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知
“刚才……”
“您说什么?”
“…….”
“…….”
这样装糊涂,我就能变成一个善良的祭司。
‘成逸什么都不知道。你说了些什么,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一无所知。’
最终……
“不……没什么。祭司大人。还有……”
“…….”
“关于刚才的失礼……我想再次表示歉意。”
对,就应该这样。
“我接受。”
尽管如此,气氛还是有些尴尬。
显然,他在我这里犯了错,而且刚才看到的幻觉肯定还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他根本无法正常思考。
气氛已经完全倒向了我这边。刚才轮到他,现在轮到我了。
“那么,接下来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什么?”
“关于内泽斯卡公国的事情,以及其他各种话题。”
“哦。”
我的意思是忠于原本的目的。对付一个还在发呆的家伙,不过是小事一桩。
关于内泽斯卡公国的话题,圣殿骑士的话题,教会的话题,有很多可以聊的。
本来今天在教会还想见更多的人,但现在大鱼自己送上门来了,不可能放过。
我觉得叶成逸这个人特别擅长讨人喜欢。
适当地附和,根据对话调整。避开不想听的话题,讲些让人高兴的话,这很简单,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
‘这种类型的人。’
他肯定见过很多阿谀奉承的人。或许刚才发生的那件小事反而帮了忙。
我几乎等于是欠了他一笔债。
‘毕竟我是以客人的身份来的。’
“是吗?有这种事吗?”
“是的。如您所知,内泽斯卡公国……”
“啊。”
我们互相恭维了一番,中间还喝了一杯酒。
当然,关于神学的讨论也是必不可少的。
虽然这小子作为圣殿骑士也学习过神学,但与我这个曾全身心投入神学研究的教廷荣誉红衣主教相比,水平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鲁基弗尔的教义早已铭记于心,那些声望卓著的神学家们留下的知识也储存在我的脑海中。
在不违背教义的前提下,我会加上个人的解读,如果觉得不够充分,就会用一些模棱两可的言论来转移话题。
“一切皆是鲁基弗尔大人的意志。大地是绿色的,河流不是黑暗的吗?”
我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大地是绿色的,为什么河流会是黑暗的,我也不明白。
虽然这些话本身没有说服力,但在长达三小时的深入圣经讨论之后,难免会让人觉得还有其他解释。
在他看来,叶成逸神父是个博学的人。
“我认为对待这类问题应该愉快、冷静且神圣。”
“对不起,神父……能否稍微详细解释一下,我该如何应对?”
“详细解释本身就缺乏神圣感。圣殿骑士巴哈姆特,这个问题就是这样的问题……”
“…….”
对他来说,这确实是一个令人头疼的局面。
“真惭愧。我一直以为自己真诚地侍奉着鲁基弗尔大人……”
“只是方法不同而已。当我读书祈祷时,圣殿骑士巴哈姆特不也在成为他的剑吗?”
当然,不能太过贬低他,适当地夸奖一番也是必要的。
正如往常一样,到了这个时候,任何人都会有某种感觉。
‘比想象中更容易沟通。’
只要有这样的想法就足够了。从这里开始,关系才会逐渐拉近。
我们在阳台上交谈了一会儿,然后走进教堂,自然而然地继续各种对话。
除了圣殿骑士西蒙,其他受邀参加教会活动的人也会加入我们的对话,但最终总是剩下我和他继续交谈,就像酒席最后总有人留下来一样。
以散步为借口暂时离开,再次进行一次有意义的对话,这是理所当然的步骤。没想到对方如此容易沟通,他的言辞也变得越来越长,表情中也流露出善意。
虽然不确定是否因为翅膀的效果,但毫无疑问,他受到了如阳光般光辉的叶成逸神父品格的影响。
当我们远离教堂一段距离后,再次开始了对话。
时机正好。走着走着,我们来到了一个看起来像是训练场的地方,现在是展示叶成逸神父人性化一面的时候了。
“以前我也学过剑术。”
“…….”
“您这表情似乎不太相信。”
“对不起。我只是难以想象……”
“那是小时候的事了……每个人在童年时期都会憧憬骑士或佣兵。当时我还未理解鲁基弗尔大人的意志,也未意识到自己的命运,但像其他孩子一样,也曾幻想过打倒怪兽和怪物,想成为英雄。”
这可不是随便对谁都会说的话。虽然为了配合气氛只喝了一杯酒,但已经有些微醺的感觉。
所以话多了起来,讲起了往事。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你觉得比我想象中更合得来,所以话才多起来。
“我曾在一个小城市里向一位骑士学习过……虽然在圣殿骑士巴哈姆特看来可能有些可笑,但当时我非常认真。”
‘这小子的表情好像很想看。’
虽然担心会显得失礼,但他的表情确实是在说他想看。给他一个合理的理由吧。
“现在我只是为了自卫而练习剑术……作为一名流浪神父,经常会遇到意想不到的危险……”
“原来如此。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能看看您的剑术吗?也算是对刚才的道歉……”
“我已经接受了你的道歉,圣殿骑士巴哈姆特。”
“…….”
“不过这是一次好机会……哪怕只是短短的时间,也请您展示一下。”
尽管有些尴尬,我还是举起了剑。
‘真想展示一下从浩哲那里学来的杀人剑法……’
但不能泄露这边的信息,既然从拉斐尔那里也学过一些剑法,展示一下他的剑法应该没问题。
这是一个展示人性化一面的事件,是为了让一直跟着我聊天的他感到亲近。
这是为了建立平等友谊的一步。
“呼……”
我认真地展示了基础剑术,他也认真地看着。
虽然剑比想象中重,手臂有些颤抖,但剑法始终没有偏离轨迹。大约持续了三十分钟。
终于放下剑时,他轻轻点了点头。
“您学的剑法很好。”
‘是吗?’
“不过,您的基本体力似乎有些不足……”
他脸上带着不知该说什么的表情,仿佛难以给出评论,这让我感到有些沮丧。
“虽然听起来很平常,但挥剑时应该更……”
他还亲自示范了一下。
尽管只是轻轻一挥,却能听到呼啸声。
“这是一门需要掌握重心的剑术,您可能不太适应。不像那些依赖技巧或个人魔力的剑术,这门剑术虽然简单,但……”
‘终于开口了。这小子,真高兴。’
他似乎在弥补之前神学辩论时的沉默,表现得非常积极。
“让我来帮您纠正一下。”
“…….”
“好的。这样……”
“…….”
“下盘要再用力一些。手臂这样……对,做得很好。”
‘妈的,真累。’
“…….”
巨大的手臂将我的身体左右移动,仿佛变成了一个木偶。
当然,也不能花费太长时间。毕竟已经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