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僵尸是玄学大师 第25章

作者:後来者 标签: 灵异神怪 打脸 爽文 玄学 玄幻灵异

他还喊她小白莲呢,她不过尊他一声大师就不可。另外什么叫她脑子也柔柔弱弱的,他在骂她弱智吗?

如果年夕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定感叹她脑子也没那么弱智,还能反应过来他骂她啥了。

“沾了因果,沾了什么因果?好果是果,恶果亦是果!”年夕溯垂眸,“被扣了,又是被何人所扣,因何所扣?私仇?还是天理昭昭的报应?”

年夕溯一个又一个问题,把赵娉婷堵的哑口无言,砸的她头晕脑胀。

“我,我不知道。这些都是唐道长说的。”赵娉婷往顾老夫人身后缩了缩。

“要不骂他菜,菜就不要出来祸害人。这般不清不楚的下了诊断这不是害人吗?”年夕溯不高兴唐道长这个讲话讲一半态度。

“旁人听了他这不清不楚的断言,定然会多想,生出歧义,连累事主的名声。”年夕溯道。

“可不是嘛,我妻子这不就被不了解事情真相的旁人泼下一盆又一盆的脏水。”想到那些关于许愿做损的谣言,顾昂恨得恨不能冲进长天观把唐道长拽出来打一顿。

“僵祖,那您能查出何因何果导致许许这一世的痴症吗?”许愿期盼地看着年夕溯。

“本祖无所不能。”年夕溯表示。

顾昂立刻跟着拍了一连串马屁,“我就知道僵祖法力无边,不是暴躁菜鸡可比的,鸡哥道长同您的法力比起来那就是云泥之别,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年夕溯微仰下颌生生把顾昂这一大长段的马屁从头到尾听完,不但不觉尬,反而犹如三伏天喝冰,通体舒爽。

“好吧,既然你如此心诚,本祖就替你查一查你儿子的前世因果。”年夕溯矜傲应允。

听到年夕溯竟然真能查前世因果,赵娉婷都懵了。这不可能吧!骗人的吧!

“谢谢僵祖。”许愿喜出望外,“不知道您需要些什么,我这就叫人准备。”

“什么都不需要,只要本祖亲自去趟地府找十殿阎罗问问就成。”

==========作者有话说:==========

古代种田文预收《外科院长穿成古代小可怜》

莫皎乃二十一世纪顶尖医学圣手,高官富豪请他手术,都得提前一个月预约,就这能否预约上,还得看他意愿。

三十五岁时,莫皎再次迎来事业高峰期,获得诺贝尔医学奖,本以为往后前途无量,没想到半道崩殂。

再睁开眼睛,莫皎就来到古代,一本书中世界。

这些莫皎都能忍了,可是他忍不了的是自己竟然穿成书中的小可怜。

小可怜身世显贵,乃是当时的四大世家之首的莫家,便是当时的统治者都要给七分面子。

小可怜的母亲不久后就会生产时难产而亡,然后他父亲紧接着就会因太过思念母亲追随而去。

剩下年幼的小可怜,那就是稚子抱金过世,被早就守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群狼分食蚕吞,最后流落街头,凄凄惨惨活生生饿死在一个雨夜里。

莫皎打了一个激灵,崩殂是到崩殂前都不可能崩殂的,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剖腹产手术吗?还能难住他这个大外科副院长,给他娘安排上。

手术没有消毒酒精,没事,咱们自己造;没有输液器具,没事,咱们自己造;没有消炎药,没事,咱们自己造。哪个医学生没在实验室中培养过各种菌。

造着造着,一不小心造了个反,他爹登基了,他成了太子。

算了,太子就太子吧,反正不耽误他搞手术,搞……嗯,不是,是爱身边那个人。

文案一:

某道温郎甚美!

某卒!

温如筠平生最恨旁人言其美。

然而莫皎言温郎黑袍白衣至美,令人神魂颠倒!

次日,温如筠连续三日黑袍白衣。

文案二:

温如筠问莫皎:“我与金银熟美?”

