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老婆被吓跑了 第34章

作者:小文旦 标签: 生子 灵异神怪 因缘邂逅 天之骄子 甜文 轻松 玄幻灵异

“慢点。”周司骋提着大包小包,追不上,只能在后面喊。

向蓁快快跑到睡莲池子边,果然满池的睡莲都合上了花瓣,变回尖尖的花骨朵,有的还半沉入水里。

“再开一会儿吧。”向蓁祈求,“我老公还没看见。”

自然无睡莲搭理。

向蓁闭眼,摊开手掌,向日葵精年复一年储存的阳光之力从他指尖散出,跃动的微光漫入池子里,点在睡莲的尖瓣。

受到阳光召唤,红粉佳人在黄昏之际,再次舒展花瓣。

向蓁收了手,背在身后,看见从树荫里走出的周司骋,笑盈盈地挽住他的手臂:“老公,我们很幸运,今天睡莲还没有睡觉。”

睡莲对周司骋并不稀奇,但向蓁的话,让他也觉得今天有幸运之神降临:“很美,我给你拍张照吧。”

这样手机里就正式有老婆的照片了。

向蓁坐在睡莲边的石凳上,正着拍,斜着拍,周司骋好像一个大摄影师一样拍个没完。

睡莲很美,不比荷花亭亭玉立,小小一朵,娇俏柔嫩,飘在水上,对水万分依赖。

周司骋无心欣赏,因为老婆更娇。愿为水,愿为叶,护花一生。

他收起手机,看见向蓁都热出了汗:“去树荫下坐吧。”

向蓁勾起嘴角,周司骋拍了这多照片,说明背景真的不错,阳光之力没白用:“我不怕热。”

关于向蓁不怕热这一点,周司骋已经体验到了,因为他们家还没开过空调。

天星湾公园太阳落山之后,温度降得很快,倒是比出租屋更适合纳凉,所以周司骋带了帐篷,今晚准备晚一些回家。

安保不足的情况下,他不会选择在外过夜。

向蓁却以为周司骋要露营,他好久没有在外面晒月亮了!

向蓁:“老公,快进来,蚊子要跑进来,晚上咬你。”

周司骋:“也咬你。”

向蓁摇头:“不,你睡里面,我睡外面,我给你守夜。”

周司骋:?

老婆睡帐篷外,闻所未闻。

周司骋:“不可能。”

向蓁:“就让我睡外面吧。”

周司骋把他拽进来,拉上拉链:“想都别想,绑也把你绑在里面,也别想着趁我睡觉偷偷出去。”

向蓁捕捉到S相关敏感词汇,疑惑:“你还带绳子了吗?”

周司骋冷笑一声解开皮带,对折之后握在手里:“这不是吗。”

向蓁大惊:“今晚就要玩S、M吗?”

“可是我还没找到屏蔽痛觉的办法!”

“你们人类有麻药吗?”

“你故意带帐篷出来的对吗,因为家里隔音不行。”

向日葵精紧张得都说漏嘴了,没注意到周司骋的表情越来越奇怪。

周司骋捏住他的下巴:“说什么S、M?”

哪里学来的乱七八糟的。

向蓁一愣,难道周司骋只是门外汉,其实并没有系统学习过相关名词,噢,就是小说里说的,没有进入那个圈子。

他直白地给老公解释:“就是你本能喜欢打老婆。”

周司骋:“我喜欢打老婆?谁告诉你的?”

不等向蓁回答,他面色铁青:“又是小葵包给你分析的?”

周司骋召唤出小葵包,气得灵魂出窍:“你不是青少年模式了吗!你个人工智障!”

小葵包:“哈哈,对不起,我是人工智障。”

向蓁:“不管小葵包的事!这是我自己分析的。”

周司骋:“你自己——”

向蓁一看老公的表情不对,从不想打人变得真想打人,连忙跟小葵包一样滑跪。

“哈哈,老公,对不起,我是野生智障!”

