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eservoir
他感觉阿黛钳着他的手忽然松开了。
瞬间,一股巨大的惶恐忽然笼罩了他的周身,张灵烨下意识想要冲上去抓住阿黛的,然而警官们一股脑儿地上来将他挡在后面而后咔嚓一声铐上了阿黛的手腕。
此时莫图和老黄才匆匆赶到,他们刚一停下车就看见了奶茶店门口围满了人,甚至警车都开来了。
“发生什么了?!”莫图一下拨开围观的群众,随便拉了个人询问。
“刚才有个男人,哇,大街上看着人就要走,也不说话,估计脑子有问题,刚都被拉去街道派出所了。”
莫图一听就只觉得不对劲,随即问:“那个男的长什么样?”
“高高瘦瘦,看着蛮秀气的。”
听到这里,莫图立马回到车上一脚油门往街道派出所驶去,老黄从他口袋里钻出来:“你慢点,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他是什么样的人咱还不知道吗?”
自打上次见过老萨满之后,阿黛原本那闷着头找人的架势忽然就放松了不少,他本想住在在那座山里找个地方住,结果莫图打肿脸充胖子,把自己在市里的公寓硬是切出来一部分给阿黛,在不到五十平的公寓搞合租。
为此老黄一个劲地骂他,想当包租公想疯了。当然莫图并没有告诉老黄自己一开始甚至没想要收租金。
无论如何,阿黛并没有想要欠任何人的意思,对于租金方面莫图那边吞吞吐吐,阿黛就直接跟老黄商量。
总而言之,最后商量了一个还算双方都比较满意的价格后,他们就开始了一小段时间的合租。
在此期间,就连原本对阿黛充满戒备的老黄都不由得感叹,作为室友,阿黛是完美的。
有时候他简直完美到让人忘记他本身是个邪祟这件相当重要的事情了。
他相当安静,且完全不会因为噪音的问题和喜欢重金属摇滚的莫图产生矛盾,同时他相当卫生,无论是个人区域还是公共区域他一贯是卫生全包,把乱七八糟的屋子整理得比精品店还整洁。
不仅如此,只要阿黛做饭,莫图和老黄必然有一份,半个月下来,老黄的皮毛都油光水滑了不少,整只黄鼠狼都胖了一圈。
这样的日子美好得叫人恍惚,以至于今天当他赶到街道派出所,看到阿黛和一个女人面对面的时候瞬间有了一种如遭雷击的感觉。
阿黛被手铐,铐在一旁的金属长凳上,他抬头看着面前的女人目光暗沉,脸上还未彻底擦干净的血迹,昭示着一次暴力的冲突。
“你是谁?”随着莫图大剌剌地跑进来,派出所的民警随即上前问道。
“我是他朋友!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他不是这样的人!”
那个民警闻言立马道:“那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开口,他什么都不肯说,问他话也不回。”
“他是个聋哑人,怎么回答?”莫图崩溃道。
“啊?他是个哑的?”那民警十分不可思议地看着铐在那儿地阿黛。
“所以…你到底认认认识他?”民警看着眼前这个非常紧绷的女人疑惑道。
虽然女人矢口否认自己和对方认识,但这两两相对欲说还休的眼神又是怎么回事。
“如果你真的不认识他,那这种骚扰行为这边会关他个十五天左右,如果你愿意可以起诉追究刑事责任……”
“不用了!”女人忽然一把抓住了,民警的胳膊,良久他才垂下脑袋道,“不要关他。”
“我就说嘛,肯定是情侣闹矛盾!情侣吵架吵到派出所的可不多见,不管怎么样你俩都先冷静冷静。”
张灵烨点了点头,随即他转身离开而这时候,阿黛忽然伸手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角,张灵烨的全身一瞬间僵住了。
但理智告诉他,绝不能让阿黛也陷进来,于是他咬牙一把扯住自己的衣服猛地一用力将衣角从他手里扯出来。
衣服被扯出来的瞬间,张灵烨只觉得眼前一黑,他像是逃一般的离开了派出所。
一旁的莫图目睹了这一切,瞬间一股极大的怒火在他心头烧了起来,他说不不上来自己为什么这么愤怒,下一刻他立马也冲了出去。
