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罐冰可乐
更何况,什么叫幸福?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才叫幸福啊。
这到底是一群什么人,说话奇奇怪怪的。
温清涴冷着脸,语气十分差:“我不需要,我现在很幸福。森林里也能看见阳光,我和我老公经常一起出去晒太阳。” ???
除温清涴之外的四人,脸上齐齐露出一言难尽的神情,像是恨铁不成钢。温清涴看得更奇怪了。
这些人又不是他的老师、他的父母,凭什么对他恨铁不成钢?难道要他相信一群私闯民宅的陌生人,也不相信朝夕相处的老公吗?
这完全不合常理。
好烦哦。
好烦哦。
一群莫名其妙的坏人,打扰他和老公的正常生活,甚至还诋毁他的老公,吵他老公休息。
温清涴实在不想再给这些年轻人好脸色,也不想再和他们多说一句话。他拉下脸,当即转身就要离开,却又被陈知禾拦住。
“你要去哪?”
陈知禾把一直握在掌心的无色药水举到温清涴面前,漆黑的瞳孔直视着他的双眼,一字一顿的说:“喝下去,喝下这个,你就能恢复全部的记忆。” ?恢复记忆?
温清涴更加的疑惑,因为他根本没有失忆过,更没有磕碰过头,这群坏人到底想干什么?他们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迷药吗?
陌生人给的东西不能喝,这是连三岁小孩都懂的道理,这群坏人居然还拿来哄骗他,他看起来就那么笨、那么好糊弄吗?
温清涴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他决定先假意接过来,放松他们的警惕,再悄悄拿手机报警,这样既能保住证据,又能让这群坏人被警察绳之以法。
现在的学生不好好上学,成天跑来私闯民宅、欺负无辜路人,到底想干什么?这一看就是那所挤走他老公的破高中里,那些不怀好意的老师教出来的坏学生!
毕竟那些老师从来不好好工作、不好好教书育人,整天就忙着勾心斗角、耍小聪明、暗地里挤兑他的老公。
果然,这所学校少了他老公这样又善良又负责的好老师,连学生都教不好了,这就是欺负他温柔和善老公的好下场!
温清涴故意摆出一脸懵懂好奇的模样,他慢吞吞地伸手去接那瓶药水,正想借着打量的由头拖延时间,目光不经意一转,整个人却瞬间僵在原地。
他湛蓝色的澄净瞳孔里,映出一个站在楼梯上,人不人、鬼不鬼的……畸形怪物。
第49章 保守的秘书(第二人称慎买)
你是一个兢兢业业工作的社畜,工资虽然不算太高,但也完全够花,甚至每月还能存一部分,公司不常加班、同事也不错。
就是老板过于冷漠无情且古板、不知变通,但又好在他身边那位秘书,人如其名,温清涴、温清涴,性子温温柔柔的,说话温声细语,像是一汪温水。
你很欣赏这位漂亮的秘书,毕竟他能在冷漠无情的老板身边完整地存活下来。
早上,你去经理办公室送文件,无意间撞见温清涴从另一间老板办公室内一瘸一拐地走出来。
他依旧是那副模样,漂亮但衣着保守、大夏天还穿着长袖长裤,细白的手里拿着几份文件。
你连忙走上去要去搀他,但却被他猛地躲开,他湛蓝色的双眼先是惊恐地看着你,随后又放下警惕,声音轻轻地说:“对、对不起。”
“没事。”
你很大方地原谅了他的失礼,担忧地问:“你的腿怎么了?”
“没……没事啊。”
温清涴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巴掌大的脸上浮现一层层红晕,湛蓝色的眼珠不自然地乱转,看起来既漂亮又色情,像是某种事后的脸。
当然这种话不能跟同事说,不然这属于性骚扰。
“哦哦。”
你尴尬地捏了捏手中的文件,视线又落在他拿着文件的手上,又问道:“你要去哪送文件,你现在是不是不太方便,不然我帮你吧,我也要去送。”
“谢谢,我自己就可以。”
他躲开你的视线,慌乱地拿着文件走了,背影看起来格外纤细、羸弱。
你不禁在心里抱怨自己的老板,怎么能让一个腿不太舒服的秘书送文件呢?
