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知
也许应该改变一下策略。我想让他觉得我不需要警惕。
表现出更弱一些的样子可能会更好。可怜兮兮的。再弱一点。凄凉一些。
不要太突然,毕竟我之前是在挑衅他,还有回旋的余地。
果然,他有了反应。
一副随时都会崩溃的样子,有几个信徒能无视圣者的泪水呢?
或许从一开始就该这样。虽然他有些扭曲,但他毕竟是贝尼戈尔教派的信徒。
“您没事吧?尊敬的主教大人。”
问我有没有事?真的这么问吗?
“嗯,我……没事。”
“我能理解您内心的悲痛。当然,我所感受到的痛苦远不及您所承受的……”
你是在安慰我吗?
真的……是这样吗?
“对不起,突然变成这样……”
“您不必感到羞愧。尊敬的主教大人。您表现得很真诚。您为他流下的眼泪,有什么好羞愧的呢。”
“但是……”
“您可以放松一些。”
“您是说……”
“当然,即使我说了这些,也无法完全安慰您内心的不安。如果您心里有负担……如果您需要倾诉的对象……”
是啊,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如果我能为您分担一些,我会感到很荣幸。所以请您放松一些。”
“真的非常奇怪。”
“怎么了?”
“在初次见面的人面前说出这些事情……”
“…….”
“其实我一直想找个人倾诉……”
是啊,一直藏着掖着的故事。老实说,我怎么可能把这些渎神的话说出来。
那些恶魔喝着贝尼戈尔先生神圣的血液,那可怕的场景。
光是想象就让人晕倒的场景。你能想象吗?我怎么会向别人说这些。
当然,我们是第一次见面,我知道这种对话并不合适。
不过现在名誉枢机主教在心理上已经变得非常脆弱了。有些事情需要向别人倾诉。
不是平时认识的人,而是能无负担地倾听的人。一个能理解光之圣人心思的新朋友。
“您一定很辛苦吧。”
“比起我的辛苦……我更担心贝尼戈尔大人是否遭受了什么苦难。”
“贝尼戈尔大人……”
“其实最近听不到他的声音了。如果我做错了什么……”
“名誉枢机主教大人并没有做错什么。如果有错的话……”
“嗯?”
“没什么。”
“希望您能说得更详细一些。詹大人,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没什么。只是……”
“好的。”
“我只是觉得每件事情都有其原因。可能是我们,教会,甚至是整个大陆做了什么惹怒了他的事。”
“詹大人认为当前的教会存在问题吗?”
不妨大胆猜测一下。
“不是这样的。”
这小子要开溜了。是不是有什么不满?是不是提到了圣殿骑士的事?是不是对当前教廷的方向提出了质疑?还是对整个大陆?
不管怎样,总还有重新思考的余地。
“…….”
最终他似乎判断自己没有错。这我能理解。毕竟他们从很久以前就开始通过宗教仪式从贝尼戈尔那里获得力量。
如果之前没有问题,那么最近发生的事情中可能有哪里出了差错。
最典型的就是当前教廷的腐败。即使是宗教团体,也难免会有几个败类。
巴泽尔爷爷虽然对此很敏感,但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
在叶成逸和李智厚的时代,黑市里也有教廷的人。
“那么,我可以问一下詹大人对当前教会的看法吗?”
“严格来说,我们没有权利评论教会的方向。我们是保护枢机主教的武装团体……”
“过去是这样。”
现在不一样了。
“这……”
“我不是傻子。”
叶成逸名誉枢机主教虽然纯真、柔弱、可怜,但他并不是一个无知的傻瓜。
天哪,他还挺聪明的。
当然,政治老手可能会觉得他可笑,但名誉枢机主教是明智的,他以自己的方式坚定而勇敢地守护着信仰。
“为什么詹大人会这样现身,为什么一直隐藏的圣殿骑士们现在开始活动,虽然我不清楚具体的内情,但我认为肯定有什么心境上的变化。贝尼戈尔大人赐予力量肯定也有其理由。像詹大人这样的人不会拒绝他的旨意。”
“…….”
“您和教会达成共识了吗?”
“…….”
“如果您觉得我这样问让您不舒服……”
“不,不是的。只是……”
心里还是没打开吗?
“只是我觉得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
“原来如此。”
表达出一丝遗憾。
“好的,我能理解。”
最好让他感觉我在划清界限,不希望他干涉教会的问题。毕竟我只是名誉枢机主教,是教会的外人。
当然,他并没有那样的意图,但这种感觉很重要。
“我想散散步……”
“我陪您一起走。”
这样才对。
现在还没解决雪儿和塞拉的问题,又发生了这种事情,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还得给基路伯一点惩罚。或许让他离开更好。
刚想往外走,拉斐尔跟了过来,但摇了摇头表示不需要。
“哥哥。”
“没关系。他是值得信任的人。”
“但是……”
“真的没关系。拉斐尔大人。”
不用这么戒备。难道还怕在这里把我绑架不成?
“那……”
“我和詹大人有话要说。拉斐尔大人。当然,拉斐尔大人不是外人,但……”
“呼……”
那你能怎么样呢?只能让步了。
当然,拉斐尔不会放松警惕。他会比任何时候都更关注我的安全,但在这种情况下,说出这样的话是有意义的。
稍微表现出信任的态度,让他感觉到我们会一起行动,这样更好。
这里并没有专门的散步道。森林很险峻,道路也没有好好修整。
但这对我们来说不是问题。我微微展开翅膀,他静静地点头。
一瞬间,茂密的森林仿佛亮了起来。远处的瑟罗努斯和多米尼奥斯也在注视着我。
不仅神圣,而且美丽的光之翅膀,仿佛在提醒人们这不是凡人的翅膀,而是神之子的象征,与他拥有的翅膀质量不同。
每次轻轻扇动翅膀,都会落下光芒,看着这些光芒,仿佛心中所有的邪恶都会消失。
虽然有点不好意思说,但看到这个翅膀,没有信徒会不动心。
“那我们走吧?”
他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点了点头。当然,我飞得不太熟练,缓缓升空,但他会适应我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