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风渡画扇
“这便是气运的问题,我说的'事在人为',是因为人人手里都掌控着一定的气运。”
“而每个人可以使用自己的气运去改变这世间。”
“我举的第一个例子,那便是气运平衡,这世间在气运下稳定运转。”
“即便国君无能,世间少数气运高者,他们在属于他们的路上相对稳定的发展,达到一种气运平衡,这世界也就平衡。”
“但若是国君极度昏庸,滥杀无辜,便会打破平衡,所以要率先排除这样的情况。”
“只要是一国之君,身上必会带有一股龙气,不管怎样,都会影响世间平衡。”
白辞年原本只是想简单听听,不曾想国师所说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角度。
“那再说第二种,即便国君聪慧异常,天赋极佳,气运极高,但这世间的气运高者,天赋异禀者,永远都不会只有一个。”
“当这世间几位拥有极高气运者相互争斗,拼个你死我活,气运的平衡就会被打破,那这世间的气运平衡遭到破坏,自然会天灾不断。”
“所以为何史书上,总有人能掀起血雨腥风?”
“因为他让这世间的气运不再平衡。”
“为何乱世总是伴随天灾,而盛世总是风和雨顺?”
“因为气运者的争斗,会打破世间平衡,这些都不是偶然凑巧,在这世界,哪有那么多巧合,不过是因果罢了。”
“为何史书总说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因为气运总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气运者的争斗中,达到新一轮的平衡。”
一时间,堂内寂静无声,每一个人的目光都随着国师的移动而移动。
国师也知道自己说的太多,不再言语,留给在场人消化和思考的时间。
“国师,可气运这种东西自古以来都是玄之又玄,这又是如何判定的?”
这是之前调侃白辞年那名女子的姐姐所询问的。
国师没有任何意外,反而露出了一抹微笑:“都说世间的尽头是玄学......”
“那要是气运这种东西不存在,那国家中,天生天资聪慧者就不会存在了,国运这种东西更不会被历来国君如此重视。”
白辞年听着国师的话,思绪万千。
所以宋沉枝是被这世间所认可的气运之子,根本不是小念随口一谈。
但不是说这世间气运高者不止一个,那为何宋沉枝又要被如此重视?
那“七星连阵”又是什么?
国师很满意台下七人的反应,或者说,这就是国师想要的结果。
“好了,你们也不必想太多,我告诉你们这些,是想让你们知道了解这些不太被重视或者注意到的东西。”
“你们以后都是国家的栋梁,也是未来政治上的希望。”
“不光要学习正常的礼仪品德行政,也要了解些你们认为是玄学的东西。”
原本这话题到此结束,但坐在最前端之人起身道。
“国师,那气运高者身上的气运可以转移吗?”
国师闻言,挑了挑眉,有些惊讶,但还是回答了。
“理论上是可以的。”
第96章 深夜面会探秦家
国师的话语顿了顿,目光在白辞年的身上有一瞬的停留。
“不过理论终究是理论,这种东西不确定的因素太多太多了......”
“但......”
白辞年终究没听到国师后面的话,画面在顷刻崩塌。
仿佛是国师要说的什么话触及到了禁制,不再允许被窥探。
在视野陷入一片黑暗时,白辞年在心中对国师所说的话已经有了决断。
怕是这个理论,已经成真了......
白辞年睁眼,这回入眼是秦家给自己安排的阁间,但方才看到的种种历历在目。
那困意席卷就很不正常,犹豫片刻,白辞年还是起身下了床榻。
披上衣袍,便出了门,留了个壳子在屋内。
“宿主,你半夜不睡觉出来干什么?”
小念的光团在神识海中转了一圈,好奇问道。
睡不着?也许吧......
“那睡不着为什么要停在气运之子的门口?”
白辞年看着面前宋沉枝所处阁间的大门,也才反应过来。
自己想着随便出门走走,结果就走到了自家徒弟的门前。
此刻白辞年脑海中的思绪很乱,梦里国师的话还在耳边。
气运,世间,平衡。
晚风拂面,白辞年垂着眼眸站在门口,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远处不知道什么灵鸟的鸣叫才让白辞年回过神来。
正准备离开,不曾想门突然被打开,宋沉枝就靠在门框处与白辞年对视。
“师尊,半夜在弟子门前是想做什么呢?”
白辞年看着宋沉枝明显是知道自己在门外站着,一时语塞,默默后退一步,想要离开,却被宋沉枝拉住了手腕。
“你怎么知道的?”
面对白辞年的反问,宋沉枝笑了笑:“弟子要说是心灵感应呢?”
白辞年闻言,反倒挑眉问道:“那现在感应一下为师在想什么?”
“弟子猜,师尊在想弟子......”
宋沉枝的话还没说完,脑袋就被轻敲了一下。
“没大没小。”
白辞年的语气里有些无奈,不为别的,看传说里气运极高的天命之子,天天在自己眼前都没有正型。
宋沉枝是看白辞年此刻思虑很重,才出此言。
见白辞年的面色没有方才那么沉重,宋沉枝才松了口气,随即正色道。
“所以师尊是梦见了什么导致休息不好吗?”
“是有,沉枝也是?”
宋沉枝给白辞年身上的衣袍拢了拢,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梦见了什么?”
白辞年看似不经意的询问,但却始终观察着宋沉枝的神色。
“梦到了好像是一代王朝的皇宫......”
宋沉枝若有所思:“不过梦里的我,好像在等着什么人,也没其他特殊的。”
“那师尊呢?”
白辞年当然不能告诉他自己所梦之事,只是随口编造一个画面。
“梦到之前刚收你为徒的场景。”
宋沉枝听了,眼睛一亮:“师尊都想起来了?”
白辞年摇了摇头:“只是片段,无事,总会都想起来的。”
“所以师尊在梦到弟子,就迫不及待来找弟子啦?”
宋沉枝笑语盈盈,眉眼间流转着明媚的笑意。
白辞年揉了揉眉心:“嗯嗯嗯,沉枝说的都对。”
不过玩笑过后,白辞年正了正色道:“都言修仙之人少梦,你我同时都有所梦,沉枝你不觉得奇怪吗?”
宋沉枝听后反问道:“难道师尊不是因为这个来找弟子的吗?”
虽然没这个意思,不过主张有台阶就下,白辞年还是点了点头,冲宋沉枝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沉枝要和为师一起半夜探秦家吗?”
白辞年勾人的笑意晃在宋沉枝的眼里。
“弟子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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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极宗。
锦若羽坐在落赤峰主殿中,一把折扇放在身侧,手中转着酒盏,时不时抿一口。
“宗主,我们这是在等谁?”
洛九歌坐在主座,亲手沏茶,将面前的茶盏倒上茶水。
“应该快了。”
锦若羽向后一靠,打了个哈欠,微闭着眼眸:“小遥折不是传过纸鹤回来了吗?还能在等谁?”
天知道为了这几日宗门大比,锦若羽一直被困在天极宗里,都有些郁闷了。
好不容易白辞年安全醒来,西南山一事也正在处理,锦若羽也微微放下心,可算是能出宗,结果今夜突然被洛九歌要求留下。
“等一个之前和遥折提到过的人。”
提到这个,锦若羽也来了兴致:“是之前提到的那个黑衣人?”