第24章

“你不是智障。”周司骋被气得理智十不存一,但斩钉截铁雷霆万钧地反驳。

老公霸道护妻,向蓁来不及一喜,就听周司骋粗鲁道:“因为日智障犯法。”

帐篷里气氛骤凝,向蓁眨了眨眼。

小葵包还想插嘴:“智障是一个医学概念,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是法律概念,你想知道智障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关系吗?”

显然,青少年模式在起效,小葵包的审判模式都变成科普模式了。不枉周司骋私下让技术员限制了向蓁的账号模式。

但他没想到,向蓁和小葵包是一对卧龙凤雏。

周司骋手动让小葵包闭嘴,首先表明自己过去没有打老婆,现在不会打老婆,将来也绝不会打老婆。

态度清晰地表明立场之后,周司骋化身阎罗审问向蓁:“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向蓁坐在周司骋腿上,乖乖交代:“因为我看见你1620买的刑具了。”

刑具?

周司骋常常从向蓁嘴里听见一些震撼名词,“你是说,那个金属架吗?”

向蓁点点头,小声道:“那个不是用来把我吊起来打吗?”

吊起来打?

周司骋佩服向蓁的想象力,对比起来,龙门架原始的功能好像那么逊色,他打开一个视频,摆事实说话:“那是龙门架不是绞刑架,用来练肌肉的。”

周司骋把向蓁的手按在自己的背肌上:“你摸摸这里,还有你天天枕着的胸口,你以为都是生下来就有的?”

向蓁反应了一下,原来他误解龙门架了!它是好东西!

向蓁抬头亲了一下周司骋的下巴,生怕老公生气不练了,“老公,我知道错了,你消消气。”

周司骋声带寒气:“你怎么不问问小葵包?你不是跟它无话不谈吗?”

向蓁和他对视。

周司骋:“好吧,我的错。”

向蓁:“其实我不问小葵包,还有一个原因,我怕小葵包又劝我离婚。”

话音落下,周司骋忽然安静了几秒没说话。他被“打老婆”三个字迎面痛击,一时没有细想潜藏在这里的向蓁的逻辑和爱意。

向蓁“以为”他打老婆。

向蓁没有像上次出轨那样直接质问分手。

向蓁还为他的行为找到合理解释,那个什么S、M。

对了,S。

周司骋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装作无知:“那个,S、M又是什么?”

向蓁:“就是我关注了一位李姐。”

周司骋:“不是王姐吗?”

向蓁:“是另外一个博主,专门讲男同的,讲的很深刻,他说你这种症状,不是家暴,是天生S人格。”

周司骋喉结滚了滚:“然后呢。”

向蓁:“然后我还看了一本参考文献《直男爱上S又怕疼》,我就明白了——”

周司骋:“明白S、M是怎么玩的?”

向蓁挠了挠发烫的脸蛋:“嗯。老公你不会那样对我的吧?”

周司骋:“不会。把小说给我看看。”

审问老婆,所有物证都不能放过,免得还有误会。

向蓁打开小说:“我还充了解压会员才能看。”

周司骋:“那看来没找错了。”

新婚夫夫在公园帐篷里,打开了一本极为黄暴的小说。

开篇即是皮鞭。

周司骋智商很高,立即联想到向蓁与豆橛子。

他随意拉了两次进度条,每次花样都不一样。

生姜怎么除了上桌还能上床。

他不爱看别人的花样,但有件事情需要确认,他手指敲着着页面,问:

“向蓁,你误以为我会对你做这种事,但你还愿意跟我过,是么?”

向蓁点点头。

周司骋从一个荒诞黄暴的误会中,意识到了向蓁对他的包容与爱意。

这样的他,向蓁都能接受,只是说着他还没准备好。

很久之前,他就失去了能这样包容他的人。

那一个说着无伤大雅谎言但身价千亿的他,向蓁会更爱他吧。

在这样一个共读黄文的时刻,比欲望先袭上心脏的是纯爱。

帐篷前面是一片睡莲池,犹如油画一般,向蓁的金发也如最昂贵的颜料,但他的眉目却有丹青写意神鬼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