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几许糖啊
一想到当时池枝越舔了他的鸡巴,这次轮到他被池枝越的鸡巴插了。
骆野欲哭无泪,总觉得上了贼船了。
好在池枝越没有失去理智,他的动作轻柔而坚定,像是在触碰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他凑近骆野的胸口,先用唇轻轻亲了一下胸前的皮肤,舌尖随之滑过。
池枝越的舌头热热的,湿湿的,从胸口的中间慢慢舔到一边,舔得皮肤上留下一道亮亮的痕迹。
骆野其实不懂池枝越这个动作,他又没有伤心咪咪综合征,除了痒,完全没感觉。
他动了动身体。
池枝越没有停下,舌尖绕着骆野的乳头转圈,一下一下轻轻卷起,最后含住乳头,牙齿轻压,再松开,又咬一下。
“嗯唔……”骆野发出轻轻的呻吟。
池枝越的牙齿每碾过那处尖尖,骆野都有种酥麻感,腰轻轻拱了一下。他喘气有些急促,抓住池枝越的肩膀说:“不要弄上面了,快做,速战速决。”
“前戏做的好一点,你会轻松一点,”池枝越笑了笑,却还是顺着他的意思停下动作,将内裤从腿间褪下,随手扔到床边。
他起身拿起润滑油,倒在自己的手上,手从骆野腰侧滑到臀部,指腹按住穴口轻轻打圈。
骆野感觉臀部被冰凉的粘稠感裹挟,这滋味实在是太怪异了。
“不是哥们,”他下意识并拢膝盖,让池枝越的手没法继续,“磨那里干嘛啊?别磨了,好怪”
“先试试手指,放松点就不会疼了。”池枝越一边安抚,一边重新吻住他。
骆野被亲得有些发懵,柔软的嘴唇堵住了接下来的抱怨。舌尖刚伸出去,就被勾住反复舔弄。
池枝越一边吻,手再次往下探,直接掰开骆野的大腿,指腹按住穴口反复揉搓。
生怕骆野再乱动,揉得比刚才快很多,但力度依旧很轻。
揉到那儿已经被润滑油浸润了,微微张开,两根手指并拢直接往里捅进去。
骆野的穴口紧得要命。
刚进去一截骆野就皱眉吸气,疼得后腰绷紧,差点咬了池枝越的舌头。
“额不行!卧槽,好奇怪!”骆野想推开他,但池枝越往前拱了下身,他的后腰一下子悬空了,双脚也在空中晃荡。
唯一的支撑力就是他抓住床单的手和池枝越插进他后穴的手指。
“没事,亲一会儿就好了。”池枝越轻声说。
“真的吗?”
“真的,亲的时候你的身体放松了,一放松就不会那么紧,进去的就顺利点,也就不会痛了。”
池枝越吻了上去,“骆野,不要在乎下面,在乎我就好。”
“嗯……”骆野现在只能信池枝越,闭上眼睛回应这个亲吻。
池枝越一边吻他,一边继续扩张。
手指更深地抠挖内壁,指节刮着软肉,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声。
骆野腰抖了一下,听池枝越的说的话。不再去想下面怎么样。
也许是酒精起了作用,他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穴口也慢慢软下来。
池枝越紧接着放入第三根手指,一直深入抽插,指尖微微弯曲,想要找到那个点。
摸索了好几次,终于,在他按到某处有点凸起的地方时,骆野眉头轻皱,闷哼了一声。
“嗯~”
找到了。
池枝越暗暗想,之后时不时蹭过这里,骆野每次都会弓腰,猫耳跟着抖得厉害,小腿也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腰。
骆野觉得自己的身体突然变得好奇怪,有点无措地握住池枝越的手腕:“那里好酸,怎么回事?!不要了……不要……嗯……”“很正常的,这样很正常,待会就会舒服了。”
池枝越嘴上安慰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骆野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池枝越及时地亲上去,他被堵住的嘴巴只能发出咿唔的声音。
池枝越像喝水似的吻着他,卧室只剩下像是打沫的声音。
“额……嗯唔……
“啪啪啪啪……”
前戏足足做了十几分钟,骆野被弄得浑身发软,最后甚至自己握着鸡巴射了一次。
射完后的骆野连尾巴都蹦出来了,不悦地拍打床单。他感觉极其丢人,拿枕头盖住脸。
殊不知,池枝越看得眼神发热。
乳头已经被啃得从粉红变成带点嫣红色,围着一圈牙齿印。
腹部更别提了,漂亮的腹肌上挂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水液,顺着往下滑落。
池枝越抽出三根手指,终于扶住自己的鸡巴,一下又一下地耸腰,蹭过骆野已经湿漉漉的后穴。
骆野虽然怕自己被插死,但也讨厌总有根棍子抵着自己的屁眼。
就怕突然插进来,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骆野挪开点枕头,往下看自己和池枝越相连的身体:“要插就快点插进来,不要再玩了。”
“我慢慢地进去,你像刚才那样放松点。”池枝越扶着自己阴茎,对准穴口慢慢顶。
龟头挤开穴肉的瞬间,骆野猛地吸气,疼得眼睛发白,死死抓住枕头。
卧槽,gay片里的那些0到底怎么做的?!这和拿擀面杖塞有啥区别?
