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知
‘突然刮什么风了……见鬼……而且这人一见面就说话。该说的就说。先看看对方的态度,我也好决定如何应对……提前做好准备。’
-……
‘他自作主张地……就这样决定了……’
-……
‘我该怎么办……反正他肯定在用望远镜看着,硬着头皮也要把话说圆?’
现在这场对话我们能得到什么,秦诚又想要什么,完全摸不透。
甚至有一种感觉,秦诚可能只是因为现在的青永让他不爽,所以才冲动地做出了这个决定。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秦诚似乎知道我在不安,开口说道。
在这正式的父子会面中,父亲开口的第一句话是……
第一句话是……
-你没那么傻吧,青夏。
是这样。
‘疯子……不是吗?这。’
这个家伙在第一次见面时就已经连续三次表现出令人失望的行为。尽管父亲的话可能会让他感到委屈,但青永的表情却稍微放松了一些,显然他认为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
‘其实如果他在那里装模作样或者演戏,反而会更让人失望。’
青永意识到,他并没有期待什么热情友好的问候。事实上,根本就没有那种温暖。
秦诚只对慕容花莲温柔。
当然,接下来的话也不会有多温暖。
果然如此。
-…….
-挂在脖子上的东西显然不是装饰品。
紧接着,小军师的脸色也显露了出来。
-地图是你父亲给的。难道你以为凭借外门武功就能隐藏行踪吗?
-…….
-…….
‘秦诚也知道他在说些奇怪的话。’
这显然是一个不正常的情况。一边辱骂他是废物,一边又给他指导,现在却问他是怎么认出自己的……
我并没有胡闹,而是你的观察力很好,这听起来真可笑。
‘真的。太尴尬了。他始终认为自己没有错。见鬼。’
有一种冲动想要反驳他的话,但不能对秦诚的每一句话都过于敏感。
-喝吧。
他自己也觉得尴尬,所以才提议喝茶。
两人静静地喝茶的样子,像极了豆沙包。虽然喝茶是秦诚严厉训练的一部分,但这种场景越是出现,就越让人不安。
-这段时间过得还好吗?
-凑合着过。你呢?
-你已经知道了。
-我想亲耳听你说。
-…….
-你变成了什么样的人?
-…….
-我成了天马,成了十万大山的至尊。学遍了教派所有的武功,天马神功大成,早已达到现境,如今更是接近生死境。大家都说这是难以置信的成就。在我这个年纪,能达到化境已经很不容易。如果要数天下十大高手,慕容震天的名字必定在其中。
-看起来你很满意。
-父亲所在的沈阳镇家,现在也是教派的一员,为教派的至尊效力。我统领他们所有人……
-真可笑。你居然赋予了这些意义。我明明问的是你过得怎么样,你变成了什么样的人,但你却只谈你的成就和成果。
-那我应该怎样回答?
-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除了你拥有的东西,你找不到其他定义自己的方法了吗?你不想成为一个只会说幼稚话的蠢货吧。
-我不是为了回答那些幼稚的问题或对联才来找你的。
-…….
-…….
-真令人失望。
-…….
-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所以你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还是那么愚蠢。
‘不对,见鬼,你就不能夸夸我吗?说一句不行吗?这小子?不找茬难道嘴里会长刺吗?’
-…….
‘就是因为这样,父子关系才会无解地恶化。像你这样的父亲,孩子长大了以后也会有家庭问题。这个人啊。’
-…….
‘你看他。脸都红了……见鬼,生气了。’
不出所料,他立刻变得咄咄逼人。
-不,我确实变了。我不再像以前那样无力……也不再软弱。而且……而且,父亲……不,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些话?
-…….
-你什么都没守护住?连母亲都没能守护,连自己也没能守护。家族也没能守护,不是吗?在这种情况下,你还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
‘愤怒逐渐升级。’
-…….
-该死……我们在这里做什么?如果你……如果你还活着……为什么什么都不做?你到底在做什么……难道没有想过复仇吗?那些珍珠安家的人……你知道那个家伙已经安息了吗?你到底在哪里,做了些什么?现在才露面?什么都没做,为什么……
-…….
-你打算全都忘掉吗!过去的事,我!母亲!现在都无关紧要了吗?母亲……母亲!她已经死了!该死!我闭上眼睛,仍然历历在目。不把那些混蛋全部杀掉,心中的怒火就无法平息……而你……这段时间……到底做了什么!!!
-…….
-…….
-你不需要知道。
-小子!!!
-我不期望得到理解,也不需要理解。
-…….
-重要的不是我在做什么,而是你在做什么。不是我怎么活,而是你怎么活。你难道想以一个无法定义自己的人结束一生吗?难道你想继续做一个可怜虫吗?我以为过去的经历会成为你成长的动力……但现在看来,它只是拖住了你的脚步。你一定很享受吧。
-什么……
-如果慕容花莲看到现在的你,一定会很高兴。
-你!!!
-花莲的愿望是复仇吗?
‘说实话,如果能替她复仇,当然好……’
-……
-……
-花莲的愿望真的是复仇吗?或者说……没有复仇的你,还能算什么?
-……
-身体长大了,但精神上似乎还离不开母亲的怀抱。真是个可怜虫。所以你才会来这里求司马影救你,而不是去做你应该做的事。
-你知道吗?
-那家伙不是花莲。
-…….
-让我再重复一遍。司马影不是慕容花莲。虽然花莲的痕迹在他身上存在,但司马影和慕容花莲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你说痕迹存在是什么意思?
-你不自己思考,就想得到答案。我以为你至少还有思考的能力……
-你说痕迹存在是什么意思?
-轻易得来的答案什么都得不到。无论我说什么,你能信服吗?我能告诉你的只有他不是花莲。如果有疑问,你自己去思考。除非你是猴子。
‘真狠。这小子。’
越来越精彩了。幸亏这小子没有立刻展示出乱伦的招数。
‘哇……真坏。这小子。’
不过,尽管如此,秦诚英的应对还是相当不错的。虽然他在训斥小子之前说的话没什么特别,但他说司马影不是慕容花莲,而且提到痕迹存在的模糊说法,我认为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事实上,这并不是错话。从某种角度来看,慕容花莲和司马影确实是不同的人。
如果其他人说出这种奇怪的话,我可能会反问他们在胡说八道什么。但秦诚英说出来,却显得有道理。以12维的标准来看,这些荒谬的话竟然变得有说服力。
不过,这个逻辑本身也有漏洞。
‘不过,你为什么要接近司马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