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晚期直男虫母崩溃日记 第106章

作者:莺谷 标签: 生子 星际 虫族 万人迷 日久生情 玄幻灵异

他在这方面很有天赋,知道怎么说话能够令他的母亲感到愉悦:

“相信我有让您舒服至极的能力,我就是为此而生的。”

“我的心脏血液,骨骼皮囊,乃至一切的器官组织,都为了取悦您存在。”

“说到底,它们本来就是您的东西,您拿来使用又有什么不对?”

坐下来吧。

用那包容一切的身躯将他吞噬,用那温柔的力量将他吸收。

与此同时作为美妙的交换,他们双方都将登上极乐,坠入天国。

可现实令他感到意外。

说完这几句话后的下一秒,有破风声响起,尤金挥掌而来,啪一声抽在他脸上,把他打得头颅一偏。

“犯规一次。”

尤金喘息声加重,讲话却依然清晰,张口就是毫不留情的教训:

“不准做工具以外的多余的事。乖乖跪好,不然我还会揍你。”

哈。

哈哈。

这哪里是惩罚?

在尤金诧异的表情中,青蛉背后的翅膀倏然振翅,流转的荧光闪烁起来,因母亲施加给他的,源源不断的疼痛而陡然兴奋了起来。

趁尤金短暂的愣怔,青蛉偏头贪婪地吻上了他的手心,刚触碰到的一瞬间,喉咙中便发出了满足的低吟。

“唔……”

比起被亵渎的尤金,他反而更像是陷入情网无法自拔的那个了,越发过分地把那纤长的手指含在了嘴里。

好香。

好香好香好香!!

亲吻变成了啃噬,叛逆变成了着迷,他无法抗拒地抓着尤金的手臂往自己的方向送,一路从手指吻到了小臂。

太奇怪了。

明明拟态的状态下,母亲根本就没有散发那令雄虫疯狂的信息素,可他依然无法从母亲身上的冷香中抽离出来。

为什么这样诱人?

母亲知道他皱眉的样子根本就不会令人害怕吗?

故作的凶态只会起到反效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更是火上浇油。

说什么冷淡疏离,态度强势,一被亲吻爱怜,不还是露出了这副快要掉下眼泪的融化表情吗?

“你这个!!”

尤金一个激灵。

他从那双翅膀的精神干扰中惊醒,顿时觉得掌心湿润。

低头看去。

只见这只蜻蜓不但把他的指缝都舔了个遍,微凉的舌尖粘在他的甲盖上濡出透明的一圈水痕,还故意分开一段距离。

粘连的唾液顺着指尖滑落。

他目的性极强地,想让尤金清清晰晰地看见他重新伸出舌尖勾卷住的过程。

尤金气得要死。

空闲的手揪住了青蛉的头发,不断施加压力,他想要把自己的手指拽出来,顺便狠狠教训他一顿。

可紧接着。

视野内天旋地转。

青蛉无视了他之前的告诫,完全反客为主覆了上来,将他整个人推倒在地。

咚的一声。

尤金银白的头发散落了满地,本就半褪的衣衫皱乱,像个被拆解后摆弄到一半的人偶,姿态凌乱,毫无防备。

“唔……”

他发出一声呜咽。

那舌尖紧接着便转移阵地,直直向他的唇缝舔来。

如果只是单纯嘴唇上的碰触,无非就是个平庸的亲吻而已,与他往常面对的所有以吻致意的礼节都别无二致。

尤金可以轻易说服自己接受。

可这家伙却显然不满足于此,在他的面中辗转,咬吮舔舐,俨然把他的双唇当成了好吃的糖果,欲罢不能不肯松口。

尤金眼睛微颤。

他呼出一口长气,狠狠咬了回去,想要借此让这只蜻蜓吃痛松口。

可他失算了。

不止如此。

尤金感觉到自己原先没做完的事情,正在被这只蜻蜓继续进行了下去。

宛如相互传递的火炬,一方失败一方成功,交替进行,循环往复,这该死的家伙半点都没有在意被他咬出血的嘴唇。

跟慢悠悠反复纠结的尤金不同,完全没给尤金反应的时间,他做出决定的速度堪称干脆利落。

等等。

等等。

尤金大脑警铃大作。阻拦的话说了一半,紧接着,那让他无比熟悉的眩晕感卷土重来,在他最为紧绷的时刻蜂拥而至。

他轰然宕机。

可太迟了。

四肢飞速瘫软下来,浑身的力气在这一刻被尽数抽空。

尤金干呕一声,视线都失焦了片刻,看不清眼前的模样,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

偏头低咳,他险些把那不请自来的东西从嘴里吐出来。

“给我滚,滚出去……”

他咬牙切齿。

仿佛他不久前还承装着柔软蛋壳的躯体,忽而变成了膨胀的气囊,随着空气的增加而不断充盈,并且有越来越涨的趋势。

真的不会炸开吗。

太可怕了……

就像过度工作的机器,面对着超负荷的压力,这种感觉真是不管体验过多少次都没有办法适应。

尤金用手不断推阻。

他想要让这不听话的怪物退开一些,可对方唯恐被他甩开,竟然更加用力地环抱了上来,在他耳边呢喃:

“妈妈,妈妈。”

“让我亲一亲您吧。”

雄虫沙哑暗沉的嗓音响起,带着少年独有的稚涩,说什么都像是在撒娇:

“我真的做梦都想这样做了,可梦里的您也总是对我冷冰冰的。这太奇怪了不是吗?”

“明明在身份还没有暴露的时候,您偶尔还会对我笑,会和我聊天,可自从被我发现了真相后,您就完全无视了我。”

“好难过,好伤心……”

跟他嘴上咕哝的轻声话语不同,他的动作可谓大胆。

像是半点都不在乎尤金之前说要教训他的话了,他完全把一切规矩和束缚都抛在了脑后,脑袋里除了占有的念头外再无其他。

尤金被他颠得散架。

他唯恐没有死在战场和逃亡上,反而死在了自己一时兴起的邀请上,双手齐齐用力去扯那湖蓝色的头发,骂道:

“你是钻头吗?”

“停下,快停下,你个下作的畜生!”

这哪里能停。

青蛉很少见过他这副失控的模样,冷淡的母亲占据了他记忆的太长时间,比起亲密和温存,他们不互动的时间更多。

如此一来,竟显得此时此刻的尤金更加迷人,让他忍不住迷失其中。

“妈妈,您嘴巴张开些吧,我都亲不到里面了,求求您,让我更多地亲一亲您吧。”

“好想像这样和您一直接吻下去。”

“好想永远和您在一起。”

尤金弯曲的双腿绷直又松开,如此反复了几次,直到精疲力尽才停下来。

脑袋昏昏沉沉,意识模糊。

他刚排出那颗死蛋的身体虚弱无力,即便外表看起来再正常也不过是外强中干,实际上却毫无招架之力。

怎么能这样美丽。

流出的汗也好,紧紧闭合不准造访的唇齿也好,又或者被亲吻到亮晶晶的皮肤和略带愠怒的眼眸,都美丽至极,令人如痴如醉。

“您对我好冷漠哦。”

尤金不让他亲,他可怜兮兮退而求其次地去那微微鼓起的腮肉,口中做着南辕北辙的反省:

“是我咬坏您两条衣服的缘故吗?”

“我向您道歉好不好?”

“我不该说您不适合黑色的。明明任何颜色的衣服穿在您的身上都熠熠生辉,光彩夺目,是我口不择言伤了您的心。”

“就如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