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帝国元帅他疯了/雌虫元帅他追夫火葬场了 第44章

作者:青吾微风 标签: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成长 虫族 追爱火葬场 玄幻灵异

塞尔特,他无声的念这个名字,手掌一寸寸收紧。

此刻这个名字的所有者坐在可以观测到花园的隐秘地点,冷冷观察着一切。

本来就很不适,昨天夜里没有被侍奉过,今天清晨没有时间来做这些事,也就是早上到现在一直处于某种状态中。

既然为了怕阿尔伯特失望连饮品都能喝下去。

黑暗密闭的空间里塞尔特缓缓点燃一支烟,猩红的一点是无穷黑暗中的火焰,燃烧着某种名为嫉妒的火焰。

嫉妒。

他竟然也会嫉妒。

西里厄斯左拥右抱他从未产生过这种情绪,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种不应该存在的情感?

从阿尔伯特出现开始?不,还要往前,从那个暴雨夜不想被其他虫看见他衣裳凌乱的夜晚开始?

不,不是。

他冷冷的目光忽然转移到花园外徘徊不去的某种雌,埃里克。

是的,第一次出现是在远征军的军舰上,当那只雄虫在军舰下等待他,若有似无的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身,埃里克这只雌虫对他近乎可笑的一见钟情过后,固执的等在军舰大楼下的那一刻。

他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名有嫉妒的情绪。

烟已经燃烧到了尽头,最后的余慢慢落下,灼烧在雌虫手掌,对于雌虫来说这点疼痛不足为奇,再严重的伤他都曾经受过。

这一次,再也没有一只雄虫傻傻的将手伸过来,甘愿为他接住灰烬,免于他受到丝毫的疼痛。

希尔,希尔加德。

这个名字百转千回。

花园里,布莱特俯身犹豫询问:“希尔,为什么不让阿尔伯特试试呢?”

虫族的婚前姓行为,是普遍支持的。

高大的雌虫猛地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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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的好隐晦啊,想大搞特搞狠狠搞[小丑]轻轻的虐了一下希尔宝宝,下一章元帅就来了,开虐元帅,如果有错别字就是不得已而为之[小丑]

第40章

阿尔伯特是你暂定的未婚夫,而且是双S级雌虫,为什么不能让他试一试了?

布莱特漆黑的眼睛带出焦急的神色,希尔垂眸看着地面却始终没有发出允许的声音。

很久才开口:“我不想让任何虫知道,我现在的情况。”

他的声音滞涩,像难以流动的泉水。

布莱特没有办法,想安慰的拍一拍他的肩膀也不敢,现在任何的动静都是对他的一种压力,只会给他带来更深的痛楚,布莱特收回收快步离开。

希尔在过去的时间里需要一些医疗器械辅助,但这是雄虫绝对的隐私,必须安放在医疗舱里,现在......

他根本不敢挪动希尔,他的每一步或许都是更重的负担。

希尔是很能忍耐疼痛的,他从蛋壳里出来就开始生病,各种各样的疼痛和手术都忍耐过,但难以排谢不仅是身体上的疼痛。

他大概,不属于疼痛的类别,是饱涨的,痛苦的,无法控制身体的尊严的缺失,更是一种心理上的感受。

如果硬要说的话更接近于在蒂卡斯星外的半个月,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密密麻麻的羔焯中度过,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只要稍微触碰,就会慜敢的颤栗。

星舰的温度一般是设定的比较低的,在这种低温下他也慢慢渗出汗水,打湿了眼睫。

在一片朦胧的光晕里,他看见了一双漆黑的军靴,他不属于一身白金军装的阿尔伯特,也不属于军衔尚低的埃里克,他只属于一只虫。

塞尔特来了,他踩中了陷阱的边缘。

希尔没有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些颤抖:“谁?”

他认不出来自己这件事让塞尔特紧皱的眉头锁的更深,他一步一步靠近,将雄虫笼罩进自己的阴影里,声音低沉:“殿下以为是谁?阿尔伯特还是埃里克?”

如果有任何一只虫在这里都会惊讶于塞尔特元帅的占有欲和浓烈的醋意。

陷入痛苦中的雄虫似乎终于明白自己面前的雌虫是谁,他缓慢的吸气,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平静,手却不由自主的攥紧。

声线很低,因为声音的波动也会带动身体的颤抖。

“元帅没有学过,”那种感觉使他不由自主的停顿了一下,他用力眨了一下眼,“面见雄虫,需要提前请示......吗?”

“我担心殿下的近况,所以前来。”他的声音愈发沉,硝烟的信息素浓烈的将希尔加德包裹,他将肌肉紧绷的手臂支撑在雄虫身体两侧,压迫感惊人。

一只古铜色的手掌轻柔的拨开银色的长发,露出里面汗津津的雄虫,他的眼眶蒙着湿漉的雾气,牙关紧咬,嘴唇苍白,汗水顺着线条优美的脖颈坠落。

“殿下确定,没有需要我效劳的吗?”

他的气息太近了,带着熟悉到无法忍受的信息素,希尔呼吸略微急促:“滚出去!”

“滚出去,”塞尔特一字一句的复述雄虫的话语,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不带任何私虫情感,却无端令虫感到惧怕,“然后换谁来?阿尔伯特?”

“殿下确定想要他知道殿下现在这个样子?”

知道你连排谢都无法自己做到的样子吗?

