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咯!我的邻居是个变态! 第128章

作者:咩咩指导 标签: 玄幻灵异

时间在煎熬中被无限拉长。

终于,水声停了。

片刻后,浴室门被拉开。

温枕秋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身上带着一身清新的水汽。

他抬眼看向牧云决问道:“云决,吹风机放在哪里了?”

这个场景。

温枕秋刚洗完澡,在他家客厅,湿着头发,用这样日常的语气问他吹风机在哪。

是牧云决在无数个深夜里,靠着冰冷监控画面和贫瘠幻想,才敢偶尔勾勒的梦境碎片。

而当它真实发生时,那份过于完美的虚幻感,反而让他感到一阵近乎眩晕的不真实,恍惚得像踩在云端。

“云决?”

温枕秋见他没反应,又唤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

牧云决猛地回过神来,触电般站起身:“我去给你拿。”

他快步走进浴室,从镜柜里取出吹风机。

转身走出来时,看见温枕秋已经坐在了客厅沙发上。

落地灯的光线温柔地笼罩下来,给他周身镀上一层暖意的金边。

湿发被他随意地向后撩去,露出完整光洁的额头和优越的眉骨。

他微微偏着头,似乎正耐心等待。

牧云决的心跳震耳欲聋。

他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两步,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因为某种极致的渴望而沙哑:

“哥,我……我可以给你吹头发吗?”

温枕秋抬眼看他,那双被水汽浸润过的眼睛在暖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当然可以。”

他的语气近乎纵容。

那简单的四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拧开了牧云决心中某个禁锢情感的阀门。

幸福来得太猛烈、太不真实,他甚至开始怀疑。

这会不会是自己给自己施加的催眠?

一场因过度渴望而产生的,过于甜美的梦境?

如果这是梦……

求求了,不要醒。

他眼底无法控制地漫上痴迷,走过去。

温枕秋很配合地将头往他的方向偏了偏,甚至靠在了沙发扶手上,全然交付的姿态。

指尖触及那微凉湿润的发丝,带着潮意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

这不是梦。

这是……真的。

这几天发生的一切,温枕秋给予的亲近、默许、乃至此刻的纵容。

都像最上等的蜜糖,将他浸泡得神魂颠倒。

甜蜜到……甚至生出一丝恐慌。

害怕这美好的泡泡下一秒就会破裂,害怕这一切只是更残酷现实的铺垫。

但此刻,那想要舔舐蜜糖,想要更多更多的贪婪欲望,终究压倒了对未来的恐惧。

吹风机的暖风嗡嗡响起,热流拂过发间。

温枕秋被暖风吹得微微眯起了眼睛,长睫低垂,温顺又乖巧。

牧云决的心口酸胀得发疼。

这种被允许靠近,甚至被允许“侍奉”的感觉,让他体验到一种无与伦比的幸福与满足。

指尖穿梭在柔软的发丝间,动作轻柔得不能再轻柔,生怕扯疼了对方一根头发。

温枕秋抬起眼,从下往上看向他。

牧云决还在微微出神,眼眶不知何时已经泛红,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专注到极致的神情,仿佛正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只是吹个头发而已。

就满足成这个样子吗?

温枕秋感觉自己的心脏,不受控制的加速跳动。

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悸动,甚至一丝说不清道不明怜惜的复杂情绪,悄然在胸腔里蔓延开来。

他垂下眼眸,感受着那穿梭在发丝间,小心翼翼又无比温柔的指尖。

“好了,云决。”

他轻声开口,打断了对方的动作。

“已经都干了。”

牧云决这才如梦初醒,连忙关掉吹风机:“……好。”

温枕秋站起身,脸上恢复了平日的温和笑意:

“今晚谢谢你了,云决。你头发也没干,快吹吹吧,别着凉。我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休息。”

牧云决眨了眨眼,似乎还沉浸在方才的氛围里,下意识道:“好……哥,晚安。”

“嗯,晚安。”

门被轻轻带上。

1002室重新恢复了寂静。

牧云决还站在原地,手里握着尚有余温的吹风机。

心脏被一种饱胀到几乎酸涩的幸福填满,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缓缓坐下,坐在温枕秋刚刚坐过的位置。

沙发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对方的体温和那股淡淡的气息。

他打开吹风机,嗡嗡声再次响起,热风吹拂着他自己半干的头发。

该怎么办?

温枕秋对他太好了。

好得让他受宠若惊,好得让他步步深陷,好得……

让他那条“正常朋友”的底线,一退再退,几乎快要看不见了……

……

第125章 温老师送的生日礼物

午后的阳光透过洁净的玻璃窗,温柔地洒满客厅。

温枕秋俯身在那盆加百列前,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熟练地修剪掉一片多余的叶子。

这些天,他给予牧云决的那些近乎暧昧的纵容与亲近,像最精准的饵食,效果显著。

牧云决望向他的眼神越来越难以掩饰。

那浓烈到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爱慕,混杂着恐慌与渴望,时常让他在对话中走神,反应迟钝。

然而与之相对的,是“梦境”的变化。

那些梦境,变得克制而守礼,甚至不再和自己有任何亲密的肢体接触暗示。

看来,猎物的内心正进行着激烈的拉锯啊。

一边是无法抑制靠近的欲望。

一边是对自己可能败露的深深恐惧,还有那日益沉重的自我厌弃。

温枕秋放下手中的剪刀,慢吞吞地洗净手,用毛巾仔细擦干每一根手指。

他走向书房。

午后的书房光线极好,那架黑色的三角钢琴静立在墙角。

他拉开琴凳,坐了上去。

手指悬在黑白琴键上方,却没有立刻落下。

与记忆中母亲那种带着尖锐审视,令人窒息痛苦的“监视”截然不同。

牧云决的窥视,是无声渗透的,是带着滚烫爱欲的。

像温水煮蛙,让他明知危险,却忍不住一点点沉溺下去。

这个人……

在那些自己毫无所觉的时间里,到底在暗中看了多久?

温枕秋不知道具体的答案。

但他清晰地知道。

牧云决那份病态深沉的爱恋,正在自己有意无意的“投喂”和纵容下,逐渐逼近某个临界点。

爱欲在疯长,悔恨与恐惧也在同步加剧。

牧云决在害怕,害怕这偷来的亲密假象被戳破。

他害怕这建立在谎言与罪行之上的脆弱关系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