醒他最后的理智,“是大审判官的阴谋!你不能被他控制!”
宙的动作顿了顿,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迷茫,似乎被这句话触动了。
但那迷茫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汹涌的暴戾。
“什么阴谋?我只看到你用资格一次又一次骗我,转过身却和他们造虫崽,忒修斯,这一次,你骗不了我了。”
罔顾青年的挣扎,他打横抱起艾伦,转身就往洞外走。
“别再想着跑,忒修斯,就这么乖乖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这一次,我会把你锁在只有我一个虫的巢里,就算是裂化成怪物,我也要把你留在身边,怀上我的虫崽,很多很多的虫崽……”
沙尘暴还在咆哮,他却将洞穴里的血腥味和甜香一并卷走。
君主不需要忒修斯的爱,他只需要他和忒修斯之间有很多很多的虫崽。
砰——!
金属舱门,彻底锁死。
“他们的味道……你浑身上下都是他们的味道……”
艾伦被宙按在冰冷的舱壁上,黑发君主的气息太烫了,烫得像岩浆,裹着裂化后特有的精神污染,将他整个虫都笼在其中。
好疼……脑子好疼……
艾伦痛苦地皱起眉头。
“就这么厌恶我吗?连睁开眼看一看都不愿意?”
宙的鼻尖蹭过艾伦汗湿的银发,视线落在他被撕开的领口处,那里的蜜液已经半干,却还残留着两道截然不同的气息。
“你倒是来者不拒。”
艾伦的下颌被他捏得生疼,被迫仰起头,宙的吻接连落下,温热的呼吸喷在肌肤上,带着毁天灭地的占有欲。
“这里,被谁碰过?说!”
指尖突然掐住他胸前的蜜腺,那里还留着御卫舔舐过的痕迹。
祂的腰肢下意识地绷紧,银白发丝凌乱地贴在泛红的脸颊上,眼眸里浮起的水汽、
宙的呼吸骤然变粗。
“说。” 他加重了力道,指腹碾过早已干涩的蜜腺,话语里满是疯狂的醋意,“是那个金毛,还是那只螳族?”
艾伦咬紧唇不说话,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虫。
吻突然变得凶狠,同时另一只手顺着腰线往下滑,艾伦的身体猛地绷紧,挣扎的力道反而让两人贴得更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宙军装下的蠢蠢欲动,
“放开……”
祂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被宙用唇堵住。
这一次的吻太凶了,凶得像要把他的舌头都嚼碎吞下,血腥味混着残留的蜜甜在口腔里炸开,艾伦的手腕被按在头顶,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君主的动作。
布料被舌尖濡湿,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羞耻的轮廓,而他的吻还在往下,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一路描摹着蜜腺的形状,直到那处彻底干燥发僵,连最后一丝蜜液的余味都被他舔舐干净。
“现在……”宙抬起头,唇角沾着半干的蜜液,猩红眼眸里映着艾伦凌乱的模样,像在欣赏一件终于染上自己印记的珍宝,“只剩我的味道了。”
他将艾伦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房间中央的床铺,接着扔了上去。
艾伦看到他对着自己,军装不再,肌肉如群山巍峨起伏,公勾腰,鲨鱼线,无不体现着作为雄性强悍无匹、凶猛过人的威力,光是用来开疆扩土的手指都粗壮得让他吃不消。
金属扣 “咔哒”一声弹开时,他的呼吸都停了。
黑发男人正在解自己的军装腰带,慢条斯理,宛若处刑。
“你要干什么……不要……不要这么做……”
青年形状姣好的眼眸倏然睁大,里面终于浮出真正的恐慌。
宙没说话,把腰带扔到一旁,俯身吻他。
这一次的吻带着灼人的温度,从唇瓣一路往下,
宙的精神力正在侵入,无法抵抗,来势汹汹,强壮凶猛的精神力一次又一次试图进攻祂的深处,企图用混乱而肮脏的污染侵占他干净的精神海内部,那些混杂着嫉妒、暴怒和偏执爱意的情绪,像潮水般淹没祂的理智——
疯狂到想要把祂的灵魂都一并吞噬,却又在最凶狠的掠夺里,藏着一丝怕被抛弃的颤抖。
“不要了,呜……好痛好痛……”
虫母的精神海宛若娇花般在狂风暴雨中颤抖,大开的精神入口,被肮脏的裂化种一次又一次的标记,同样被暴乱的精神狂潮拉入深不见底的地狱深渊。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好像永远没有尽头……
恍惚间,一只炽热有力的大手抚上祂柔软温热的肚皮,那软软的脂肪下似乎含着无数生命的希望,已经有了雄虫未来的种子。
那是爱的种子吗?
“不要怀孕,不要怀孕……宙,求你醒过来……”
那不再是人类的声音,而是带着虫母特有的威慑力,震得舱室的金属壁都嗡嗡作响。
“嗤啦——”
两道泛着冷光的骨翅猛地从他肩胛骨处破体而出,边缘的骨刺锋利如刀,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狠狠扇向宙的侧脸!
同时,青年几乎站不住的双腿被一条半透明的肉色虫尾取代——
竟然被弄出了半虫态。
“噗嗤!”