希尔的指尖几乎嵌入肉里,他脸色更加苍白,即使塞尔特没有说出来他也明白未尽之言,对于雄虫来说,不,对于任何虫来说,这都是莫大的耻辱。

因为塞尔特,他变成了这个样子——

“不然换成你吗?”希尔身体弓的更低,他一只手扶在藤椅上,一只手堪堪捂住腹部,汗水涔涔而落,看着塞尔特的目光却带着嘲讽的恶意:“西里厄斯的雌君阁下?”

这个称呼果然对塞尔特有着刺痛作用,清晰的提醒着他越过的边界,他撑在藤椅边缘的手臂肌肉绷的更紧,却毫无退缩。

“为什么不行?”

他灰冷的眼睛带着侵略的占有欲,在希尔的注视下一寸一寸屈下双膝跪在了他的面前。

希尔瞳孔骤缩,在那么一瞬间他忘了阻止和说些什么。

下一刻撑在他左右的手掌忽然化作虫爪,锋利的虫爪只是一瞬就撕裂开碍事的白袍。

希尔下意识想要收弄膝盖,以免露出更多不堪,但雄虫的力量完全无法与雌虫相比,他被一点点打开,到最后只能脱力一般放弃,不堪忍耐的闭上眼。

长时间没有接受过安慰的地方已经完全有别于正常的颜色,颤颤巍巍的,像堵塞的水管艰难的滴落着一滴一滴水液。

希尔的皮肤很白,很容易留下痕迹,在受到这种病症时能看见一条条的青筋浮现仿佛要从透白的肌肤里跃出来,那是从前从未有过的。

已经到了极致。

用工具是要怎么使用?

从这样好像要破皮完全连手碰一下大概都会疼的瑟瑟发抖的地方,进入雄虫?

要受这样的罪?

塞尔特眼神沉冷。

他没有用虫爪,似乎怕这种程度也伤害了雄虫,而是直接亲吻了上去。

希尔接触到了温热细腻的感觉,那是感觉不是虫爪,也不会是任何冰冷的工具,那是属于雌虫的温度。

全身上下都冷硬的雌虫好像只有亲吻是温热的,他的手不自觉的伸去,想要推开雌虫的亲吻,但是最后虚落在塞尔特的发顶,连推拒都在发抖。

“滚——”

“你,无耻......”

“唔.......”

他想要弓紧腰往后退缩身后却是藤椅,已经退无可退。

塞尔特并不如他表现的看起来那样强势冰冷,一开始是非常温和的,甚至连触碰也没有,只是用最柔软的口腔内避进行温柔的亲吻。

信息素喷发式的涌出,宛如置身柔软的温水,等到他渐渐适应以后才开始。

动作一开始也非常小心,只是希尔实在太难受,碰一下就轻轻哼声一下,塞尔特会注意他的声音从中分辨出快乐和痛苦,以此进行调整,这样温柔的取悦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难受的地方才渐渐能够接受一些触碰。

塞尔特在希尔完全能够接受时才开始,动作渐渐放大。

但这个过程是绵长的如同温水煮青蛙,需要漫长的时间和足够的耐心。

不知何时希尔慢慢睁开眼,生理性的泪水一滴一滴流了下来,他垂眸看着这只强大的却在他身下屈膝的雌虫。

他跪在地面上,双膝分开,是标准的臣服和奴隶跪姿,只因为这样能够更好的取悦他。

塞尔特成为元帅已经有数年,最近这些年他的权势和声名愈发显赫,即便是他的雌父虫帝陛下也难以得到下跪的礼仪,仅仅以俯身礼要求塞尔特元帅。

在最开始温柔的安抚过后他的动作已经加大,因为希尔需要持续不断的刺激,对比正常的雄虫他需要呈几何倍的刺激和信息素才能勉强感受到舒服。

而在这种情况下,雌虫本身是不会有快敢的。

希尔很清楚,因为曾经他也这样卑微的跪在塞尔特身边,能够带来快乐的其实是因为让自己喜欢的虫感受到快乐的心理满足。

是因为在为喜欢的虫服务带来的心理快敢。

但被这样服务的虫原来是真的很快乐。

希尔的声音都在发抖,生理性的眼泪一滴滴落了下来,滑过了苍白的脸颊,他无法否认这要比冰冷的工具好的太多。

但也只是一只有温度的工具罢了,目前为止最好用的工具。

他一次次在这只雌虫面前示弱,在他身边出现,指定要他护送,允许他在夜里肮脏的偷窥自己,触碰自己,不就是为了现在吗?

他做到了。

这只好像一辈子不会低头,不会下跪,不会为雄虫屈膝的雌虫,在他身前跪下了。

这只是开始。

他的眼睛这样冷,连掉落的眼泪都好像是冰冷的。

布莱特匆匆赶来,在花园门口时就嗅到了浓郁的信息素,这信息素太浓了,让他有些不愿意涉足,但又担心希尔被什么路过的不知名雌虫欺负,忍不住出声。

“希尔?”

来自好友的声音带来了最后一重刺激。

“呃......”

希尔的手掌猛地攥紧,但一只更加强有力的炽热手掌握住了他的手,强行令他的手分开,不允许他掐伤自己,强硬的与他十指相扣。

希尔挣动了一下,没有挣开,他没有闭上眼,冷冷的看着这只自负的雌虫在坠落悬崖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