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晚期直男虫母崩溃日记 第7章

作者:莺谷 标签: 生子 星际 虫族 万人迷 日久生情 玄幻灵异

尤金听着越发不妙,他打断他们:“拿来我看看。”

房间陷入短暂的嘈杂。

工蜂们对视一眼,随即蓝眼的那只起身离开,几分钟后捧着一叠全息投影板返回,他激活投影,十二套诞圣袍的设计图悬浮在空中。

尤金的胃部登时收紧。

他清晰地看到了这些衣服:有些是透明的纱质材料,重点覆盖胸部和下身,有些则用繁复的金线刺绣出虫巢的图腾,还有些在腰侧设计了解开式结构。

如此种种,华丽至极,如同神明的袍衣。

可有一点。

所有设计都诡异的围绕着同一个主题:突出孕腹。

第7章

尤金盯着漂浮在空中的诞圣袍,胃里一阵翻搅。

这些衣袍的每一寸裁剪都在叫嚣着虫族对虫母的生殖崇拜:透肉的薄纱、刻意裸露腰腹的设计、金线勾勒的轮廓暗示,完完全全把繁衍至上的文明贯彻到了极致。

“你们有病是不是?”

嗓音里满是被这极致的荒诞逼出的怒意,尤金骂道,“你们他妈的是不是有病!”

四只工蜂的复眼同时转向他,数十个晶面折射出困惑的光芒。

“您不满意吗?”

蓝眼工蜂的手指划过全息投影,半透明的纱料在虚拟的光线下若隐若现,为他讲解道:

“这件能完美展示您腹部的曲线。光线穿过时,您腹腔内的虫卵轮廓会像脉搏一样跳动,像是盛开的花苞,每一寸凸起都能看得清清楚——”

“闭嘴!”

尤金猛地挥手,投影板重重砸在地上,全息图像碎裂成无数光点,如同溅落的玻璃碎屑,在空中闪烁着熄灭了。

他剧烈喘息着,双肩因愤怒而加剧起伏,鼓起的腹部也随之微微颤动。

他的变化并没有逃脱四只工蜂的捕捉,他们眼睛里渐渐燃起暗热的光。

鼻尖微不可察地耸动了一下,雄虫们贪婪地嗅着空气中突然暴涨的信息素香甜,不肯放过一丝一缕。

至于虫母的发问。

绿眼的那只歪了歪头,似是在认真思考,“妈妈,我们的神经结构经过数代进化,从生理学角度看,是非常健康的,不存在有病一说。”

“至于让您感到为难的情感……难道,是‘羞耻’吗?”

他道,“恕我直言,类似于这种不利于族群繁衍的低效情绪,在进化的过程中我们就已经将其完全剔除掉了。”

尤金几乎要气笑出声。

在他看来这些东西无异于是在对他说:是的,我们就是这么没脸没皮。

尤金嘴唇动了动,他还想说些什么,紫眼工蜂忽的贴了上来。

他的动作快的像道残影,尤金反应过来时,那只体温偏凉的手就已经牢牢黏在了他隆起的肚子上,姿态痴迷地抚摸上去了。

“可是妈妈,您瞧您多美啊。”

他嗓音粘稠如蜜,湿润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尤金的颈侧,“您想象一下,您坐在王座上,圣袍腰侧解开,露出这儿。”

指尖按在孕肚的高点,那微微发硬的硬块上,他接着道:“金线会从图腾上透下光,在您皮肤上投下阴影。”

“随着您的呼吸的一起一伏,所有的子民都会看见您美丽而性感的身体。这是您高贵的体现,无人可及的象征。”

“您微微后仰,丝绸会滑落到您的肩膀,露出脖颈和锁骨。”

“汗水沿着线条流淌,滴在圣袍,浸透薄纱,让皮肤颜色透出——”

说到后面,这些虫子的话题已经不仅仅是服饰那么简单了。

他们完全是在意婬他,将孕期的他拉进了他们的桃色幻想里。

尤金沦落到如此境界的时间也才不过半年而已,在此之前,他完全想象不到会有人对他说这种话。

直观欲望层面上的,不含任何含蓄粉饰的言语劈头盖脸砸在他头上,以至于他最先做出的反应并不是愤怒,而是可悲的茫然。

他缺乏应对这种时刻的经验。

可在他反应过来这该死的东西在说什么之后,他从刚刚开始就已经被点燃的情绪又一次爆发了。

“够了!”