骨翅的边缘划开了宙的脸颊,绿色的血液溅在艾伦的银发。
趁着这个时间,银发虫母连忙驱使柔软的虫尾可怜兮兮地往门口爬去,一边爬一边从尾巴下流出白色的液体。
“想跑?给我回来……我的好宝宝,说好爸爸会照顾你呢……”
可宙竟然硬生生抗住了要命的穿刺,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反而抓住了那条不断挣扎的虫尾!
“呃!”
艾伦浑身一颤,虫尾的神经与脊椎相连,被抓住的瞬间,仿佛有电流顺着尾椎窜上天灵盖,他想收回尾巴,却被宙攥得死紧。
“忒修斯,你是我,忒修斯,你是我的……”
黑发雄虫抬起头,被划伤的脸颊还在淌血,猩红眼眸却亮得吓人,露出魔鬼般的笑。
他看着艾伦展开的骨翅,看着那条绮丽的虫尾,看着他赤红眼眸里燃烧的怒火,突然低笑起来,笑声里带着病态的兴奋:“这才对……这才是我的小战士……会杀人的样子,真漂亮。”
他猛地拽住虫尾往回拉,艾伦啊了一声失去平衡,宙趁机压了上来,胸口的伤口还在流血,绿色的液体浸湿了床单,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动作。
可艾伦偏不肯屈服,骨翅再次扬起,带着破空声扇向宙的胸口!
“噗——”
这一次,骨刺深深扎进了宙的胸膛。
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溅在艾伦的脸上、唇上,带着苦涩的腥气。
宙闷哼一声,身体却压得更紧,甚至主动往前送了送,让骨刺扎得更深,那里也更深。
他看着艾伦震惊的眼睛,舔了舔唇角的血迹,笑容凶狠而偏执:“扎啊……用力点……还不够疼,还不够疼,这点疼比不上你抛弃我时的哪怕一分一点……”
“你疯了!”
艾伦终于慌了,想收回骨翅,却被宙用身体死死压住。
这个裂化的君主根本不在乎自己的伤势,像一头宁愿同归于尽,也要咬住猎物喉咙的野兽。
宙的吻落在祂沾着血的唇上,凶狠得像要吃了他。
“跑不掉的……哪怕你不爱我,一点也不喜欢我,我都无所谓,你会生下我们的虫崽,永远生下去……”
艾伦的意识开始模糊,耳边始终回荡着宙疯狂的低语,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只看到那双似乎被火焰燃烧彻底、没有一丝眼白、疯狂到可怜的赤红眼睛。
有爱使虫双眼明亮,无爱使虫眼瞎目盲。
他们,终究是做到了这一步。
第182章
三天三夜,他们整整了三天三夜。
舱室的墙壁残破不堪,裸露的线路滋滋冒着蓝色火花,连床都坏了两次,再次换成了新床。在虫族这里,床竟然是消耗品。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了极点的甜香,还夹着雄虫强烈的荷尔蒙气息,仅仅是踏进这个空间,都能想象得到在这里到底发生过怎样激烈的事。
银发虫母被牢牢锁在床上,束缚他的不是普通镣铐,而是三条泛着冷光的银色锁链,手腕和脖颈的锁链光华流转,其原材料是矿区深处开采的克舍精钢,在禁锢祂的同时又不伤害祂的身体。
祂依旧维持着半虫态的模样,上半身是银发坠地,红眸如血,身体清瘦却藏着流畅的薄肌线条,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玫瑰色痕迹,都是强行留下的暧昧印记。
腹部的肌肉轮廓却消失了,化作柔软的脂肪微微鼓起,在平坦的肌理上勾勒出柔和的弧度,有一种触目惊心的艳丽。
而他的下半身,则是一条柔软的肉色虫尾,尾尖微微卷曲,表面覆盖着细密的半透明鳞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云母般的光泽。
银发红眸的青年与柔软肉色的虫尾奇妙地融合,像极了被拖上岸的美人鱼,偏生那双野性难驯的眸子里还燃着不肯熄灭的星火,既想摧毁又想珍藏。
宙就站在这片狼藉中央,赤露的背阔肌上满是刺目的血迹和抓痕,线条锋利的下颌线,上面还沾着未擦净的绿色血渍,连唇瓣都破了口子。
最骇人的是那双眼睛,猩红的瞳孔像两团燃烧的岩浆,随着呼吸流淌发光,让他看起来像头失去理智的凶兽,偏生周身又萦绕着久经上位的威压,像位从炼狱归来的暴君。
他手里捏着块菱形矿晶,是虫母恢复体力的上好养料,自从裂化之后,他就很难控制好自己的力度,矿晶边缘几乎要被捏碎。
“张嘴。”
艾伦猛地偏过头,紧抿着唇,唇角因用力而泛白,赤红的眼眸里翻涌着抗拒。
宙的耐心显然耗尽了。
他上前一步,阴影瞬间将艾伦完全笼罩,骨节分明的大手捏住下巴:“就这么讨厌我?非要我用强的?”
“宙,现在的你,还有哪里值得我喜欢吗?我讨厌现在的你,憎恶现在的你。”
黑发男人先是怔愣,突然低笑,随手将矿晶扔在一旁:“是吗?那就恨我吧,恨我总比离开我好。既然你不肯吃,那我只能换个方式让你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