世人皆知莫皎生平只爱三件:美食、金银财帛与温如筠。

莫皎一张包子脸皱成一团,可见内心万分之纠结。

最后一脸痛心疾首,“汝最美。”

遂,温如筠心满意足。

第28章 入地府

“这么点小事, 不如叫上次那个无常鬼上来问问。我记得上次他上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平板,想来地府应该也与时俱进,网络办公了。”斐景珩提议道。

“我记不得那无常鬼姓甚名谁。”即便那黑无常特意用心音向年夕溯传了他的名姓, 年夕溯还是没记住。

“可我怕你下地府被十殿阎罗瞧出真身, 无故惹上事端。”斐景珩真正担心的是这个。

年夕溯用漂亮的瑞凤眼瞪斐景珩, 像一只气鼓鼓的巨兔, “斐景珩,本僵还见不得几个鬼仙,别以为就你们仙了不起。”

年夕溯自己是开天辟地以来的第一只僵尸,僵体万年不灭,千年不死, 与世长存。但是凡人不可能如他这般活了一万年还不死, 就以为斐景珩在万年前他被镇压后的那些时日里修炼得道, □□成圣, 飞升成仙。

这没有什么奇怪的,斐景珩从来都是继往开来的佼佼者, 修成仙体不过意料之内, 反而不能修炼得道才叫奇怪。

如今虽三界分离,各过各的, 但是其实仙界同凡界大差不差。小仙既是人间界的凡人, 遍地都是。

就如同人界失踪一两个普通人,仙界私自下凡一两个小仙也无仙在意。

当然就像人界一样,前提是失踪的得是平凡的普通人。仙界亦如此, 失踪的得是法力低微的小仙或者散仙, 才不会引仙注意。如果失踪的是术法高深的上仙, 只怕会引起三界动荡。

唯一令年夕溯奇怪的地方就是,一直以来在旁家修士看来, ‘卷不死就一直卷’的斐景珩,怎到了仙界反落得平庸了。斐景珩从来不是个平庸之人,他这样的人,生来就注定熠熠生辉,受万人瞩目。

这些想法也只是在年夕溯脑中飞速闪过,现在不是琢磨这个的时机。

“夕溯,别跟我讲这样的气话,我会难受。我从来不会瞧不起你,我只是单纯的关心你。”斐景珩的眼睛直直盯视年夕溯的双目,“夕溯,你该明白,你在我眼里从来都是如日月星辰一样光辉耀眼的存在,如果没有你,我的世界将暗淡无光。我又怎会嫌弃自己的世界太光明?”

斐景珩这番话讲的诚挚,如同立誓。并不油腔滑调,更似一番真情实感的剖白。

顾昂许愿等都听傻了,顾昂心想,就算如斐景珩这般的人物,追求人的时候也得不顾场合不要脸面,该表白就表白。坚决不放过任何一个剖析真心的机会。

学到了,学到了!顾昂表示跟在大佬身边就是能学到东西,他得找个机会试试。

顾昂瞅向许愿的眼神跃跃欲试,许愿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好端端的说这些乱码七糟的玩意干什么。”小僵尸一脸正经,严肃道:“好了,本祖走了。”

瞬息,小僵尸就消失在顾家客厅之中。如果不是斐景珩眼尖的在年夕溯消失前瞥见他从耳朵一直红到脖根就给他糊弄过去了,真以为他不在意。

斐景珩垂下眼睑,假正经。

顾家更多惊叹的还是年夕溯的手段,凭空消失什么的可比斐景珩的一段精彩表白更令顾家震惊。

“昂昂,你怎么没跟我说大师,啊,不是僵祖还会这一手?”早知道僵祖这么厉害,她可不敢说那些杂七杂八的话。

有这手段,那可是宁可得罪斐景珩,都不能得罪僵祖。啊,呸,斐景珩她们顾家也得得罪不起。

顾昂也没见僵祖这手段,他跟顾老夫人故作镇静道:“妈,我不是跟你讲过,这位可是能请动阴医上来治病的人物。阴医都请得,凭空消失什么的都是小事。”

“这倒是……”顾老夫人喃喃。

赵娉婷直接惊呆了,这般手段,她师父尚且都没有,这少年怎会比她师父还手段了得。这怎么可能!师父那么厉害,尚且做不到,何论眼前这个看起来就似混世魔王类的二世祖一样的少年!

却说年夕溯狼狈逃窜后,脸上火辣辣的,只能用手做扇,对着自己的脸上扇风个不停。

下了地府,被来自地府的能渗入灵魂的阴寒之气一吹,才觉得脸上没那么火辣了。

年夕溯到了地府大门口,僵都没停,直接一阵风刮了进去。

守在地府门口的两个工作鬼员甚至都没看清年夕溯的身影,一个对另一个道:“你有没有觉得刚才有一阵特别冷的冷风吹过。”

另一个工作鬼员戳了戳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咱们这地府还能没有冷风,一百多年了,你还没习惯。”

年夕溯直奔转轮王殿,转轮王殿主要负责鬼魂转世之事,而鬼魂转世必须得辩了前世因果后才可决定轮回转世转去哪道。

去这里,最能查到许许的前世因果。

此时齐映正在跟转轮王汇报工作,“大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小鬼总觉得最近人间界有些不对劲,可是究竟哪里不对劲,小鬼能力卑微,实在没查出来。”

转轮王皱眉,正待说什么,目光突然一凛,朝殿门口瞪去,“大胆,何人竟胆敢闯本王的转轮殿?”