此刻那个店员,正坐在警局后头巷子的台阶上,对方垂着脑袋杂乱的头发垂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凄凉,莫图刚出来就看见对方扬起手冲着自己的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那响动让莫图听着都脸上一痛,但尽管如此他的怒气已然丝毫没有减少。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莫图气得脸色通红。
面的莫图的怒吼,对方并没有说话,对方撑着额头其身体甚至在灯光下微微颤抖,莫图听到了吸鼻子的声音。
许久对方抹了一把脸,将脑袋转了过来:“你是他什么人?我和他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我是他房东!也是他朋友,他一直在找你,到处找你,你为什么不现身,他为了找你一刻都不休息,从一连两个多月,你……”
“够了!”忽然一道粗犷的男声骤然在巷子里响起。
原本正在气头上的莫图一下就愣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那个女人,因为这个男声正是从他身上传出的。
下一刻对方站了起来,张灵烨几步上前一把拽住莫图的衣领子,一瞬间莫图只觉得自己的整个人都被扯了过去,这绝对不是这个体型的女人该有的力气。
“你懂什么?”伴随着男声的怒吼,莫图直接被按在墙上一动不动。
几乎瞬间,老黄一下子跳上了张灵烨的手臂冲着他发出咔咔的威胁声。
对峙了片刻,张灵烨缓缓放下了自己的手,最终他抬头朝着莫图露出了一个几乎要碎掉的苦笑:“…叫他不要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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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赐给我一个阿黛这样的绝世好室友
第184章 惩罚与温柔乡
随后张灵烨快速转身消失在了黑暗之中终将莫图与黄鼠狼留在了原地。
“那家伙应该是用了某种障眼法…你咋啦,被他吓着了?”黄鼠狼一扭头就见到莫图依旧呆呆愣愣地看着前方,全然一副呆傻的模样。
“我……”莫图确实有点被震傻了,不过不是被吓得,而是被方才那人的眼神所震慑的。
那是一双通红而布满血丝的眼睛,萨满可以洞穿人的灵魂,看清楚其原本的颜色,莫图可以做到这点。
虽然无法完全理解,但他却能坚定地知道,对方肩膀上正扛着旁人无法承受之重,痛苦但并不绝望,就像是炉膛中随时要喷涌而出的火焰,只需要一条缝就能以最热烈的情感烧掉周遭的一切。
他没有放弃自己爱人,从来没有,只是形势所逼,他不得不远离。
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极度挫败感,莫图缓缓走回了警局,然而此刻警视厅里已经乱做了一团,莫图往里一看之间原本被靠在长凳上的阿黛不见了,原本的位置上仅仅剩下了一副空空荡荡的手铐。
莫图当然知道阿黛去哪儿,他上前两步就看到凳子上压了一张字条。
【你先回去吧,我今晚应该不回来】
不知为何看到这句话,莫图只觉得鼻子一酸,他不管不顾地跑回了车里,砰一声将脑袋往方向盘上一磕。
喇叭随即滴一声发出一声巨响。
随后老黄捂着耳朵爬上了车,他嗖一下钻进莫图的怀里用爪子用力揉了揉少年地脸蛋子:“怎么了?”
“我难受。”莫图自暴自弃道。
老黄随即也没说什么他爬上了莫图的肩膀,用自己毛茸茸的身体绕住了少年的脖子:“你黄叔我嘴上没把门儿,你是不是听进心里去了?”
莫图:“什么话?”
老黄:“我经常说,娶媳妇就得找小王那样的。”
老黄自诩自己个儿是只成了精的黄鼠狼,而阿黛的表外又长得比较嫩,于是经常私下里小王小王地叫他。
“这怎么当真啊?我怎么可能找他当媳妇,从那个角度来说都不可能啊。”
“那你在难受什么?”
“说不上来,就是心里堵得慌,你说他为啥要莫名其妙对我这么好呢?”
老黄拍了一下少年的脑壳:“我估计小王对谁都这样,他就这性子,跟这种相处是很舒服但你就不能多想,你想法一多你自个就难受,懂吧。”
莫图过了很久闷闷地点了点头:“那你说他这样的跟喜欢的人怎么相处啊?他爱人不会多想啊?”
“这我哪里知道,走走回去了,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走吃夜宵去!”