又在压榨员工吗?
你把这一幕暗暗记在心里,中午你去茶水间接水时,恰好又撞见温清涴从领导办公室里出来。
他的唇色泛红,眼尾也泛红,原本的衣服被他换成了一套不太合身的衬衫西裤,衣服空荡荡的,显得他整个人更加清瘦,走路的姿势依旧一瘸一拐,看起来更严重了。
你走上去,一股奇怪但又熟悉的味道充斥在你的鼻尖,但你根本没有细想那是什么味道,连忙拉着温清涴来到茶水间内放松心情。
几个熟悉同事正一起聚在茶水间内,正谈论着直属上司和老板无情与压榨,你本想着让温清涴也来参与,发泄一下心中的愤懑。
但没想到,一向脾气温和的温清涴听到同事们吐槽的事情后,突然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说:“你们是在说江老板吗?他一点也不无情啊,他很好的。” ?!
你和几个同事一脸震惊地看着温清涴,但他却浑然不知、并以一种自豪的表情继续说道:“真的,他温柔体贴、工作认真、长相英俊,是个难得的好老、老板。”
他在说老板时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种类似于羞涩的情绪,随后又开口道:“所以你们不要在背后这样说他的,不然他听到会伤心的。”
伤心?
谁?
他们那个古板又冰冷、经常顶着一张死人脸、非必要不和他们这群蝼蚁交流的老板。
你和同事们惊呆了,不禁怀疑你们说的是不是一个人,你惊讶地张开嘴,但话还没说出来,温清涴就一瘸一拐地离开了茶水间。
同事慌忙给你使眼色,你知道他们担心温清涴告状,于是你追上去尴尬地说:“对、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你……”
你不好意思将接下来的话说出口,只能寄希望于温清涴可以理解,但他只是用那双澄净、漂亮的眼睛看着你,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神还带着几分埋怨,似乎是在问你为什么要带他来这里。
你更加尴尬,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对面的温清涴见你迟迟不说话,姿势怪异的走掉了,只留下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从那之后,你盯上了这位保守又漂亮的秘书,起初你只是担心他告密、担心领导给你穿小鞋,所以才时时刻刻关注他。
但渐渐地,你的眼神逐渐被他的肉。体以及他那张清纯无比的脸蛋占满。
他弯腰时不经意露出的雪白胸脯,打印文件时从背后看去,纤细的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腰肢、包裹在裤子内饱满、浑圆的屁股,还有他那双常年不见阳光的白嫩双腿都成了你的观察和意淫对象。
你没有见过温清涴穿短裤的模样,所以自然而然认为他的腿不见阳光,你看他的脸长得清纯无害、性格温吞,也不见他提起男或者女朋友,所以自然而然认为他没有对象。
从此,你又多了一项工作,那就是监视和意淫单身的温清涴。
在你的想象里,你是事业有成的老板、他是漂亮清纯的小秘书。
他会穿着包臀裙、黑丝以及高跟鞋站在你的办公桌面前,他会一边羞涩地扯裙摆、一边软绵绵地喊你老板、老公。
你装作不理他的模样,他还会主动坐在你的腿上,柔软的臀部和饱满的大腿肉压在你的腿上。
澄净的眼睛盯着你的脸,湿润的嘴巴无意识地撇了起来,似乎是在谴责你这种行为,但你只会觉得这个骚货在引诱你。
于是你一只手放在他紧闭的大腿内侧,让他的软肉将你包裹,一只手按住他的脑袋,脸靠近他的脸,嘴吻住他的嘴。
在暧昧的环境内,你撕碎他的黑丝、扯掉他的裙子、将手换成了另一种更为凶悍的武器……
但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他虽然是秘书,但你却不是老板,并且在监视温清涴后,你的生活很快便开始出现异常。
半夜,你家里的水龙头总是“滴答、滴答”的流水,但等你从房间出来后,那股滴水声又瞬间消失不见。
起初,你只以为是水管老化的问题,但渐渐地,你的天花板开始滴水,你的窗户开始被不知名的血红藤蔓缠满,你的镜子里开始出现一道道鲜红的血迹。
一到后半夜婴儿啼哭和滴水声,更是不停但在你脑海里打转,让你完全睡不好觉。
虽然你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不信鬼神,可这段日子缠上来的怪事,还是一点点把你磨得心神不宁、恍惚失神。
这天你正在办公桌前埋头工作,耳边忽然一静,在抬眼,刚刚还在敲键盘、说话、走动的同事,竟像被凭空抹掉一样,一个不剩,诺大的办公室内只剩下你自己。
你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下来,就连呼吸都被卡在喉咙,就当你即将喘不过气时,你又听到了“哒哒”的高跟鞋声,以及软绵绵的说话声。
“老公,我这样穿你喜欢吗?”