年夕溯的身影慢慢显现出来,待齐映看清年夕溯后,整个鬼都傻掉了。

这人,这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或者说这人怎这般大胆,擅闯阴间界也就罢了,这地府怎也敢闯,还敢在转轮王面前显形!

年夕溯用比转轮王还阴恻恻的声音道:“你个小小阎罗王才大胆,本僵祖那会儿活动于世的时候,你这十殿阎罗殿还不存在呢。阴间也只有一个酆都大帝宫。”

世人只知十殿阎罗,却不知道这阎罗殿里阴命最长的秦广王,亦不过战国时期生人。而那会儿,年夕溯都被镇压数千年了。

年夕溯是开天辟地诞生的第一只僵尸,他出现的时候,世界也才不过出具雏形,整个世界都才开始运转。

那会儿阴间只有酆都大帝宫,至于五方鬼帝府和十殿阎罗殿那都是后话。

年夕溯身上鬼气大开,周身阴气竟比转轮王还盛,他释放出的阴气把转轮王的衣袍吹得瑟瑟做响,如果不是转轮王用术法压着,头上那顶方冠都给吹飞了。

至于齐映,他若不是抱着殿内大柱,已经给吹飞出去了。

齐映暗自庆幸,殿内有这么一根大柱给他抱,若不然他岂不是就成了第一个被吹出转轮殿的阴差,那也太丢鬼面了。以后他还有何颜面行走于众鬼差之间?又有何威风镇压小鬼?

“好狂妄的口气!”听年夕溯竟连整个十殿阎罗殿都不放在眼中,转轮王大气,可却不敢独自‘以身试法’,只能暗中拖延时间,同时一边手捏决给其他阎罗王传递消息,一边运转术法于双眼,竭力瞧清眼前之人的真身。

然而无论转轮王怎样,都无法看清眼前之人的真身,只见这人真身被一团浓郁到化不开的阴气包裹,那阴气重到呈现出一股不祥的黑色。跟无间地狱里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没有一分光明的黑如出一辙。

转轮王正聚精会神瞧年夕溯真身之时,忽感双眼一痛,竟有种被阴寒冷气冻伤之感,忙收了天眼,再不敢瞧。

转轮王心惊肉跳,来者身上阴气比他还重,又令他瞧不出真身,这人这鬼到底何方神圣也?

就在两方隐隐对峙之时,收到转轮王求助消息的其他九殿阎罗转瞬赶到,至多不过数秒就全部陆陆续续现身在转轮殿。

齐映惊到彻底麻木,紧紧抱着柱子缩小自己的身影,在各位大佬之下,他只求不被吹出这转轮殿。

十殿阎罗齐聚转轮殿,然而没有一个阎罗王瞧出这闯入者的真身,更没谁识得年夕溯,不过越是这样,众阎罗越加警戒。

作为十殿阎罗之首的秦广王主动站出来,他竟对着年夕溯微微躬身作揖,行了一个古礼。

“不知大人此次来小仙这十殿阎罗殿所谓何事?”秦广王已经在转瞬之间做出决断,只要这人要求不太过分,都尽可能满足他。

不是他们这些阎罗王怕事,而是真刀真枪的打起来,不管他们能否打赢(主要打不赢),最后伤的还是普通的众鬼和凡人。只要不影响天地运转轮回因果,满足他又何妨。

“不是什么大事。”对面态度既好,年夕溯也不是非得打,他和缓态度,可身上威压却并不收,笑眯眯道:“没什么大事,不过来查一个小孩儿的前生因果,瞧瞧他前世到底做下何种冤孽,地府扣了他地魂,罚他今生一世痴傻。”

这本是一件小事,但十殿阎罗却不敢放松警惕。不说全部,阳间的痴傻儿十之八九都是因前世罪孽被罚,若查清因由后,果真是是犯下罪孽造成的。这闯入者仍旧不顾因果,执意强求他们放归罪魂该如何是好。

几位阎王爷对视眼,不管怎样,先查了再说。罪魂绝对不能放,真打了实在打不过,大不了再求助于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