话说另一边,张灵烨刚绕回自己的出租屋,本想着拿点材料再换一副皮囊,接着暗中调查。
只可惜他一开门就看见客厅里站着个人影,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对方是谁。
显然这次阿黛完全不跟他客气了,对视瞬间他只觉得后脖子一凉,而后他就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觉自己躺在床上,一丝不挂,阿黛就坐在他的床头冷冷地看着他。
他本以为阿黛会直接跟他动粗来个刑讯逼供什么的但现在事情的走向前却完全偏离了他的预想。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所做地木偶外壳已经被剥掉,他坦坦荡荡地恢复了原本的样貌,于是他抬起手来比划道【怎么,我睡了你这么多次,今天想来试试看?】
见状阿黛并没有理会这样的挑衅,他伸手摸上了张灵烨的脸,廉价的出租屋甚至没有空调,初夏时节这坐南朝北的屋子当下十分闷热,因而阿黛冰凉的手抹在脸上非常舒服。
张灵烨不受控制地想要去蹭那只冰凉的手,但他强忍住了。
【够了。】张灵烨挪开了阿黛的手【这样对你我都没有好处。】
看到这句话的瞬间,阿黛忽然猛地捏住了张灵烨的脸颊,力道之大几乎瞬间让他嘴里炸出一股血腥味,金色的蛇瞳再也藏不住它们像是两道利剑一般朝着张灵烨的脸上扎去。
片刻之后,张灵烨忽然感觉到脖子上划过一丝冰凉:“阿黛!……”
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锁骨的位置传来了一阵刺痛,而紧随其后的他感觉自己的视线越来越黑,只几秒后他的眼前就一片漆黑,他睁着眼睛四周胡乱看了一圈,然后他就听到啪的一声。
【我开灯了】纤细的手指在他的胸口留下了这句话。
这么看来他瞎了。
突然,一阵突如其来的微凉落在了他的锁骨上。
那是阿黛的指尖,蘸着什么不知道的液体,在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张灵烨直觉得自己被泼了薄荷精油。因为看不见,当那股凉意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张灵烨的身体无法自制地猛烈颤抖了一下。
由于视觉被剥夺,他体内的大脑仿佛开启了某种代偿机制,将全身的触觉敏锐度放大到了极限。平日里微不足道的凉意,此时在黑暗中就像是一道微弱却清晰的电流,顺着他的锁骨一路向下游走。冰凉过后,皮肤深层又泛起一阵火辣辣的微热,两种极端的冷热感交织在一起,折磨着他紧绷的神经。
他下意识想要喊阿黛的名字,只可惜他刚张嘴就感觉到自己的喉咙被一条蛇紧紧勒住。
空气的进出通道被瞬间截断。
“哈…啊…”最初的十几秒,除了心跳开始加速,一切尚在忍受范围内。然而随着体内的氧气一点点耗尽,积压的二氧化碳开始疯狂拉响警报。
阿黛在黑暗中静静地感知着他的变化,他感觉着张灵烨在窒息中胸口每一次的颤抖,于此同时他伸手一把抓住了张灵烨半勃的性器开始上下有节奏地撸动起来。他的动作极其富有节奏,时而缓慢地研磨,让他体内的热度苦苦堆积,时而又突然加快速度,进行几次快节奏的撸动,在他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又猛然停手。
这种边缘控射在窒息与黑暗的折磨中变得极端可怕。
一瞬间,张灵烨的额头上渗出大颗的汗珠,他浑身依旧动弹不得。伴随着窒息带来的肾上腺素狂飙,他浑身血液循环加快,他的耳边全是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每一次撞击都震得耳膜生疼。
“……”张灵烨徒劳地张了张嘴,不知是不是祈求。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乞求他继续,还是乞求他停下,这种快感太强烈,强烈到已经超越了舒适的界限,变成了一种温柔的酷刑。
阿黛似乎感觉到了他的乞求,他俯下身,这一次,他没有用手。
当那湿润的口腔终于含裹住他的瞬间,张灵烨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在刹那间炸裂开来。在感官剥夺的双重叠加下,阿黛那暴戾的吮吸如同一刻核弹炸毁了一切的体面与尊严。
浑身被麻痹,他无法通过蜷缩身体或挺胯来缓解这种灭顶般的刺激。他只能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被迫张开身体的所有毛孔,全盘接收这波过于狂暴的恩赐。
他的眼前在眼罩下炸开了无数失明的白光,耳边除了自己如雷的喘息,只剩下黏腻的水声,而这一刻他的身体终于来到了极限。就在坠入窒息深渊的前一刻,紧紧缠绕在脖子上的蛇忽然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