熟悉的嗓音令你瞪大双眼,一时之间竟连恐慌都被你抛到了脑后。
温清涴?你的观察对象,他在叫谁老公?他不是单身吗?
一股被戴绿帽的气愤令你顺着声音走到了老板办公室,恰好,老板办公室的门没关严,透过狭窄的门缝。
你看到你的梦中情人正耳尖通红的穿着黑丝包裹裙、踩着细高跟,但对面的人却不是你,而是你冷若冰山的老板,名字叫江汀舟。
你当即呼吸急促起来,暗骂道:“妈的,这个长了一张清纯脸的秘书,不仅不是第一次,还是个被人玩烂的扫货。”
你嘴上骂着,但眼睛却一刻也不舍得离开,你看到漂亮又清纯的秘书,像你想象的那样撇着嘴,不满的说:“干嘛呀,我在问你好不好看,你为什么不说话啊。”
他“哒哒哒”的跑到江汀舟面前,清瘦又漂亮身体倚靠在桌边,被裙子包裹的饱满臀部被办公桌沿压出一道弧度。
你咽了咽口水,不禁有些怀疑他的皮肤这么白,会不会因此而留下一道红痕,你在心里暗暗期待着你的老板脱下秘书身上的衣物,让你看看他皮肤上留下红痕后的美景。
在你急切的目光中,江汀舟缓缓地抬起手,你用眼神催促着他快点脱下温清涴的衣服,但一阵阴冷的风袭来,门被关了,声音也消失不见。
你呆愣在原地,脸色瞬间难看起来,草,还没看见我老婆给我戴绿帽的全过程呢,门怎么关了。
你仍旧不死心,试图用手推开一道门缝继续观看,可你刚伸手,一道血红的藤蔓便迅速钻出,死死缠住你的手指。
它以肉眼难辨的速度迅速疯长蔓延,转眼便捆住你的脚踝、双腿、双臂,最后狠狠勒住你的头颅。
你的眼、鼻、嘴、耳被藤蔓死死堵死,你开始呼吸不上来也听不见任何声音,你甚至感受到了生命在消逝。
就在你即将彻底坠入死亡的时候,那些嗜血的藤蔓却像接到了无形的指令,迅速的放开了你的身影。
下一秒,一道软绵绵但又断断续续的声音飘进你的耳朵内。
“老、老公,你不杀人的样子好帅呀,你可……可以去当慈善家了。” ?!
你惊魂未定的望着眼前的办公室,双腿早已不受控制,疯了一样朝着门口狂奔而去。
草。
这都是什么鬼运气,老板是怪物,梦中情人是脑子不太灵光的怪物夫人,怪不得他身边最近怪事频生,原来是喜欢上了怪物夫人。
好倒霉!
第50章 怪物
那怪物看起来极高,光秃秃的肩颈之上空空如也,他没有头颅……
猩红如血的藤蔓死死缠绕着他高大的身躯,枝蔓与叶片贴紧肌肤,根须扎入皮肉之中,仿佛是从他骨血里疯狂生长出来的。
随着他细微的动作,藤蔓微微收紧,渗出发黏的暗红汁液,黏腻地沾在苍白畸形的躯体上,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气息。
楼梯下的人脸色骤变,慌乱中,几只手同时朝温清涴伸来,但一向胆小的温清涴却向后退了一步,表情呆呆地看着楼梯上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