再也忍不下去,尤金一拳挥在紫眼工蜂的脸上。

这一击带着他全身体重和积蓄多日的怨恨,用尽了他所有力气,尤金作为军校生曾参加过严苛的格斗和体能训练,清楚地知道如何发力,打哪里最痛。

他半点都没有留有余地,这一拳下去,指骨直直撞击到虫子拟态的皮肤上,发出了一声巨大的闷响,咚一声在房间里炸开。

虫子终于闭嘴了。

尤金还没有来得及松一口气,就感觉拳头上的触感相当诡异。

他并没有打在似于人类皮肤的弹性质感,又或者坚硬的甲壳壁上,而是触碰到了某种潮湿又黏腻的东西上。

是蜜。

工蜂的皮肤表面分泌了一些淡金色偏向透明的蜜液,粘稠地包裹住了尤金的拳头,让他动弹不得。

紫眼工蜂的头被他砸得偏向一侧,这是个很细微的距离,并无法对防御力出色的虫子造成致命的伤害,可工蜂复眼还是闪烁了一会儿。

许久才缓缓、缓缓地转了回来。

时间仿佛静止了。

尤金喘息着,指骨发麻:他看到紫眼工蜂脸颊上裂开一道狰狞的裂纹,拟态人皮下,深紫色的虫族甲壳显露出来。

除此之外就是那无处不在的液体,粘腻着附着在他拳头上,手指上,指甲缝。

然后,尤金眼睁睁看到紫眼工蜂笑了。

并非人类嘴角上扬的轻笑,而是整个面部肌肉以一种怪异的方式舒展开,每个细胞都在散发着愉悦分子,复眼所有晶面都聚焦在尤金脸上,折射出了狂热光彩。

“原来如此……”

他的兄弟,蓝眼的那只工蜂代替他喃喃自语了出来,嗓音因兴奋而扬起,“爱尔文大人束缚妈妈双手的理由,竟然是这个吗?”

灰眼工蜂附和般迟缓点头,复眼贪婪地扫视尤金因愤怒而起伏的胸膛,泛红的脸颊,汗湿的鬓角:

“妈妈在攻击我们。如果不锁起来,就会像这样找到机会对我们实施殴打行为。”

绿眼工蜂几乎是在尖叫了:“殴打,殴打我们的妈妈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紫眼工蜂抬手。

他手指轻轻触碰脸颊上的裂痕,随后低头看向自己的指尖。那上面残留了一点点尤金的汗,含有极其微量的,因剧烈动作而渗出的信息素,味道丝丝缕缕传递了过来。

他目光转移了过来。

尤金后退了一步,但太迟了。

紫眼工蜂抓住他打人的那只手,迅速将他手掌摊开,湿滑的舌头径直贴了上去,粗糙的舌面从指根一路舔到了指关节。

带着细微的倒刺结构的舌头刮过皮肤,激起一阵恶寒的颤栗,尤金近乎是强忍着才没有让自己惊呼出来。

“放开,我让你放开——”

尤金想将手抽回来,但两者力气相差悬殊太大,他不出意外地失败了。

“您不该用这么大力气的。妈妈。”

紫眼工蜂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拟态变得极度不稳定,急速在人虫形态之间切换。

他不停歇地喘息着,口器在表皮下一开一合,“您的手都红了,这会伤到您。如果您想打我可以直接下令,我自己会动手。”

“还有。您的味道,太过。”

紫眼工蜂断断续续说,“比平时更浓烈,更刺激,我好像,快要发情了,妈妈,妈妈妈妈,怎么办?怎么办?我可以插您吗?”

“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

尤金浑身一颤。

他瞳孔都因为震惊而收缩了:“你说什么?”

虫子却不等尤金肯定。

他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可以的吧,妈妈毕竟都已经孕晚期了,平常还需要做模拟产卵的护理——”

“反正都是要扩开,为什么不能用我的来?”

他的手死死扣着尤金的腰,将两人的距离拉到危险的程度。

尤金下意识想要推开他,他再愤怒也看出了紫眼工蜂现在处于极端不稳定时期,现在远离这里才是最佳的选择。

尤金并不是个较真的人。

某种意义上讲,他相当能隐忍,也懂得蛰伏的道理,他知道此刻的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他理性地后撤,选择拉开距离。

可就在他脚步后退的一瞬间,蓝眼工蜂从身后握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

“请小心。”

蓝眼工蜂温柔地贴在他耳边提醒,“过度运动对虫卵不好。特殊时刻,妈妈一定要更加注意。”

他的话让尤金看到一丝希望,可下一秒,这只蓝眼工蜂就将他所谓的希望狠狠折断,他笑道:“当然,我亲爱的母亲,我刚刚所说的过度运动,并不包括虫母与雄虫的交.配行为。”

“只有这个,还请务必、一定、绝对、要赏赐给我们。”

“……”

“……”

尤金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出了问题,否则为什么他会听见脑袋里嗡嗡作响的声音吵个不停。

他陷入了深深的混乱。

可还不止,灰眼工蜂问的话让他的脑袋更加昏沉。

“在此之前,妈妈已经打过他了,那么接下来可以打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