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晚星撞满怀
灵力波动非常清晰。
墨珩在毫无保留地给白黎渡灵力。
白黎在毫无底线地索要。
没有妖气,没有邪功。
只有满院子让人脸红心跳的荒淫气息。
他活了快两百年,剑修的灵力本该锐利无匹,他还是头一回见有人把化神剑意化作绕指柔,用在这种地方。
“这也太……太不知羞耻了!”
他在心里暗骂,眼睛却挪不开。
东南死角的那名弟子更是满头大汗。
他手里拿着传讯玉简,手抖得连字都刻不稳。
这就写墨珩与白黎在院中白日宣淫。
白黎索要灵力无度,墨珩予取予求。
两人神态浪荡至极。
刻完这几行字,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干净了。
他们是来查谋逆和妖物的。
不是来听墙角的!
院子里,白黎靠在墨珩怀里,通过神魂契约感知到了外面的动静。
那两道隐晦的气息正在剧烈波动。
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白黎差点笑出声。
他抓着墨珩的衣襟,传音过去。
“你看,他们信了。”
墨珩手指摩挲着他后颈的红痕。
“他们信不信我不管。”
墨珩的声音在契约里响起,带着危险的滚烫。
“你刚才点火了,得灭。”
白黎身体一僵。
他发现墨珩的灵力已经不规矩地往下走了。
“别闹,外面还有人。”
白黎急忙传音。
墨珩充耳不闻。
他直接用宽大的狐裘大氅把白黎整个人裹住。
大氅遮挡了视线,但遮不住白黎颤抖的身体。
“墨珩!”
白黎咬着牙,眼尾红得滴血。
墨珩抱着他站起身,直接往寝殿走。
“戏演完了,该收场了。”
砰的一声,寝殿的大门被重重关上。
院外两名眼线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们对视了一眼,都能看出对方眼里的崩溃。
这差事真不是人干的。
寝殿内,白黎被扔在寒白玉床上。
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墨珩已经压了上来。
“你疯了!”
白黎压低声音。
墨珩扣住他的手腕,直接吻住他喋喋不休的嘴。
这次的吻比刚才在院子里更凶狠。
白黎被亲得七荤八素,连反抗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墨珩的掠夺。
神血同化的副作用再次发作。
白黎觉得身体里像是有把火在烧。
那种熟悉的沦陷感让他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拒绝。
直到白黎快喘不过气来,墨珩才放开他。
白黎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
他瞪着墨珩,眼角带着生理性的泪水。
“你这是公报私仇。”
墨珩替他擦掉眼角的泪。
“这叫提前收取利息。”
白黎气得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他摸了摸后颈。
经过刚才那番折腾,体内的化神期封印竟然意外地更加稳固了。
墨珩的化神灵力就像是一层厚厚的壳,把他的妖气裹得严严实实。
只要不主动解开封印,就算是炼虚期老怪也看不出破绽。
白黎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
这口软饭,吃得还不算亏。
半个时辰后,后山禁殿。
太上长老周玄岳坐在石榻上,看着手中刚传回来的玉简。
他的脸色比外面的寒雾还要阴沉。
李玄机站在下方,大气都不敢出。
“白日宣淫,予取予求。”
周玄岳把玉简扔在石案上,冷笑了一声。
“这就是你说的,可能威胁宗门的天才剑修?”
李玄机低着头。
“弟子知错,看来墨珩确实被那药人迷了心智。”
周玄岳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
“越是荒唐,越是安全。”
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为了美色毁掉前程的修士。
墨珩如果真的沉迷于白黎,那他就是个有弱点的人。
有弱点,就好掌控。
“把影堂的人撤回来吧。”
周玄岳开口。
李玄机愣了一下。
“太上长老,不查了?”
周玄岳睁开眼,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不用查了。”
“既然他这么喜欢那个药灵体,那就让他带着人来见我。”
李玄机脸色微变。
周玄岳站起身,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老夫倒要亲自看看。”
“这个能让化神剑修连脸都不要的白黎,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天璇峰寝殿里。
白黎正抱着装满灵石的匣子数钱。
突然,他背脊一凉,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寒颤。
他揉了揉鼻子,转头看向墨珩。
“疯狗,我怎么觉得后背发凉,是不是有哪个老登在算计我的钱?”
墨珩擦剑的手一顿。
“谁敢动你的钱,我杀谁。”
白黎满意地笑了。
这保镖,真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