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晚星撞满怀
墨珩哪里肯放。
他蹲下身,指腹顺着狐尾的绒毛,不紧不慢地逆着抚摸。
“手感比耳朵还好。”
墨珩声音哑得厉害。
白黎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狐族的尾巴比耳朵还要敏感百倍。
被这疯狗肆无忌惮地捏着,他连死的心都有了。
那种奇怪的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甚至不敢出声,生怕泄露了那羞耻的迎合反应。
他一口咬在墨珩手腕上,却没力气下狠口。
软绵绵的力道反而像是在撒娇。
“师兄,我错了,你放开……”白黎带着哭腔求饶。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墨珩轻笑一声,捏着尾巴的手指微微用力。
白黎直接趴在了墨珩膝盖上,浑身抖个不停。
“想让我放手?”
墨珩问。
“嗯嗯嗯!”
白黎拼命点头。
墨珩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张空白玉简。
他指尖逼出一滴血,在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下几行字。
随后把玉简拍在白黎面前的地上。
“签了它。”
白黎强撑着睁开眼,低头一看。
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专属双修契约》。
第一条:每日需提供神血一滴,或同榻双修两个时辰。
第二条:不得反抗主人的任何触碰,随叫随到。
第三条:若敢逃跑,打断双腿,用千年玄铁链锁于寒白玉床。
这哪里是契约!
这分明是丧权辱国的卖身契!
“我不签!”
白黎咬牙切齿,眼底满是屈辱与不甘。
墨珩也不恼。
他捏着狐尾的手猛地收紧,顺着尾巴尖撸了一把。
“不签,我现在就把你这尾巴剁下来当下酒菜。”
“唔!”
白黎最后一点力气被抽干,软绵绵地趴在地上。
墨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签,还是不签?”
白黎闭上眼,屈辱地逼出眉心的一滴精血。
啪嗒一声滴在玉简上。
玉简闪过一道红光,契约即刻成立。
神魂深处多了一道无形的枷锁。
白黎知道,自己已然沦为这疯狗的掌中之物。
墨珩满意地收起玉简。
他脱下宽大的外袍,将白黎连人带尾巴裹得严严实实。
直接打横抱了起来。
“走吧,回宗。”
墨珩脚踏飞剑,化作一道流光冲出暗河。
半个时辰后。
飞剑落在天璇峰的院子里。
白黎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察觉到气氛不对。
院门大开,里面站满了戒律堂的精锐弟子。
为首的正是刚被罚去面壁的王道成!
王道成手里举着一块散发着刺目金光的令牌。
“墨珩!掌门有令,立刻交出那个妖孽杂役!”
白黎缩在墨珩怀里,心里咯噔一下。
他尾巴还没收回去呢!
外袍只要稍微掀开一点,他今天就得被天罗地网大阵劈成灰!
墨珩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他非但没松手,反而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
半步化神的威压轰然散开,压得全场弟子齐齐后退。
“我的人,谁敢动?”
第28章 狐尾乱甩惹祸端,疯狗师兄当众配合演大戏
墨珩半步化神的威压如实质般碾压全场。
戒律堂十余名精锐弟子齐齐后退数步,有几个筑基初期的当场膝盖发软,险些跪倒在地。
王道成手举金色令牌,额头青筋暴突。
“墨珩!掌门亲笔金令在此,你还敢抗命不成!”
金色令牌在日光下嗡鸣不止,那上面确实实烙印着掌门李玄机的神识印记。
白黎缩在墨珩怀里,宽大的外袍将他裹成一团粽子。
但他一点也不安心,他那条毛茸茸的狐尾正在外袍下面不受控制地来回乱甩,时不时顶起一块布料。
像极了外袍底下藏了条活蛇。
白黎咬紧牙关,拼命想把尾巴收回去。
但化神期封印刚经历洗髓花药力的冲刷,妖力还未完全回缩,尾巴就跟长了自己的脑子一样,全然不听使唤。
更要命的是,墨珩搂着他的那只手,正好压在尾巴根部。
每走一步,手掌就不轻不重地蹭一下。
“别动。”
白黎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警告。
墨珩低头瞥了他一眼,手指反而往尾巴根上按了按。
白黎浑身一颤,差点从他怀里滑下去。
这疯狗是成心的!
王道成大步上前,厉声道:“墨珩,老夫在此宣掌门之令。近日有人密报,你私藏妖族于天璇峰。掌门命你即刻交出此人,押入戒律堂查验!”
“若查实无妖气,自然完璧归赵。若查出端倪……”
王道成的目光越过墨珩的肩膀,阴鸷地盯向他怀中裹得严严实实的白黎。
“当诛。”
白黎心中暗骂。
他很清楚这是谁的手笔。
赵无极被下了子母炼魂印、王道成被罚面壁三年、林婉儿被领了三十戒鞭。
这帮人不仅没消停,反而拧成一股绳反扑了。
而“密报”二字,十有八九出自林婉儿那日在院中指控他使用“妖法”。
虽然当时被墨珩压了下去,但这颗种子显然已经生根发芽,最终被有心人递到了掌门面前。
“掌门令?”
墨珩冷冷一哂。
他缓步行至院中,怀中抱着白黎,如闲庭信步。
“王道成,你面壁三年的处罚还没开始执行,倒先跑来我天璇峰传令了?”
“这是掌门金令!老夫身为戒律堂长老,奉命行事天经地义!”
王道成将令牌高高举起,“你若阻拦,便是抗旨叛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