“卧槽卧槽!你慢点!……有点疼……我会不会裂开啊?!”骆野完全不敢动,怕动了以后真要去喝孟婆汤了。
“不会的,”池枝越不大喜欢这个枕头,他想看骆野的表情。
想看骆野高潮的样子,想看他嘴唇微微张开地向他索吻。
他隔着枕头,小声地打招呼:“骆野,把枕头拿开好不好?我想亲你。”
枕头下的人不说话,过了十几秒,慢慢挪开了枕头。
视线豁然开朗,骆野整张脸颊染着通透的绯红,额前的碎发浸着薄汗,湿漉漉地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他头顶的猫耳微微耷拉着,被痛得一阵阵地抖动。
池枝越低头又吻住他,舌头钻进去堵住声音,胯部一点点往上顶。
前戏做那么久了,骆野穴口依旧紧得要命,阴茎进去一半就卡住。
骆野的情况更严重点,表情都不对了,像是要吐了一样。
池枝越只能耐心说:“放轻松……越紧张越容易受伤。”骆野连连摇头:“不行,真的好大个……”
池枝越不忍心骆野这样子,亲了亲骆野的嘴唇,商议道:“那我退出去?”
“不行!”骆野当即拒绝,死死抓住池枝越的手臂,“好不容易进来一半了,你再出来!老子不是白被插了吗?!你不许拔出去!”
“那你很疼啊。”池枝越担心地说。
“长痛不如短痛。”骆野深吸一口气,,“你直接插进来吧。”
“真的吗?”池枝越皱了下眉,“你能受得住?”
“我又没那么弱不禁风,我现在就是第一次特别疼一点。”
骆野调整了一下腰部,虽然一动还是很痛,但直接插进来总比慢慢磨蹭十分钟好。
他视死如归地张开双臂,确定了:“对,直接插进来吧。”
池枝越不再说话,他扣住骆野腰,猛地往上一挺,整根没入,囊袋贴着臀缝。
那一瞬间,骆野感觉整个人从下至上地劈开了。
“额啊!”一声爆出口的低吼。
池枝越垂眸,看着身下的骆野双眼迷离,舌尖不自觉地露出来。
他当机立断地含住舌头,双手撑在骆野的身侧,开始慢慢摇晃腰部。
带有肌肉线条的宽阔胸膛相贴,上半身被沉沉压住,上半身交叠得越紧密,下方的摩擦就越是深。
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沉重而真实的存在感,骆野甚至能清楚感觉到阴茎在体内移动的轨迹。
池枝越没有拔出来过,每一次都是中途猛地插入,直接到底。
刚好卡在直肠二道门那里,抽插时特别酸痛,但又到不了骂街的程度,就在那个临界点里,整的骆野欲哭无泪。
池枝越的速度越来越快,骆野受不住,喘息起来。
“嗯……嗯……太快了……池枝越……太快了……”
“好重……好痛……慢点……额嗯……”
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轻,渐渐变了味。
每次进出都会摩擦到那块敏感的地方,骆野从疼痛,渐渐变成了习惯。
现在的声音压着,变成了:“嗯……嗯……那里好酸……池枝越……”
不亚于调情的声音,听得池枝越下颌线紧绷,一下一下地蹭过那里。
他现在舒服的要死,骆野的甬道温暖又湿润,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像是无数地细小软体吸附他的茎柱,吸吮他的龟头。
他只想全部进入骆野的身体,听那些声音,节奏一下比一下快。
骆野每次感觉自己要被撞飞出去,就会被池枝越往下拉,防止他撞到头。
结果阴茎塞得更里面了,骆野修长的颈线绷出一道弧度,呻吟地露出舌尖,只能看见天花板在不停地晃动。
不是,怎么突然那么爽了……
好爽,里面好爽……外面也是…
骆野自己撸动阴茎,阴茎吐出一点点腺液,嘴巴不自觉地说出很多词语。
“嗯啊~……不行了……好快……”
“里面……嗯,池枝越,快摸我的鸡巴……多摸一会儿……”
“好涨……鸡巴好舒服……”
池枝越真的摸上他的鸡巴,抵着他的龟头细细揉捏,爽得骆野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